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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直接去了白家。

就算要结束，也该有始有终。

白家门没关严。

我刚走到玄关，就听见里面传来白阿姨的声音。

“你不知道，这些年阿姨一直惦记你。”

何朝颜轻轻笑：“阿姨，我也很想您。”

白阿姨叹了口气。

“当年要不是你出国，哪轮得到别人。”

我握着礼盒的手紧了紧。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白阿姨又说：“夏荞这孩子，云寒跟她在一起，像过日子，不像谈恋爱。”

何朝颜声音很轻：“阿姨，您别这么说。”

“夏荞姐也挺好的。”

白阿姨笑了一声。

“好是好，可云寒喜欢什么，妈妈看得最清楚。”

“他以前跟你在一起，眼睛里有光。”

“现在呢？”

我站在门外，脚底像被钉住。

很快，白云寒的声音响起。

“妈，别说了。”

白阿姨顿了顿。

“我说错了吗？”

“你书房里那一箱东西，不都是朝颜的？”

“她高中给你写的纸条，你到现在还留着。”

“夏荞送你的那些，你放哪了？”

何朝颜很快开口：“阿姨，是我不好。”

“我今天不该来破坏你们一家人感情的。”

她说完作势是要走。

门从里面被拉开。

白云寒先出来，他看见我，脚步一下停住。

何朝颜站在他身后，脸色也白了一瞬。

白阿姨从客厅里追出来，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表情有些僵。

“夏荞，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把买的礼品放到门口柜子上。

“刚到。”

白云寒伸手来拉我。

“你听我解释。”

我往后退了一步。

“没什么好解释的。”

“东西我放这儿了，以后不打扰您了。”

白阿姨张了张嘴。

何朝颜小声说：“夏荞姐，你别误会，阿姨只是......”

我看向她，她立刻闭了嘴。

白云寒跟出来，声音压得很低。

“夏荞，我妈说话难听，不代表我的意思。”

我看着他。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他沉默。

我转身进了电梯。

白云寒伸手挡住门：“晚上我回去找你，我们谈谈。”

可我没等到晚上。

下午三点，我接到医院电话。

我妈在菜市场摔倒，被人送去急诊。

我慌乱之下第一反应还是打给白云寒。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有风声，还有何朝颜的声音。

“云寒，这个领夹歪了。”

“你别动，我帮你弄一下。”

我没再出声，挂断了电话。

晚上九点，我把我妈送回家。

再回到我和白云寒住的公寓，客厅灯亮着。

白云寒坐在沙发上。

何朝颜也在。

看见我进门，白云寒立刻站起来。

“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手机里确实有六个未接。

我把包放下，声音很轻。

“你们聊，我去收拾东西。”

白云寒脸色一变：“夏荞！”

何朝颜立刻站起来。

“夏荞，对不起。”

“下午宣传片那边临时加拍，而且我头疼得厉害，他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

我点点头：“嗯。”

白云寒皱眉看我。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再说话，太累了。

累到连质问都觉得费力。

我进卧室，把行李箱拖出来。

白云寒跟进来，按住箱盖：“夏荞，你非要这样？”

我抬头看他：“我只是把自己的东西拿走。”

“这个房子是你买的。”

“白太太这个称呼，也还没公开过。”

“我走起来很方便。”

客厅里传来何朝颜很轻的啜泣声。

白云寒闭了闭眼，松开手。

“我先送她回去，回来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