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小说网
书架
首页>都市小说>认亲后,妈宝女真千金靠三块救命桃酥翻身 > 整本

整本

目录

我是个重度妈宝女,对我妈言听计从。

被认回豪门的当天,她给我三块桃酥,说能救命。

“定婚时,吃第一个。”

清北学历吸引来不少联姻对象,包括crush,亲生父母却要我嫁丧偶沈董,我不发一言。

掰开第一块桃酥,里面有一个纸条,“想嫁谁嫁谁!”

嫁cursh的当晚,就传来亲生父母暴毙的消息。

第二块桃酥,我妈让我怀孕时吃。

这次纸条的内容很简单。

“打掉孩子!”

……

我被认回豪门的当天,养母姜凤芝就咽气了。

她死前,塞给我三个油纸包着的桃酥。

听养母说,发现我时,我正和野狗抢食。

是她亲手做的桃酥,才安抚了当年应激的我。

村里人都说我是个倔孩子,唯独对养母,说什么听什么。

亲生父母站在堂屋门口,似乎是怕沾了穷气,连屋子都不肯进。

回到那栋位于市中心半山腰的别墅,我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姐姐。

她叫顾妙雪,那个从小被当成顾家千金养大的女孩。

见我回来,她立马哭着对爸妈说:

“只要妹妹回来,我愿意离开这个家。”

我爸妈拉着她,心疼她的忍让,反倒显得我像个外人。

毕竟是唯一的亲生女儿,父母还是把最好的那间房留给。

不仅如此,还给我一辆豪车。

我的卡是没有限制的,我的衣服也是和顾妙雪一起定制。

顾家亲生女儿认回,还是清北毕业,重磅消息马上了热搜。

次日,家里就门庭若市,联姻的人络绎不绝。

三天下来,我妈东挑西选,拿着一张照片递给我。

“文禾,这是沈董事长。你也该为家里做点贡献了。”

照片上的男人头发稀疏,看起来比我村子里面的老村长还老。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刚死了老婆,没孩子。”

“你嫁过去就是板上钉钉的沈太太,对我们顾家的生意有天大的好处。”

看我一脸不乐意,顾妙雪也在一旁帮腔。

“妹妹,你这么多年在外面潇洒快活,为了家里,受点委屈也应该。”

来提亲的豪门子弟不少,其中不乏年轻有为的。

但我爸妈偏偏就认准了那个五十多岁的沈老头。

甚至crush京圈太子爷陆宸珩,托人来问了一句,都被我爸妈婉言谢绝了。

他有钱有颜,是千万少女的梦,也是我的梦中情人。

我偷偷回到房间,拿出了养母留下的桃酥。

掰开后,滚出来一张纸条。

“想嫁谁嫁谁!”

我拿起电话,立马打给陆宸珩。

京圈顶级豪门陆家马上送来厚礼,以我不愿为借口拒绝了联姻的父母,闹了个措手不及。

我的暗渡陈仓,打了他们的脸。

父母不得不答应联姻,但私下里,他们快气疯了。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这个孽障,二十年不管不顾,一回来就不听安排,非要去招惹陆宸珩那个混世魔王!”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们顾家!”

我妈则在一旁抹眼泪。

“禾禾,你这是何苦呢?陆家那种人家,是我们能高攀的吗?”

“还有爸妈早就答应了沈家,你突然这样做,让我们的老脸往哪里搁?”

“幸亏有你姐姐,不是她答应替你嫁,这事儿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养母从小告诉我,解释是给信你的人听的,不信你的人听了也白听。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

这时顾妙雪一脸大义,站出来对我爸妈说。

“爸,妈,别怪妹妹了。”

“妹妹村里长大没有见识,我就替她嫁给沈董事长吧。”

“只要能为家里分忧,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爸妈感动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连声夸她才是顾家的好女儿。

一场闹剧收场,我和顾妙雪同一天举行婚礼。

我的婚礼在城中最大的酒店,宾客云集,场面盛大。

而顾妙雪的婚礼,由于沈家二婚,只在老宅简单办了。

爸妈也没去参加她的婚礼,而是全程陪在我这边,对着京城权贵陆家亲戚们点头哈腰。

那晚,陆宸珩喝得酩酊大醉,捏着我的下巴,眼神迷离。

我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床头的电话就响了。

“少爷,不好了。”

“顾董和顾夫人,在回去的路上出车祸了,当场就没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婚礼当天,亲生父母双亡?

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是说不难过,还是不可能的。

葬礼办得很快,是顾妙雪一手操办,风光又体面。

来吊唁的人都说我命硬,刚认回来就克死了亲生父母。

我不发一言。

顾妙雪也穿着一身黑来了,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姜文禾,你满意了?我只要我爸妈回来!”

“爸妈死了,顾家的一切我都不要,都是你的了。”

原来他们之间,也有我和养母之间那种刻骨铭心的感情。

接下来的日子,陆宸珩对我很好。

好得超乎我的想象。

毕竟关于他的传闻,实在是劣迹斑斑。

我曾亲眼见过,在一次宴会上,他将一杯红酒尽数泼在一位油腻的富商脸上。

他当时笑着说,“再敢碰她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那时的他,眼神阴鸷。

而如今,他却会系着围裙,笨拙地为我煎蛋。

他的好友周小放来电时,曾戏谑地问我。

“小嫂子,我们珩哥没把你吓着吧?”

“以前跟他玩的朋友,可都怕他怕得要死。”

我握着电话,看着厨房里那个高大的背影。

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能把人腿打断的陆宸珩吗?

他端着早餐走过来,眉眼间带着一丝紧张。

“尝尝,第一次做,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忽然想起,婚礼前闺蜜拉着我的手,忧心忡忡。

“禾禾,你疯了?陆宸珩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

“报纸上说他上个月还因为飙车,把半个山道的护栏都撞了。”

可他也会在深夜,带我去看一场没有人打扰的午夜电影。

办公室里,他对着一群公司元老,语气不容置疑的站在我这一边。

“从今天起,姜文禾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原本不服气的人,都逐渐在他的坚持下退让。

所有人都说,陆家太子爷收了心,对我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是真爱。

我也渐渐沉溺在这种温柔里。

我甚至觉得,或许嫁给他,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直到那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在家中的卫生间,拿着验孕棒发呆。

看我好久没出来,陆宸珩直接进来了,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这次怎么这么久,要我帮你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一愣,打算藏起这个消息,却被他一把把验孕棒夺过去。

看到两道杠的中队长,他的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

“我要当爸爸了?”

他表现出对这个孩子极大的期待,一把将我抱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

我被他转得头晕。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晚上,我们依偎在床上,讨论着孩子的未来。

是男孩还是女孩,叫什么名字,将来要学钢琴还是马术。

陆宸珩规划得比我还起劲。

他说,如果是女儿,就要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

如果是儿子,就要教他顶天立地,保护妈妈和未来的妹妹。

我听着他充满憧憬的话,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过去的那些阴霾,父母的死,顾妙雪的怨恨,好像都离我远去了。

我只想和他,和我们未来的孩子,好好地过日子。

夜深了,陆宸珩已经睡熟。

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忽然想起了养母留下的第二个桃酥。

“怀上孩子那晚,才能吃第二个。”

养母的话,还回响在耳边。

第一个桃酥里的纸条,让我躲过了一劫。

那这第二个桃酥里,又会是什么呢?

难道是养母对我深深的祝福?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从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那个写着2的油纸包。

我关上卧室的门,走到阳台上,将它掰开。

一张比上次更小的纸卷,掉了出来。

纸上只有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得我魂飞魄散。

“打掉孩子!”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打掉孩子?

这可是我和陆宸珩爱情的结晶。

养母为什么要我这么做?

难道……陆宸珩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不可能。

他对我那么好,那么期待这个孩子。

养母第一张纸条,我听了。

但这一次,我真的很难做决定。

我想起她那双眼睛,从来没有骗过我。

我把纸条重新叠好,捏在手心里。

也许是养母搞错了。

我有些犹豫。

回到卧室,我刚躺下,身旁的陆宸珩就翻了个身,把我搂进怀里。

“怎么了宝宝,去那么久?”

“没什么,有点睡不着。”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又沉沉睡去。

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乱成一团麻。

第二天,我精神恍惚。

到底要不要打掉这个孩子,我真的很难抉择。

陆宸珩给我夹菜,体贴地问。

“老婆,今天怎么脸色有点差?”

他摸了摸我的头,笑得一脸宠溺。

“是不是怀孕了比较辛苦?今天别去公司了,我陪你在家。”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心慌。

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书房处理点邮件。

我偷偷打开电脑,搜索“无痛人流”。

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好不容易有个家,真的不想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可是养母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从我出生以来对我最好的人。

我不相信她会害我。

正在我犹豫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吓得“啪”一下合上了电脑。

陆宸珩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

“看什么呢,这么紧张?”

“没什么,就是看个八卦新闻。”

他走过来,把牛奶放在桌上,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我的电脑。

“是吗?我还以为你做坏事呢。”

我决定给自己多一些选项,开始留意陆宸珩的一举一动。

以前觉得他是深情,现在才发现,那份深情背后透露了很多我曾经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那天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无意间瞥了一眼日历。

“下周就是清明节了。”

“说起来,清明节是不是就是你妈姜氏的生日?”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从未跟他提过这件事。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若无其事地反问。

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宠溺。

“你之前朋友圈发过,我记住了。”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很确定,朋友圈确实发过关于养母的生日的消息,可那时我们没加好友。

他在撒谎。

我决定先按照养母的遗嘱,打掉孩子。

我开始留意那些隐藏在城市角落里的私人诊所。

可我发现,我的身后似乎总有一双眼睛。

无论我走到哪,陆宸珩的电话总会准时响起。

“宝宝,在哪呢?”

“迷路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这天我们到度假村散心,他去泡澡的时候,我偷偷拿了他的手机。

他的手机无比干净,聊天记录只有我和几个商业伙伴。

通话记录里,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几乎每天深夜都会通话。

时长都在半个小时以上。

我心头一跳,正想用自己的手机拍下来。

浴室的门开了。

陆宸珩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赶紧将他的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还好没发现。

回到别墅后,我第一时间去了书房。

我大一的时候,为了赚点生活费,在学校的信息安全社团待过。

虽然只是学了点皮毛,但恢复一些数据对我来说不算难。

陆宸珩书房的电脑没有设防。

他说过,所有东西都对我开放。

我很快就用软件追溯了号码的来源。

定位显示,号码的归属地,是京郊的一处私人庄园。

我找律师朋友查,才发现庄园的主人,是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名字。

沈云飞!

那个娶了我姐姐顾妙雪的男人。

他们为何会频繁联系?

突然我有一种想法,也许所有人都没有说真话。

想到这里,我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无论结果如何,在孩子月份大了之前。

我要打掉他。

<divdata-fanqie-type="pay_tag"><div>表面上,我与陆宸珩的关系一如既往地甜蜜。

可明显最近他把我看紧了,连出门买个衣服,都有人跟着我。

美其名曰关心我,怕我出意外。

私下里,我开始搜集关于那个庄园的信息。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从陆宸珩的助理口中得知。

那个庄园,是京圈一个顶级的私人会所,名叫“伊甸园”。

助理小陈羡慕地说。

“能进伊甸园的,非富即贵,听说里面的服务,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我假装好奇地问:“什么服务这么厉害?”

“嗨,嫂子,这我就不清楚了,我级别不够,就听别人吹过牛。”

“不过我听说,最近伊甸园要办一场慈善晚宴,陆总会带您一起去。”

终于从助理那里,打听到陆宸珩今晚要去伊甸园。

他一向对我百依百顺,我央求他带上我,他果然没有拒绝。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陆宸珩看到我,眼睛都亮了。

“宝宝,今天真美。”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了那个如同宫殿般的庄园。

庄园很大,到处都是穿着暴露,长相艳丽的女孩。

她们看见陆宸珩,都恭敬地低下头,喊一声“陆先生”。

可她们的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黏在陆宸珩身上。

好像他是这里的王一样。

陆宸珩目不斜视,护着我穿过人群。

我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妙雪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开衩长裙,正端着酒杯,和几个男人谈笑风生。

这是葬礼后我第一次见她。

她的笑容妩妖娆,不再是那个较弱的她,仿佛换了个人。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身边的沈云飞,看起来比照片上年轻多了,看起来像是我们的同龄人。

就在这时,顾妙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朝这个方向扫了一眼,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沈云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两个人一起朝我们走了过来。

”陆总,久仰了,您真是稀客,能到这里来光顾。”

沈云飞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热络。

顾妙雪站在他身侧,那种讨好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结婚前,她却从未对陆宸珩展现出一丝好感。

发生了什么,让她突然变了?

我正盯着顾妙雪看得出神,陆宸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在看什么?”

我收回视线,怕他发现我的异常,赶紧摇了摇头。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悄悄跟上了顾妙雪。

她走进了一间挂着“员工休息室”牌子的房间。

我贴在门上,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哭声。

“雪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弄的我浑身都是伤!”

“再忍忍,等姜文苗那个贱人生下孩子替你,你就能解脱了。”

是顾妙雪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解脱?我可不想像上一个姐姐一样,被他玩死后沉进湖里啊!”

“闭嘴!不想死就给我乖乖听话!”

门突然被拉开。

顾妙雪站在门口,看到我,愣了一下。

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挂起熟悉的假笑。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到她身后的房间里,一个女孩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女孩的脸,和我竟然有七分相似。

手腕上有明显的蝴蝶纹身。

关于沈董事长的资料,网上寥寥无几。

只说他白手起家,手段狠辣,在京圈是个传奇人物。

他的“伊甸园”会所,更是神秘莫测,网上没有只言片语。

我翻遍了整个网络,都找不到那个手腕上有蝴蝶纹身的女孩的任何信息。

她就像一个幽灵,只存在于那晚的惊鸿一瞥中。

我想起我被认回顾家时,顾父顾母急不可耐地想把我嫁给沈云飞。

就算是没有感情,但是也不至于把唯一的亲生女儿随便嫁人啊?

听说父母很难有后嗣,在极其偶尔的情况下才有了我。

我走失后,顾家主母一度濒临崩溃。

才有了顾妙雪这个养女。

我打开手机,搜索顾家的公司信息。

顾家的主营业务是房地产,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但在我结婚后,公司却接连拿下了好几个大项目。

合作方,无一例外,都和沈家有关。

我爸妈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想不出来原因的我,唯一确定的是,我必须按照养母的遗愿,打掉这个孩子。

为了不引起陆宸珩的怀疑,我找了一个邻市最普通的三甲医院。

手术安排在下周三。

之后我每天早上起来,就告诉陆宸珩我又做梦,梦见养母说自己的坟被大雨冲坏了。

到了下周二,我突然临时说,要回乡下看看养母的坟。

看到我着急的样子,他想跟我一起去。

但是我再三说我明天就回来。

由于最近和龙国开发了一个跨国项目,他的工作非常繁忙。

听到我说明天就回来,他不再坚持,只是叮嘱我多带几件衣服。

“山里冷,别冻着了。”

他帮我收拾行李,细心体贴。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甚至有一瞬间的动摇。

如果他是真心的呢?

但很快,我就把这个可笑的想法掐灭了。

他手机里那个和沈董事长的通话记录,就是铁证。

出发的前一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把最后一个桃酥取出来,藏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第二天一早,陆宸珩亲自开车送我到火车站。

“宝宝,早点回来。”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安检通道,我第二天直接去了医院。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宝宝,对不起。”

麻药过后,我小腹传来一阵阵钝痛。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直接打车快速回到了我和陆宸珩的家。

我只想拿走我的证件和现金,然后永远地离开这里。

我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我松了一口气。

看来陆宸珩还没回来,他最近有个大项目,也是总见不到人。

这样也好,免得再见面,我也说不出离开的原因。

“啪”的一声打开灯。

陆宸珩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隐在阴影里。

“宝宝,你去哪了?”

“村长说,你并没有回去。”

我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他站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按照你的计划,我应该在公司开会,然后你就失踪了,对不对?”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平坦的小腹。

“我们的孩子,他还好吗?”

我浑身都在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你去了邻市的百佳医院,是妇产科王医生主刀,手术时长二十三分钟。”

“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

“只要你乖乖听话,生下这个孩子,什么事都没有。”

“可你不听话。”

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难过。

“你知道多少人,为了嫁给我,不择手段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起了伊甸园那个手腕上有烙印的女孩。

“上次我带你去的那个伊甸园,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你就是从哪里出生的。”

“你那个乡下养母,其实是你的代孕妈妈。”

我愣住了,想不到我和养母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怪不得她平时看我,温柔又慈悲。

可我接着再问,他却一句话都不说。

只是盯着我的肚子,脸上都是悲伤。

我想要离开,他却抓着我,我根本挣脱不开。

拉扯下,我张嘴就去咬他的手臂,他才吃痛松手。

但别墅的门窗都已经被锁死,我根本逃不出去。

突然,一块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甜香涌入鼻腔,我的四肢开始发软。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陆宸珩的脸凑了上来。

“文禾,别怕。”

我想骂他,可眼皮越来越重。

再次醒来,我在自家的卧室里。

陆宸珩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醒了?把这个喝了。”

他语气温柔,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坐起身,浑身戒备。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坐在床边。

“文禾,别再想着跑了。”

“这里才是你家。”

我看着他,现在他的每一寸温柔,都让我觉得另有所图。

“为什么接近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因为你的养母,是伊甸园里最特别的一个。”

“她是唯一一个,带着孩子成功逃出去的。”

“沈云飞找了她二十年。”

“所以,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伸手想摸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黯淡下去。

“文禾,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走?”

“因为外面比这里更危险。”

他说完,起身离开。

房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我冲过去拼命地砸门,却只换来一片死寂。

我开始假装顺从。

每天按时吃饭,不再吵闹。

陆宸珩很满意我的转变,他开始允许我在别墅里自由活动,但大门始终紧锁。

别墅里的佣人都换了,一个个面无表情,身手矫健,更像是看守。

这天,陆宸超的公司有个紧急的海外视频会议。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开就是一下午。

我借口肚子疼,让新来的佣人张妈给我熬红糖水。

趁她去厨房的功夫,我溜进了别墅的工具间。

我记得这里有一个通往后花园的暗门,是以前的设计师留的。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开那扇满是灰尘的门。

我不敢停留,拼命地往山下跑。

半山别墅区很安静,我跑了很久,才看到一辆出租车。

我欣喜若狂,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师傅,快,去火车站!”

车子平稳地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囚禁我的牢笼越来越远。

我终于逃出来了。

可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发现车子走的方向不对。

这不是去火车站的路。

“师傅,你是不是走错了?”

开车的司机没有回头,只是后座发出了一声冷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扭头去看,顾妙雪竟然出现在后座,冲我笑得一脸得意。

“妹妹,要去哪儿啊?”

“你的姐夫可到处找你呢。”

我浑身冰凉,拼命去拉车门,却发现早已被锁死。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那座伊甸园。

司机扯着我的衣领把我拖出车厢,我的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妙雪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姜文禾,你跑啊,我看你今天还能往哪儿跑。”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我痛死盯着她。

“顾妙雪,你和沈家合谋bangjia我,就不怕陆宸珩找你们算账吗?”

听到陆宸珩的名字,顾妙雪笑得更大声了。

“你真以为陆家大少爷会为了你这个乡下野丫头拼命?”

“别做梦了,在资本眼里,你不过是个随便可以替换的玩意儿。”

她甩开我的头,嫌恶地拍了拍手。

“带她进去见沈董。”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被扔在一间宽敞阴暗的书房中央。

沈云飞夹着一根燃烧的雪茄,眯起眼睛打量着我。

“二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

“过不了多久,我就送你去见你那两个短命的父母。”

听到父母被提及,我的心猛地揪紧。

“我爸妈的车祸,是你们干的?”

沈云飞嗤笑一声,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

“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

他双手撑着桌子,俯身逼近我。

“你父亲当年为了顾家那个破公司的资金链,可是签了一份协议。”

“条件就是,顾家的大小姐必须嫁入沈家。”

“我本来打算好好培养你,把你变成我最得力的棋子。”

“谁知道你养母那个贱骨头临死前坏了我的好事。”

他咬牙切齿,捏住我的下巴。

“你不仅勾搭上了陆宸珩,还敢反悔不嫁给我。”

“你父母也是一群废物,以为随便拿个顾妙雪就能打发我?”

“他们既然不守规矩,自然要付出代价。”

这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交易。

我的父母为了钱,要把我推入火坑。

而他们自己,最终也死在这场肮脏的交易里。

顾妙雪站在一旁,听到沈云飞骂她,非但不生气,反而讨好地贴了上去。

“沈董别气坏了身子。”

“现在姜文禾落到了我们手里,陆家那边不就有了软肋?”

沈云飞顺势揽住顾妙雪的腰,肆意捏了一把。

我感到一阵反胃。

“你们就是一群疯子!”

沈云飞放开顾妙雪,走到我跟前。

“疯子?姜文禾,等你生完孩子,你就会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也不怕告诉你,我们会把你送到伊甸园。”

“那是男人的天堂,也是你们这群女人的地狱。”

“我们专门寻找那些家境贫寒,或者急需用钱的女大学生。”

“把她们包装成名媛,送去给那些达官显贵暖床。”

“等她们怀了孕,生下孩子,我们就能用孩子要挟那些大佬。”

“还有你们这些孩子的胎盘,可以给我保养青春。”

他炫耀着他的帝国,展示着他的战绩,满脸得意。

看得出来,他说出这一切,就不打算放我回去。

“你养母当年就是最早的一批女大学生,她谁知道她跑了,害我损失了一大笔钱。”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养母那双残疾的腿。

原来她一生的苦难,都是拜眼前这个恶魔所赐。

我恨不得扑上去咬断沈云飞的喉咙。

但他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

“你想替你养母报仇?”

沈云飞嘲弄地看着我。

“可惜,你现在自身难保。”

“如果不是你肚子里还怀着陆宸珩的种,我早就把你扔进后山的湖里喂鱼了。”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我已经把孩子打掉了!”

沈云飞闻言,放肆地大笑起来。

“你真以为你去了那家破医院,就能把孩子做掉?”

沈云飞停止了大笑,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王医生早就被陆宸珩买通了。”

“你做的根本不是人流手术,只是一次普通的身体检查。”

“那个陆家的大少爷,为了保住你肚子里的野种,倒是煞费苦心。”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孩子还在?

他知道我想打掉孩子,他骗了我。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捂住平坦的小腹。

顾妙雪扭着水蛇腰走到我面前。

“姜文禾,你还真是个蠢货。”

“你要是没怀这个孩子,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留着你,就是为了等你把孩子生下来。”

她凑近我的耳朵,声音毒蛇吐信子一般。

“等你生下陆宸珩的孩子。”

“沈董就会对外公布,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在怀孕期间出轨,私生活混乱。”

“然后制造一场意外,让你彻底消失。”

“到时候,拿着这个孩子,我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勒索陆家。”

“一步步把陆氏集团的资产掏空。”

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连环杀局。

连那个未出生的孩子,都被他们算计在内。

“顾妙雪,你可是顶着顾家大小姐的身份长大的,顾家对你不薄。”

“你为什么要帮着外人谋财害命?”

我瞪着顾妙雪,无法理解她的恶毒。

顾妙雪的脸瞬间扭曲起来。

“顾家对我不薄?”

“你一回来,他们就毫不犹豫地要把我送给这个老头子!”

她指着沈云飞,手指气得发抖。

“我享受了二十年众星捧月的日子,凭什么你要回来抢走这一切?”

“只要能毁了你,我给沈董做狗也愿意!”

原来是极致的自私和贪婪,让她彻底堕落。

“带下去,严加看管。”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不用活了。”

沈云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被拖出书房,沿着一条阴暗潮湿的楼梯一直往下走。

一直被押到最底层的地下室。

角落里只有一张铺着发霉床单的铁架床。

我蜷缩在铁架床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

陆宸珩,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隐瞒了孩子的事。

他把我锁在家里。

他说他在保护我。

可是我现在却落到了沈云飞的手里。

养母让我打掉孩子,一定是她早就知道了这个阴谋。

她不想我的孩子成为别人利用的筹码。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摸了摸贴身口袋。

那个包裹着第三个桃酥的油纸包还在。

我躲在床角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剥开油纸。

我掰开最后一块桃酥。

里面没有纸条。

只有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硬块,上面有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这是……一个信号发送器?

养母,你到底藏了多少惊喜?

我几乎没有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按了下去。

红色按钮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是时间太久,没电了?

我心里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被浇灭。

“吱呀——”

牢房的铁门被推开。

顾妙雪端着一碗看不出颜色的东西走了进来。

“妹妹,吃饭了。”

“你以为你是爽文大女主啊,等着人来救你?”

她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

“忘了告诉你,陆宸珩的公司出事了。”

“资金链断裂,现在估计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空管你这个累赘。”

“你和你的孩子,这辈子就待在这里,给我和沈董当牛做马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就不怕他东山再起,第一个就来清算你吗?”

顾妙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清算我?他拿什么清算?”

“哦,对了,他大概还不知道,你落到了我们手上,毕竟你跑路是常规操作了。”

“他现在,说不定正抱着哪个嫩模快活呢!”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

整个庄园都骚动起来。

顾妙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

一个保镖慌慌张张地跑下来。

“雪姐,不好了,警察,好多警察把我们包围了!”

顾妙雪慌了,刚想出门,一群身穿特警制服,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他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是陆宸珩。

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警官制服,肩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和我印象中那个慵懒矜贵的太子爷,判若两人。

顾妙雪和那个保镖都看傻了。

“陆……陆宸珩?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宸珩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向我走来。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我从冰冷的地上扶起来,紧紧裹住。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个警察上前,给目瞪口呆的顾妙雪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她bangjia我!”

我指着顾妙雪,终于哭出了声。

陆宸珩把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暖。

他抱着我,一步步走出这个地狱。

外面,沈云飞和他的手下,全部被按在地上。

伊甸园的罪恶,终结于这个夜晚。

回到别墅,还是那些熟悉的佣人。

张妈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太太,您可算回来了!”

陆宸珩把我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我面前。

“文禾,你听我解释。”

原来,他不仅是陆家太子爷,还是一名潜伏多年的卧底警官。

他的任务,就是摧毁沈云飞这个庞大的跨国犯罪集团。

这个集团,专门从事代孕、勒索和xiqian。

“我养母……”

“她是我们的线人。”

陆宸珩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敬意和愧疚。

“她当年逃出来后,就一直在协助我们调查。”

“那三个桃酥,是她留给你,也是留给我的暗号。”

“第一个桃酥,是让你选择我,进入我的保护范围。”

“第二个桃酥,‘打掉孩子’,是为了让我选择到底是爱你,还是更爱这份工作。”

“如果不是这个信号,我可能一直没意料到,我爱你这么深,远远超过抓罪犯的表面意义。”

我愣愣地听着。

原来所有我以为的背叛和欺骗,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守护。

“那最后一个桃酥呢?”

“是定位和求救信号,是她留给你最后的底牌。”

他低着头,声音嘶哑。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摸着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摇了摇头。

“那你说的公司资金链断裂……”

“也是放出去的烟雾弹,为了让沈云飞相信我已经穷途末路,好引他上钩。”

陆宸珩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我珩哥这波操作,简直是在大气层。”

周小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警服,一脸的嬉皮笑脸。

“嫂子,你不知道,珩哥为了演得像,差点把他爸的真公司给抵押了。”

“老爷子气得差点拿拐杖削他。”

陆宸珩瞪了他一眼。

“滚蛋。”

周小放敬了个礼,笑着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陆宸珩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宝宝,爸爸来晚了。”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姜文禾,以前的任务是任务,生活是生活。”

“但现在,我的任务和生活,都是你。”

“你愿意,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吗?”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比星辰还璀璨的光。

我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窗外,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温暖而明亮。

我知道,我和陆宸珩,还有我们的孩子,真正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书页目录
相关推荐:房子是我的,拆迁款凭什么给你  风往哪吹,便往哪走  在自己家住要交呼吸费?我直接断亲  绿茶青梅用罗盘给我儿子定生死,殊不知我才是玄学大佬的唯一传人  幼儿园学费二十万,我带着儿子当场退学  纵前路苍茫,孤身也从容  重生后,我当着全京圈撕碎假千金伪装  新的门禁系统,让我发现每周三下午的秘密  老婆追求真爱出轨后,悔疯了  恨意重叠,爱再无果  邻居宝妈半夜按我门禁,我让她按个够  我在直播间说衣服只要一百米,隔天大妈扛着米袋说要买下的我的店  春风秋月何时了  女儿生日那天,岳母送给她一沓冥币  舟遥遥以轻飏  凡剑斩神:从废柴到弑神帝  关键时刻,她用公司冷藏车帮竹马运尸体  融资前将我赶出公司,破产后却来求我回去  婚礼当天青梅整蛊母亲致死,我把她告上法庭!  他们分彩票那天,签了十九年借条的家我不要了  

热门推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