整本
男友带我去参加同学聚会,当年的校花如今挎着个大款,一脸戏谑。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学霸吗?怎么穿得像个‘外围女’啊?”
“听说那种高端局一晚上好几万呢,你这业务挺熟练吧?”
同学们哄堂大笑,眼神在我身上肆意打量,充满恶意。
男友尴尬地想拉我走,被校花挡住去路羞辱。
“现在的女人啊,为了钱真是底线都没了,真脏。”
周围人附和着,仿佛我是什么过街老鼠。
我理了理衣领,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甩在她那个大款脸上:
“确实是高端局,不过我是负责分财产的。”
“我是你旁边这位金主原配请的离婚律师。”
“刚才你们的亲密互动我已经录像取证了,等着净身出户吧!”
陈昊求了我三天。
他说这次同学聚会有个大人物,是他升职的关键。
“老婆,你不是做律师的吗?那种大老板肯定有法务需求,你就当帮帮我。”
我看了一眼手里正在处理的几个亿的离婚案卷宗,揉了揉太阳穴。
我想着他最近确实压力大,为了我们的未来在拼搏。
“行,我去。”
我特意换下了那身显眼的律所高定工装,穿了一套剪裁低调的黑色西装。
毕竟是同学聚会,不想太张扬。
到了包厢门口,陈昊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
他推开门,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
“王总!不好意思来晚了!”
包厢里烟雾缭绕。
主位上坐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满脸油光。
他怀里搂着的,正是当年的校花,也是我的死对头,苏曼。
苏曼穿着一身亮闪闪的低胸红裙,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在那个胖子身上。
看到我进来,苏曼的眼神亮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学霸林悦吗?”
她阴阳怪气的声音瞬间让嘈杂的包厢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苏曼上下打量着我,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穿得这么……朴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夜场的‘外围女’刚下班呢。”
“听说那种高端局一晚上好几万,看来林大才女这业务挺熟练啊?”
轰的一声。
同学们哄堂大笑。
那些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充满恶意和探究。
男同学眼里是猥琐,女同学眼里是幸灾乐祸。
我皱了皱眉,看向陈昊。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反驳,会带我走。
但他只是尴尬地搓着手,赔着笑脸。
“苏曼,别开玩笑了,悦悦她……”
“开玩笑?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苏曼打断他,眼神轻蔑。
“现在的女人啊,为了钱真是底线都没了,真脏。”
周围人立刻附和。
“是啊,上学时候装得挺清高,原来是这种货色。”
“我就说嘛,那时候她经常不回宿舍,指不定去哪鬼混了。”
仿佛我成了什么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
那种恶意的揣测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感到一阵荒谬。
这就是陈昊口中“很重要的聚会”?
这就是所谓的“老同学”?
我没有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昊。
我在等。
等他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维护我。
哪怕只是一句“请尊重我女朋友”。
可惜,我高估了他。
陈昊竟然拉了拉我的衣袖,压低声音说:
“悦悦,别跟她一般见识,王总在呢,给个面子。”
给面子?
为了他的面子,我就该被人指着鼻子骂是鸡?
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那种失望比苏曼的羞辱更让我难受。
既然你想做缩头乌龟,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我理了理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苏曼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虚了。
她越发得意,像只斗胜的公鸡。
“王总,您看,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老同学。”
她依偎在胖子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就是这人品嘛……啧啧。”
被称为王总的胖子,绿豆大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那种眼神像黏糊糊的鼻涕,让人恶心。
他吐出一口烟圈,露出一口大黄牙。
“确实不错,这种冷冰冰的调调,我喜欢。”
他把烟头按灭在盘子里,大手一挥。
“小姑娘,既然是苏曼的同学,那就都是朋友。”
“我也不是小气人,你是多少钱一晚?还是按次算?”
“明码标价,只要把我陪高兴了,钱不是问题。”
包厢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几个男同学甚至吹起了口哨,喊着:“王总大气!”
我站在那里,像是在看一群未开化的野兽。
陈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没有愤怒,只有恐惧。
他怕得罪这个所谓的王总。
我转头看向陈昊,最后一次给他机会。
“陈昊,我们走。”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昊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王总那张阴沉下来的脸。
他慌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走什么走!王总跟你说话呢!”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急切而卑微:
“那可是王强!本市最大的建材商!我那个项目能不能成全看他一句话!”
“你就忍忍吧,不就是几句玩笑话吗?又不会少块肉!”
“别装清高了,敬杯酒怎么了?你以前为了案子不也经常应酬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就是那个说会爱我一辈子,会保护我的男人?
为了一个项目,为了所谓的利益。
他亲手把我推向火坑,还要踩上一脚。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凉透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尊严一文不值。
我就是他拿来献祭给权贵的筹码。
“陈昊,你看清楚,他在羞辱你女朋友。”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掉渣。
陈昊却急了,反而责怪起我来。
“林悦!你能不能懂点事!大家都看着呢!”
“你是想毁了我是不是?”
苏曼在那边笑得更开心了。
“哎哟,陈昊,你这女朋友脾气挺大啊。”
“王总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还端着呢?”
她拿起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
“对了,前几天我还在希尔顿酒店看到她跟一个老头开房呢。”
“那老头头发都白了,估计都能当她爷爷了吧?”
“真是不挑食啊。”
其实那天我是去见律所的高级合伙人,讨论一个跨国并购案。
但在他们嘴里,这就成了我不检点的铁证。
苏曼端起一杯满满的红酒,摇曳着身姿走到我面前。
“来,喝了这杯酒,刚才的事我就当没看见。”
“不然,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她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不是敬酒,那是宣战。
我没接那杯酒。
我就那样冷冷地看着苏曼。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在舞台上拙劣地表演。
这种无视让苏曼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她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在这个包厢里,她应该是女王,所有人都该捧着她。
“给脸不要脸是吧?”
苏曼脸色一变,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一声。
满满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定制西装上。
那是意国纯手工定制,价值六位数。
苏曼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里却全是报复的快感。
“哎呀,手滑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林悦。”
“不过反正你这衣服也是A货,地摊上几十块买的吧?不用我赔吧?”
周围的同学非但没有指责她,反而纷纷帮腔。
“就是,苏曼也不是故意的。”
“林悦你也真是的,接了酒不就没事了吗?”
“非要搞得大家都不开心。”
班长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一副理中客的模样。
“林悦,道个歉吧。”
“大家都是同学,何必把场面搞得这么僵?”
“王总是大人物,别不懂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看着这些丑陋的嘴脸。
曾经的同窗情谊,在金钱和权势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陈昊这时候不去拿纸巾帮我擦,反而急得跳脚。
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向王总的方向。
“快!给王总和苏曼道歉!”
“你这衣服脏了就脏了,别弄脏了王总的地毯!”
王总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满脸横肉随着笑声颤抖。
他指了指自己那双锃亮的皮鞋,上面溅了一滴红酒。
“小姑娘,脾气挺倔。”
“这样吧,我不为难你。”
“只要你跪下,把我这鞋舔干净。”
“你男朋友那个项目,我现在就签。”
此话一出,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的反应。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陈昊听到“现在就签”四个字,眼睛都亮了。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哀求,更带着逼迫。
“悦悦……为了我们的未来。”
“就一次,你就委屈一下。”
“王总手指缝漏一点都够我们吃好几年了!”
“快啊!跪下啊!”
他竟然想按着我的头让我跪下。
那一刻,我对陈昊最后的一丝情分,烟消云散。
苏曼在一旁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快点快点,我都准备好发班级群了。”
“让没来的同学也看看,咱们的大才女是怎么给金主舔鞋的。”
我没有挣扎,只是轻轻侧身,躲开了陈昊的手。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抽出纸巾。
我没有擦脸上的酒,也没有去擦王总的鞋。
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刚才被陈昊抓过的手腕。
一下,两下。
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陈昊,你真脏。”
我随手将纸巾扔在地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陈昊愣住了。
苏曼愣住了。
王总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你说什么?”
陈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脏,这让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彻底破碎。
“林悦!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破律师助理!”
苏曼见气氛僵住,立马开始煽风点火。
“陈昊,你还不知道吧?”
“她在外面玩得可花了。”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摔在桌子上。
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是偷拍视角。
有我进出豪宅的背影,有我在酒店大堂和男人握手的画面,还有我上一辆豪车的侧脸。
这些都是我为了取证见客户谈案子的正常工作场景。
但在苏曼嘴里,这就是我“卖身”的铁证。
“大家看看!这就是证据!”
“还装什么清纯大律师,其实就是高级外围!”
“这些男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凭她一个穷学生能认识?”
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拿起照片传阅,发出啧啧的鄙夷声。
“天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这背影确实是林悦啊。”
“怪不得穿得起西装,原来是睡出来的。”
甚至有个男同学猥琐地凑过来问:
“林悦,既然都出来卖,咱们同学一场,有没有‘友情价’或者是‘套餐价’啊?”
王总拿过一张照片,看着上面我穿着礼服的样子,眼神更加淫邪。
他伸出肥腻的手,想要摸我的脸。
“原来是行家啊,早说嘛。”
“那今晚跟我也走一个?价格你随便开。”
我后退一步,眼神冰冷如刀。
陈昊看到那些照片,脸色铁青。
但他愤怒的点不是苏曼造谣,而是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林悦!你居然背着我做这种生意?”
“你真恶心!”
“我陈昊虽然没钱,但也要脸!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他为了向王总表忠心,为了和这个“脏女人”划清界限。
竟然扬起手,狠狠地朝我脸上扇过来。
带着风声,用尽了全力。
如果是以前那个只会读书的林悦,可能真会被打懵。
但我现在是处理过上百起家暴案的顶级律师。
这种动作,我见得多了。
我甚至没有眨眼,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我微微侧头,那巴掌擦着我的耳边挥空。
但他动作幅度太大,惯性带着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陈昊站稳后,恼羞成怒。
“滚!我没你这种女朋友!”
“今天你不把王总陪好,别想走出这个门!”
“这是你欠我的!你毁了我的名声,你得赔我!”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他们在等我痛哭流涕,等我跪地求饶,等我为了挽回男友而放弃尊严。
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时间刚好。
十分钟。
足够我的助理把所有资料传过来了。
该收网了。
我看着陈昊那张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
“陈昊,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这扇门,确实不是那么好出的。”
王总见陈昊都要“献妻”了,更是肆无忌惮。
他以为我刚才躲开只是害羞,是情趣。
“小林啊,别怕。”
“跟着我,以后在这一行没人敢欺负你。”
他淫笑着站起来,伸出那只咸猪手,想要来抓我的衣领。
那是他这种人惯用的伎俩,先威逼,再利诱。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布料的那一刹那。
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忍耐,而是彻骨的寒意。
我猛地抬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反关节用力一扭。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王总那两百斤的身躯瞬间弯了下去,冷汗直流。
“松手!疼疼疼!断了!”
所有人都傻了。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林悦,竟然敢对王总动手。
苏曼尖叫着冲上来,举起包就要砸我。
“你疯了!你敢打王总!”
“你个贱货!不想活了吗!”
我一脚踹开身边的椅子,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挡住了苏曼的路。
那种长期在法庭上厮杀练就的气场,在这一刻全开。
我松开王总的手,嫌弃地甩了甩。
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那不是普通的名片。
那是黑色烫金,特种纸质感,边缘锋利。
我手腕一抖,名片像飞镖一样,狠狠地甩在王总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肥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名片滑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然后掉落在桌面上。
那上面赫然印着:
【君合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林悦】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专攻豪门离婚诉讼资产分割。
我冷冷地看着捂着手腕哀嚎的王王强,说出了那段话:
“确实是高端局,不过我是负责分财产的。”
“我是你旁边这位金主原配请的代理律师。”
“王强是吧?刚才你们的亲密互动,甚至每一句侮辱性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录像取证了。”
“婚内出轨,嫖娼未遂,侮辱妇女。”
“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这一番话,像是一颗炸雷,在包厢里炸开。
全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divdata-fanqie-type="pay_tag"><div>陈昊颤抖着手捡起那张名片。
他看清上面的字后,瞳孔地震,手抖得像帕金森。
“林……林悦?君合?高级合伙人?”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是混职场的,当然知道君合意味着什么。
那是国内红圈所的顶流,而高级合伙人,年薪千万起步。
他一直以为我是个苦逼的小助理。
原来,我是那个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王强顾不上手疼,脸色瞬间煞白。
他这种暴发户,最怕的就是原配查账。
因为他的钱,大部分都是靠原配娘家起家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那铃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强颤抖着手接起电话。
我指了指他的手机,善意地提醒:
“接吧,应该是法院的资产冻结通知。”
“顺便说一句,你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现在应该都用不了了。”
王强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银行客服冰冷的机械音:
“王强先生,您名下的所有账户已被司法冻结,如有疑问请咨询……”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王强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头冷汗。
他那不灵光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
为什么原配突然要查账?
为什么林悦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局!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苏曼。
“贱人!是你害我!”
如果不是苏曼非要带这个林悦来羞辱,他怎么会当众暴露这么多把柄?
怎么会被录下那么多不堪入耳的话?
“啪!”
一声巨响。
王强用尽全力,一巴掌把苏曼扇飞了出去。
苏曼整个人撞在桌角,假体鼻子都歪了,嘴角渗出血丝。
她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
“王总!你干什么打我?”
“一定是假的!她就是个穷学生!那名片是她在淘宝印的!”
“肯定是骗人的!王总你别被她吓住了!”
苏曼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现实。
她不相信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林悦,如今能掌握她的生死。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王强刚才猥琐的声音:
“你是多少钱一晚?……只要把我陪高兴了,钱不是问题。”
声音清晰无比,回荡在包厢里。
我淡淡地补充道:
“王总,除了重婚罪,还要加一条性骚扰和招嫖未遂。”
“这些证据提交给警方和法院,你觉得你要坐几年牢?”
“哦对了,你老婆说了,只要你净身出户,她可以考虑不追究刑事责任。”
王强吓得腿都软了。
他这种人,最怕坐牢,更怕没钱。
扑通一声。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王总,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林律师!林大律师!误会!都是误会啊!”
“我不知道您是大律师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指着苏曼:
“都是这个贱女人勾引我!是她说你是出来卖的!我是被她误导了!”
“我有转账记录!她还敲诈我!说不给她买包就去我老婆那闹!”
“林律师,我全招!我都听你的!我想转做污点证人!”
为了自保,他不惜把苏曼往死里踩。
苏曼见最大的靠山倒了,彻底慌了。
她顾不上鼻子歪了,冲上来想要抱我的腿。
“林悦!悦悦!我们是同学啊!”
“我刚才那是喝多了,跟你开玩笑呢!”
“你不能这么绝啊!你毁了我会遭报应的!”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一脚踢开她的手。
“刚才造黄谣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同学?”
“刚才泼我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开玩笑?”
这时候,陈昊也反应过来了。
他看到了我的实力,看到了王强的下场。
他那种见风使舵的本能又发作了。
他扑上来,试图拉我的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宝宝,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其实……其实我刚才是在配合你演戏取证呢!”
“我那是为了让王强放松警惕,所以我才假装对你凶的。”
“我心里只有你啊!你看我们配合得多默契!”
我也笑了。
是被气笑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
那是苏曼刚才用来泼我的同款。
我拧开盖子,举到陈昊头顶。
哗啦——
红酒倾泻而下,把陈昊淋成了落汤鸡。
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脸流进嘴里,呛得他直咳嗽。
“演戏?”
我把空瓶子扔在桌上,冷冷地看着他。
“那你这出戏演得太烂了。”
“你的戏份,杀青了。”
包厢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缩得像鹌鹑。
生怕我下一个点名就是他们。
班长颤巍巍地端起酒杯,想要打圆场。
“那个……林悦啊,都是误会,大家……”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班长的手一抖,酒洒了一裤裆。
他闭嘴了。
我没理这群乌合之众。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那是一份清单。
我想都没想,直接把清单拍在了苏曼那张花了妆的脸上。
纸张锋利,划破了她精心保养的皮肤。
“苏小姐,好好看看吧。”
“这是过去三年,王强在你身上花费的所有明细。”
“爱马仕包一共12个,卡地亚手镯3个,保时捷718一辆,还有市中心那套公寓的首付。”
“总计一千三百四十五万。”
苏曼捡起清单,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手都在抖。
那是她的全部身家,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根据《民法典》,夫妻一方擅自处分共同财产,属于无效行为。”
“也就是说,王强给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属于他原配妻子的。”
“王太太已经全权委托我,追回这笔非法所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苏小姐,你只有三天时间。”
“要么还钱,要么坐牢。”
苏曼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凭什么!这是我凭本事睡来的!”
“我陪他睡觉,甚至还给他打过胎!这是我的青春损失费!”
“我不还!你们这是抢劫!”
我冷笑一声。
“青春损失费?法律上可没这一条。”
“至于凭本事睡来的……那你只能凭本事去牢里睡了。”
“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数额巨大,起步就是十年。”
“你那张整容脸,在牢里应该挺受欢迎的。”
王强为了立功表现,立刻补刀:
“我有证据!我有她逼我转账的聊天记录!”
“林律师,我都给你!只要能减刑,我都给你!”
这就是人性。
大难临头各自飞。
刚才还恩恩爱爱的两个人,现在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我只觉得吵闹。
这种层次的对手,真是脏了我的手。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110吗?”
“xx酒店牡丹厅,有人聚众淫乱,涉嫌性骚扰,还有巨额诈骗。”
“对,我是律师,证据已经保留。”
听到“110”三个字。
苏曼发疯一样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
“你不准报警!你这个贱人!”
还没等她碰到我。
王强就冲上去,把苏曼死死按在地上。
一边打一边喊:“马上来了!老实点!”
他是真的怕了。
他现在只想讨好我。
陈昊跪在一旁,一下一下自己扇着耳光。
“悦悦我错了……我真的一时鬼迷心窍……”
“你原谅我吧,我不能去警,察局啊,我工作会丢的!”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原谅?
上帝才负责原谅。
我只负责送你们下地狱。
警,察来得很快。
毕竟涉案金额巨大,又是知名律师报警。
当身穿制服的警,察冲进包厢时,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王强骑在苏曼身上,苏曼抓花了王强的脸。
两人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我站在一旁,衣着整洁(除了那点酒渍),神情淡定。
“警官,我是报警人。”
我递上名片和早就整理好的录音笔U盘。
“这里面是刚才发生的冲突录音,以及嫌疑人王强承认的经济犯罪证据。”
警,察接过证据,看了一眼我的名片,立刻变得客气起来。
“林律师,麻烦您配合做个笔录。”
王强和苏曼被戴上了银手镯。
苏曼还在歇斯底里地嘶吼:
“林悦!你不得好死!你毁了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苏曼,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的贪婪。”
“当三就要有当三的觉悟,这点风险承受能力都没有,还出来混?”
说完,我直起身,看向想趁乱溜走的陈昊。
陈昊正贴着墙根,试图混在同学堆里溜出去。
“警官。”
我指了指陈昊。
“这位陈先生,刚才试图协助嫌疑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还有,他也涉嫌参与了王强的商业贿赂。”
陈昊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不!我没有!悦悦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谈了三年啊!你不能这么绝情!”
警,察二话不说,上去就把陈昊也拷了。
“带走!协助调查!”
包厢里的同学们都吓傻了。
这哪是同学聚会啊,这是送人头大会啊。
班长带着几个“老好人”凑过来,一脸谄媚。
“林悦啊,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
“刚才我们也是被苏曼蒙蔽了,你别往心里去。”
“就是就是,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系。”
他们拿出了手机,想要扫我的二维码。
那一双双充满算计的眼睛,让我作呕。
刚才我被羞辱的时候,他们在看戏。
现在我翻盘了,他们又来巴结。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点开了那个喧闹的班级群。
【林悦已退出群聊。】
然后,我打开设置,将通讯录里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拉黑。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不用了。”
我收起手机,扫视全场。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看热闹,那就去派出所看个够吧。”
“作为目击证人,各位一个都跑不掉。”
说完,我在所有惊恐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一刻,我觉得无比轻松。
这些垃圾,终于被我扫地出门了。
那一夜,整个派出所都热闹非凡。
整个包厢二十多号人,排着队做笔录。
那些刚才还衣冠楚楚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蹲在墙角。
我坐在调解室里,喝着女警倒的热茶。
王强的原配太太带着助理赶到了。
那是一个气质雍容的女人,虽然眼角有了皱纹,但气场强大。
她看到我,紧紧握住我的手。
“林律师,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死胖子转移了这么多钱。”
她转头看向审讯室里的王强,眼神里只有厌恶。
“这种渣男,早就该收拾了。”
我笑了笑,把签好的委托书递给她。
“王太太,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接下来,您只需要等着收钱,然后签字离婚就行。”
“至于苏曼那边,我会让她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
处理完手续,我走出派出所。
已经是凌晨两点。
陈昊正好被放出来(暂时证据不足,先保释)。
他站在门口,浑身狼狈,头发像鸡窝一样。
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一亮,想要冲过来。
“悦悦!老婆!”
旁边的王太太冷哼一声,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挡在了陈昊面前。
陈昊吓得缩了回去。
他隔着人墙,还在喊:
“悦悦,我知道错了!我是被逼的!”
“我是爱你的!你给我个机会,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只有像看垃圾一样的漠然。
“陈昊,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的东西我已经叫搬家公司扔出去了。”
“还有,刚才那顿饭钱,AA制,记得转给我。”
说完,我上了王太太那辆加长林肯。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陈昊绝望的脸。
在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我想起以前为了帮陈昊省钱,大热天舍不得打车去挤地铁的日子。
真是喂了狗了。
不过好在,及时止损。
我不缺钱,不缺能力,缺的只是把垃圾清理出去的决心。
现在,垃圾清理完了。
我该迎接我的新生活了。
但我没想到,垃圾还有反扑的时候。
苏曼被保释出来了。
毕竟是经济纠纷为主,还没判刑。
她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筹钱还债,而是利用她那点可怜的网红影响力,在网上发小作文。
标题很惊悚:《顶级律师仗势欺人!逼迫老同学下跪!》
视频经过了恶意剪辑。
只保留了我让王强“净身出户”的那段狠话。
还有陈昊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画面。
甚至还有苏曼那个被P过的“伤痕累累”的脸。
她在视频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只是去参加同学聚会,没想到因为穿得好看点,就被林律师羞辱。”
“她说她是红圈所合伙人,有的是办法弄死我们。”
“她男朋友因为帮我说了一句话,就被她逼着下跪。”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阶层吗?还有王法吗?”
不得不说,苏曼很懂现在的网络G点。
仇富仗势欺人女性对立。
这几个标签一贴,网友瞬间炸了。
不明真相的键盘侠开始疯狂攻击我。
我的律所官网被黑,电话被打爆。
甚至有人人肉出了我的住址,给我寄花圈。
“这种恶毒律师必须死!”
“知法犯法!滚出律师界!”
“心疼小姐姐,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看着满屏的辱骂,律所的公关部急坏了。
“林律,要不要发律师函?”
“或者先关评论区?”
王太太也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林律师,这会不会影响我们的案子?要不我找人把热度压下去?”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苏曼那张虚伪的脸,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
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苏曼,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我对着电话那头淡定地说:
“不用压。”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热度越高越好,免费的宣传,不要白不要。”
我看了一眼时间。
“准备直播设备。”
“今晚八点,我要给苏曼上一堂生动的普法课。”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在这个网络时代,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她苏曼承受不起。
晚上八点。
我准时打开了直播。
因为之前的热度,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几十万人。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骂我的。
“sharen犯!”
“恶毒女人!”
“居然还有脸直播?去死吧!”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坐在镜头前,神情自若。
没有开美颜,没有开滤镜。
高清镜头下,我的眼神坚定而锐利。
“大家好,我是林悦。”
“关于网上的传言,我不做过多解释。”
“大家想看真相,那就看视频吧。”
我直接切屏。
播放的不是剪辑版,而是酒店包厢里的完整高清监控录像。
那是苏曼千算万算漏掉的一点。
那家酒店的法务顾问,正好也是我。
拿到监控,轻而易举。
视频开始播放。
苏曼的阴阳怪气:“外围女”“多少钱一晚”。
王强的猥琐:“明码标价”“舔鞋”。
陈昊的卑微:“快跪下”“忍一忍”。
所有的一切,包括苏曼先泼酒,王强先动手的画面,一清二楚。
原本还在骂我的弹幕,瞬间停滞了几秒。
然后,风向彻底变了。
“卧槽?这反转?”
“这也太恶心了吧!这女的嘴这么贱?”
“那个男的才是渣男吧?让自己女朋友舔鞋?”
“林律师太帅了!那一巴掌扇得好!”
但这还没完。
我对着镜头,拿出了一叠厚厚的证据。
“苏小姐说她是无辜受害者?”
“这是医院的流产记录,签字人是王强。”
“这是转账记录,备注是‘封口费’。”
“还有这段录音,是苏曼威胁王强,如果不买房就去他公司闹。”
我把证据一一展示在镜头前。
每一张都打了码,但也足够锤死苏曼。
最后,我看着镜头,微笑着说出了结束语: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苏曼小姐,你涉嫌诽谤罪,点击量已经超过5000,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
“加上之前的诈骗和非法侵占。”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公诉。”
“刑法第246条了解一下?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一次,没有私了,只有公事公办。”
直播间沸腾了。
满屏都是“大快人心”“正义执行”。
苏曼的社交账号瞬间被冲烂。
她那些虚假的炫富照片下面,全是网友的嘲讽。
甚至有之前的受害者出来爆料,说苏曼以前就当过惯三。
苏曼彻底身败名裂。
她在家里看着直播,发疯一样砸了所有的东西。
但这一次,没人能救她了。
尘埃落定。
一个月后,法院宣判。
苏曼因为诽谤罪非法侵占财产罪,数罪并罚。
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退还所有非法所得。
她在法庭上哭得撕心裂肺,求我放过她。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整理好卷宗,转身离开。
王强虽然因为主动配合调查和赔偿,免了牢狱之灾。
但他真的净身出户了。
公司破产,老婆离婚,身无分文。
听说他现在在工地搬砖,每天被工头骂得狗血淋头。
至于陈昊。
因为在行业内名声臭了,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他。
加上还要还我的钱(我起诉了他恋爱期间的借款),他只能去送外卖。
某天,我开着新买的保时捷在路口等红灯。
隔壁车道停着一辆电动车。
那个穿着黄色马甲,满脸风霜的骑手,正是陈昊。
他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坐在豪车里,妆容精致,意气风发。
他的眼神呆滞,随即涌上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绿灯亮了。
我升起车窗,戴上墨镜。
一脚油门,引擎轰鸣。
保时捷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绝尘而去。
把他,和他那廉价的悔恨,远远甩在身后。
那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连回忆都算不上。
回到律所。
合伙人会议上,我坐在C位。
王太太送来的锦旗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除渣灭三,侠肝义胆】
同事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敬畏。
没人再敢质疑我的能力,也没人敢拿我的私生活开玩笑。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这座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个豪门阔太,验证消息写着:
“林律师,听说你专治渣男和绿茶?我有五个亿的案子想跟你谈谈。”
我勾起嘴角,手指轻点,通过了好友请求。
回复道:
“接。”
“只要钱到位,渣男送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