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他瞪大了浑浊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很意外吗?”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淡漠。
陈浩的目光在我不菲的衣着和豪华的办公室里扫过,眼底的震惊逐渐被一种病态的狂喜所取代。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三年前是怎么对我的,立刻换上了一副道德bangjia的嘴脸。
“初夏!原来你现在混得这么好!都成了大律所的合伙人了!”
“你既然这么有钱,赶紧拿一百万出来救小宇啊!他可是你弟弟!”
“当年要不是我们家放你一马,你能有今天吗?”
我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恶心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救他?我为什么要救一个敲诈勒索我的罪犯?”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走到他面前。
“啪!”
文件被我狠狠拍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陈浩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低头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一份法院的终审判决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陈浩及陈宇因涉嫌敲诈勒索、职务侵占、伪造证据等多项罪名,已被检察机关正式提起公诉。
“这......这是什么意思?你告我?”
陈浩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不然呢?你以为我这三年在国外,只是去旅游的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当年你们敲诈我的录音,陈宇摔碎玉镯的监控,还有你们伪造赠与协议的证据,我已经全部固定并提交给了法院。”
“先把这上面敲诈勒索的罪认了,进去蹲十年。”
我转身向门外走去,两名身材魁梧的退役特种兵保镖立刻跟在我身后。
走出律所大门,一辆连号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停在台阶下。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陈浩连滚带爬地追出来,不顾断腿的疼痛,死死扒住车门。
“林初夏!你给我回来!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底满是恐惧。
我坐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只是对着前排的司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开车。去法院,送他们上路。”
5
“林律,陈浩一家当年签下的那份‘阴阳合同’,现在已经全面暴雷了。”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环城高架上。
助理小陈坐在副驾驶,将一份最新的资产清算报告递到我手里。
“那家空壳公司名下的债务,这三年经过高利贷的利滚利,已经滚到了一千五百万。”
“债权人今天上午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他们那套房子,现在已经被贴上封条了。”
我翻看着报告上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前,陈浩以为自己占了个天大的便宜,白得了一套全款大平层。
他根本不知道,那套房子只是我抛出的一个诱饵。
早在察觉他出轨并试图转移财产的时候,我就已经将房子抵押给了一家皮包公司。
他签下的那份接收协议,实际上是承担债务的连带保证书。
这三年,他们一家人住在我的房子里,睡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偷来的人生。
却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替我养着一个足以将他们吞噬的债务怪物。
画面切回君合律所门口。
陈浩跌坐在冰冷的台阶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判决书。
冷风吹过,将判决书的纸页吹得哗哗作响。
他终于看清了附件上那份长长的债务清单。
一千五百万!
这个天文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浩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房子明明是她全款买的!哪里来的这么多债务!”
就在这时,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在路边。
陈浩妈连滚带爬地从车上冲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不明液体的塑料桶。
“浩浩!不好了!家里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把我们的东西全扔出来了!”
“他们还在门上贴了封条,说我们欠了一千多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浩妈哭天抢地,一张老脸因为极度惊恐而扭曲变形。
陈浩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突然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妈!我们完了!”
他将手里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判决书砸在地上。
“林初夏那个贱人,她算计了我们整整三年!”
“那套房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婚房,那是她给我们挖的坟墓!”
陈浩妈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判决书上,看到了“林初夏”三个字。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什么?!她敢!”
陈浩妈猛地捡起地上的塑料桶,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个丧尽天良的毒妇!我这就去撕了她!”
她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跌跌撞撞地朝着律所大门冲去。
陈浩想拦,却因为腿上的石膏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绝望地看着母亲的背影,知道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
那张精心编织了三年的网,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收紧了。
6
“林初夏你个丧尽天良的毒妇!还我儿子的命来!”
刺耳的尖叫声穿透了律所一楼的防弹玻璃。
陈浩妈举着那个装满汽油的塑料桶,疯狂地往自己身上和律所的大门上泼洒。
刺鼻的气味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恐慌,保安们拿着灭火器严阵以待,却不敢轻易上前。
“林初夏!你给我滚出来!”
她手里捏着一个防风打火机,大拇指就按在开关上,面目狰狞。
“你骗光了我们家的钱,还想把我儿子送进监狱!今天你要是不把钱吐出来,我就拉着你整个律所陪葬!”
我坐在二楼的贵宾室里,透过单向玻璃,冷眼看着下面这场拙劣的闹剧。
助理小陈紧张地站在一旁:“林律,要报警吗?这已经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了。”
“不急。”
我端起面前的红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报警太便宜她了。对付这种滚刀肉,得打在她的七寸上。”
我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小陈。
“联系缅北那边的‘中介’了吗?”
“联系好了,视频信号已经接入大屏幕。”小陈立刻操作手中的平板。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踩着高跟鞋,从容地走下楼梯。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极了死神的倒计时。
陈浩妈看到我出现,立刻激动地举起打火机。
“你终于敢出来了!快把房子还给我们!再拿一百万出来救小宇!”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打了个响指。
大堂墙壁上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
画面中,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水牢。
污水没过了一个男人的胸口,他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烫伤,两只手被铁链死死吊在半空中。
那张脸因为长期的折磨已经脱相,但依然能认出,正是三年前那个嚣张跋扈的陈宇。
“妈......救我......救命啊......”
微弱而凄惨的呼救声从屏幕里传出,在整个大堂里回荡。
陈浩妈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着屏幕,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宇......我的小宇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扑倒在屏幕前,试图去摸儿子的脸。
我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要救你小儿子?可以。”
我将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这是一份放弃房产抵抗的自愿协议。签了它,承认那套房子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并且自愿承担所有的连带债务。”
“只要你签字,我立刻打五十万过去,保他一命。”
陈浩妈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休想!那房子是我们陈家的!”
“是吗?”
我冷笑一声,对着小陈点了点头。
屏幕里的画面一转,一个拿着生锈铁钳的男人走到了陈宇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
“啊——!”
陈宇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刺破了耳膜。
陈浩妈吓得浑身一哆嗦,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签!我签!你别动他!”
她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重重地在地上给我磕了个头。
“钱呢?你快打钱救小宇啊!”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
我将协议收好,递给小陈。
“我只说打钱,没说是打给谁。”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五十万,我刚才已经以陈宇的名义,捐给国家反诈中心了。”
7
“林初夏,老子跟你拼了!”
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里,陈浩像一只躲在臭水沟里的老鼠,突然从承重柱后窜了出来。
他拖着那条打着石膏的断腿,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刀,刀尖直指我的胸口。
得知房子被彻底收走,连最后的退路都被我切断后,他终于狗急跳墙了。
我站在劳斯莱斯旁边,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绝望而扭曲的脸,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就在刀尖距离我还有半米的时候。
一道黑影从我身后闪电般掠出。
是我高薪聘请的退役特种兵保镖,王锐。
王锐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侧身、格挡、擒拿,一气呵成。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陈浩拿刀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王锐的膝盖已经重重地顶在他的腹部。
陈浩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喷出一大口酸水。
王锐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两三米远。
“砰!”
陈浩重重地撞在水泥墙上,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嘴里不停地往外涌着鲜血。
“肋骨断了三根,死不了。”
王锐面无表情地向我汇报,随后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陈浩面前。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冰冷而肃杀。
陈浩痛苦地捂着胸口,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三年前,你为了抢走我的车钥匙,把我推倒在冬天的泥水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那一跤摔得很疼,我记了整整三年。”
“现在,我还给你了。”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迅速封锁了车库的出口。
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下车,将瘫软在地上的陈浩强行架了起来,戴上手铐。
持刀蓄意伤人,证据确凿。
陈浩被按在警车的引擎盖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
在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他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我,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林初夏!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你别得意得太早!”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警车闪烁的红蓝警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连死都不配。”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轻声说道。
“在里面,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十年套餐吧。”
警车呼啸而去,车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小陈走上前,递给我一张湿纸巾。
“林律,陈浩的母亲刚才在医院突发大面积脑梗,正在抢救。”
我接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去医院。”
我将擦过手的纸巾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好戏还没演完,怎么能少了最重要的观众。”
8
“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我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陈浩妈。
她全身插满了管子,呼吸机发出单调而冰冷的“滴滴”声。
大面积脑梗虽然抢救了回来,但她已经彻底半身不遂,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看到我出现在病房外,她的眼珠子剧烈地转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开始疯狂跳动。
我向护士出示了律师证,以处理债务纠纷的名义,走进了病房。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压抑。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她的病床边坐下,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高级茶话会。
“别这么激动,阿姨。”
我微笑着替她掖了掖被角。
“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分享一个好消息。”
我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张高清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被扔在东南亚某不知名街道上的残疾乞丐。
他的双手双脚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打断的。
那张沾满泥污和血迹的脸,依稀还能辨认出陈宇的轮廓。
“缅北那边传来消息,小宇因为家里迟迟不交赎金,又试图逃跑,被园区的人打断了手脚,扔在了大街上。”
我将屏幕凑到她眼前,确保她能看清每一个残忍的细节。
“他现在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连讨饭都抢不过野狗。”
陈浩妈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沾湿了枕头。
“当年你们一家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吃火锅,逼着我拿二十万彩礼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我收起平板,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你大儿子持刀sharen未遂,加上之前的敲诈勒索和职务侵占,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你小儿子在异国他乡生不如死。”
“而你,只能躺在这里,像一滩烂泥一样,眼睁睁地看着你们陈家断子绝孙。”
陈浩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仿佛有一把锯子在切割她的声带。
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她拼命想要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来抓我,却连抬起一寸的力气都没有。
极度的悔恨、绝望和愤怒在她的眼底交织。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痛苦。
“唔......唔唔......”
她死死盯着我,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诅咒。
“别急。”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你大儿子的开庭日就在明天,我会让人在病房里装个大屏幕,全程直播给你看的。”
我直起身,理了理衣襟。
“毕竟,这是你们陈家最后的‘高光时刻’了。”
9
“请控方律师陈述。”
江城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
法官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内回荡。
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律袍,站在原告代理律师的席位上,气场全开。
陈浩站在被告席的铁栅栏后,剃了光头,穿着囚服。
那条断腿虽然拆了石膏,但依然无法站直,只能佝偻着背,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面如死灰。
我翻开面前的案卷,声音清冷而坚定。
“法官大人,三年前,被告人陈浩伙同其弟陈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偷拍的私密照片对我进行敲诈勒索。”
“同时,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自愿赠与协议》,恶意侵占我方名下价值千万的房产。”
我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证据。
从恢复的敲诈录音,到陈宇砸碎玉镯的监控,再到资金流向的铁证。
每一份证据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陈浩的罪行剥得干干净净。
证据链完美闭环,没有一丝破绽。
“不仅如此,在得知罪行败露后,被告人非但没有投案自首,反而于三天前在地下车库对我实施持刀刺杀,构成故意sharen未遂。”
我转头看向陈浩的辩护律师,那是法庭指派的法律援助律师。
面对如此铁证如山的案卷,那位年轻的律师额头上直冒冷汗。
他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最终颓然地放下了笔。
“审判长,辩护人对公诉方出示的证据无异议,放弃无罪辩护。”
这句话,成了压垮陈浩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间崩溃了。
“不!我没有sharen!我是被她逼的!”
陈浩突然像疯了一样抓住铁栅栏,歇斯底里地冲着法官大喊。
“是她设局陷害我!那套房子根本就是个陷阱!”
法官重重地敲响了法槌:“被告人肃静!注意法庭纪律!”
法警立刻上前将陈浩死死按住。
巨大的恐惧终于彻底击穿了陈浩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神色冷漠的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被告席上。
他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初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三年的份上,你饶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撤诉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尊严可言。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法官大人。”
我转过身,面向审判长,字字铿锵。
“被告毫无悔过之心,且手段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我方恳请法庭,数罪并罚,顶格判处。”
陈浩绝望地瘫倒在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这个魔鬼!林初夏你不得好死!”
10
“全体起立。现在宣判。”
随着法官的一声令下,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
我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审判席。
“被告人陈浩,犯敲诈勒索罪、职务侵占罪、故意sharen未遂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槌重重落下,一锤定音。
陈浩连最后一声哀嚎都没发出来,就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法庭。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
通过大屏幕看完宣判全程的陈浩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怪叫。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瞬间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
她当场一口气没上来,彻底脑死亡,成了一具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体征的植物人。
而远在缅北的陈宇,也在三天后因为当地警方的联合扫黑行动被解救遣送回国。
但他因为深度参与境外诈骗集团的xiqian活动,落地就被戴上了手铐。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生涯,以及残疾带来的无尽痛苦。
那群曾经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肆意践踏我尊严的吸血鬼,终于在他们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里,迎来了彻底的覆灭。
我脱下律袍,将其平整地叠好放进公文包。
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正午的阳光倾泻而下,刺眼却温暖。
江城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格外清新。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整整三年的那块巨石,终于彻底粉碎了。
台阶下,那辆连号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原地。
助理小陈快步走上前,恭敬地替我拉开后座的车门。
“林律,刚才装修公司打来电话。”
小陈递上一份验收报告。
“那套大平层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全部重新装修完毕了。”
“所有他们用过的家具、碰过的东西,甚至连地板和墙皮,都已经全部铲除烧毁了,一点痕迹都没留。”
我接过报告,随意翻看了两眼。
曾经那个充满算计和恶心的“婚房”,现在已经变成了极简风格的独居豪宅。
每一寸空间,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坐进宽敞舒适的真皮座椅,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最后一丝锐利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彻底释然的笑。
“很好。”
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回公司,下午还有一个跨国并购案要开会。”
“好的,林律。”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车流,向着江城最繁华的中心驶去。
属于林初夏的大女主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