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换种方式与老板沟通锁镰到手
酒足饭饱四人各回各家,老胡胖子去筹备东西,陆宇也打算收拾些能用到的物件。
第二天一早,老胡胖子来找陆宇,陆宇刚好洗漱完准备出门。
“陆宇,我和胖子昨天找了半个四九城,有些东西还是买不到,就来看看你有路子没。”
“啥东西?”
“工兵铲和黑驴蹄子”
“看来老胡内心里还是有倒斗心思”陆宇心想,起身背上大包,“琉璃厂就有,刚好我要去请假,咱们一起。”
三人来到陆宇上班的文物店,没等陆宇开口,郑老板就喊了起来。
“我说陆宇,你有没有规矩,这都几天没来上班?”
“老板,这个月您让我做的东西我可全部做完了。”
“做完了?那个父辛爵被人家看出来,你还敢说你做完了?”
“老板,你这就属于不讲道理,当时咱说好只是做出来,那可是父辛爵。那个,我还有事情,要请个长假。”
“还请假?当年你连个饱饭都吃不上,是我收留你,你现在一天还知道偷懒?”
陆宇知道,他现在也算是郑老板的摇钱树。郑老板是中原郑家在京城的话事人,因为陆宇学习能力很强,现在的造假技术不比老师傅差,那些老师傅都是郑家派来的,陆宇就成为郑老板充盈私人小金库的工具。
“既然老板不同意请假,那我不干了总行吧?”
“你的手艺是这里学的,想走就把手艺留下,来人,挑了陆宇手筋。”
话落,七八个大汉拎着棍子跑出来,把陆宇三人围了起来。
“这是我的事情,你们两个先走,老板,咱们的事情不要牵连他人,让他们走。”
没等郑老板说话,胖子就喊道,“咱们是兄弟,我们走了这算怎么个事?”
郑老板一看这个情况,挥了挥手,大汉们抡着棍子就往三人身上招呼。
老胡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军人,打架动作很是干练,直拳肘击,一个后踹。拉出空挡就和两个大汉战在一起。
胖子打架就是一下换一下,胜在身体好。
郑家的打手也不是普通街头混混,那是郑家养出来的护院,身手很是过硬。
老胡和胖子被四人缠住,也腾不出手,剩下的只能交给陆宇。
陆宇也不含糊,虽然没学过什么招数,胜在有练功基础。
陆宇左脚蹬地,身体顺势向前弯下,右脚再踩地身体挺身一提,就离开了打手的包围。
双手前探,抓住两打手后衣领一拽,两个人被拽倒。
后向左边虚晃一下,右脚猛然踹出,右边的人就被踹飞出去,身体狠狠的飞撞在架子上,架子被撞倒,发出了巨大声响。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震住,一时间都没有动作。郑老板看陆宇还留有余力,赶紧叫停,
“陆宇啊,哥哥就是开个玩笑,这么多年了,居然不知道你是个练家子。你要请假就请吧,多长时间都可以。”
“老板,我本来只是请假,结果整这么一出,那我确实待不下去了。这么多年,我没有违背行里的规矩,没有用学到本事给自己谋财,每次外出捡到漏都也给您拿回来,也算是了却这些年的照顾,本来学徒出师就是给东家工作三年,我这刚好三年,没坏行里规矩。”
“行行,陆爷讲究,以后有啥事需要我郑虎的,随便说。”
“既然郑老板开口,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陆爷您说。”
“我要您库房里面那套锁镰”
“啊?这东西~”陆宇知道,这套锁镰是郑虎从郑家库房里偷拿出来的。据说这是郑家一长辈在抗战时期缴获小日子浪人的,郑虎从郑家拿到后曾交给陆宇,想让其仿造一个,但陆宇经过很多次测试,没有搞清楚这把武器的材质是啥,而且通过陆宇测试这武器材质以这个时代的火焰温度根本融化不了,郑虎无奈只好把锁镰放进库房。
“郑老板,这个样子,您先把锁镰给我,我往后两年,每月给您这边做一件东西,内容您定。”说罢,陆宇从背包里掏出一物件抛给郑虎。
“父辛爵!”郑虎看清手里的东西,也顾不上再和陆宇说什么,快步跑到工作室。
陆宇三人不紧不慢的跟过去,只见郑虎一边给父辛爵上面盖纸,一边用细棉布沾着黑色液体点在纸上,动作很稳。过了半个钟头,郑虎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轻轻拿起纸,用放大镜仔细看着,一边看一边点头。
“我就知道陆宇你可以的。”郑虎一个健步冲到陆宇跟前,一把拽住陆宇的手。
陆宇抽出手,看着郑虎,也不说话。
郑虎思忖片刻,跺了下脚,“行,锁镰给你,但一月一件不行,做两年也不行,一月3件,做三年。”
“行吧。”陆宇想了想,就应下来。
郑虎去仓库,一会儿两手提着一个皮包就出来,把皮包递给陆宇。
陆宇也不墨迹,直接打开皮包取出锁镰,这锁镰由三部分组成:镰刀、锁链、击锤。镰刀通体黑色,上面有着一道道神秘纹饰,上手很重,刀刃陆宇测试过,很锋利。手把与刀刃接触的地方可以活动,只需要手腕向右猛的一抖,镰刀就会变直,成为一把长柄短刀,再向左一抖又会变回镰刀样子。镰刀手把下面连着锁链,锁镰呈暗灰色,长约三四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很是坚韧,这锁链是最让陆宇满意的。击锤的材质与镰刀一样,也是黑色,还被做成骷髅样子。这套锁镰很重,约摸在70斤上下,陆宇喜欢这套锁镰的主要原因就是材质不明、硬度很强、密度很大。自从见过这把武器,陆宇就对其恋恋不忘,一直想找个机会弄到手,这次也算完成心愿。
陆宇看完,把锁镰装回皮套,向着郑虎拱了下手,和老胡胖子出门而去。
两人在陆宇的带领下七拐八拐到了琉璃厂深处的一个铺面前。铺面不大,大门也很旧,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寻宝斋》三个大字。陆宇推开门喊道:“陈大当家的在不在?”一个干瘦的老头从里屋探出脑袋。
“是小陆啊,你可是好久没来了,有啥需要的?”
“我陪两位朋友来寻摸点东西,黑驴蹄子和工兵铲。”
“哦,要这些东西干嘛?你这是打算背着郑老板支锅?”
(支锅是行业黑话,意思就是带着买家一起开墓,然后把刚出土的冥器卖给买家,买家们之间就把这套流程叫做吃席。)
“支什么锅,我和这两朋友去内蒙探亲,整点东西傍榜身。”
“好吧,我这就给你们拿。”陈老板嘴角翘起,看眼陆宇三人转身去里间。随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后,陈老板抱着一个大布包出来,放在了柜台上。
“来,瞅瞅!黑驴蹄子是成年叫驴的蹄子,工兵铲是正儿八经的鹰酱货。”
三人抬眼望去,东西还真不错。
几人一阵拉扯,以85元高价买走三个黑驴蹄子和两把工兵铲。
三人一路到胖子家,陆宇一看直接懵了,他之前睡过的床上堆满了东西,什么糖果、布料、大前门香烟、二锅头……最夸张的是床边的凳子上面还放着一台电视机。
“你们这是准备逃难?”
“好久没回去看乡亲,就想多带点东西,而且咱们去收东西不得好好加深下感情?”
“行吧,随你们,那咱们这会儿就出发,有这么多东西,咱们走不快。”
三人举的举、抬的抬、搬的搬,一路上的回头率高到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