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女生身上的妖气
至于安倍晴的三魂,我选择放了她,毕竟是普通人,但这三魂能不能回到她自己的身体,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还有那批国宝,其他的没有时间去找,但在生日宴现场的那尊玉佛我们带回了华夏,事后特案局会安排把这尊玉佛交还给博物馆。
一行人在京城机场分别,熙玄长老带着他的徒弟回了龙虎山,落烟他们回了特案局总部,而我则转机回了春城。
我并没有问落烟为什么还要给特案局效力,通过这次的事儿,我也明白了,各大宗门一直都有把门派出色的弟子,安排进特案局的传统,用这些弟子来平衡官方和各大宗门之间的关系,而且落烟还出身世家,身上的责任本就重些,做事不能全凭个人意愿。
我走出机场大门就看见了前来接机的亮子,但跟平常的兴高采烈不同,这次的他有点落寞,我便询问他怎么了,原来是他跟林芳分手了。
这种事我也不好细问,自从婉婷过世后,我是一步都不愿意在踏进A大,看亮子兴致不高,我就说晚上安排他喝酒,来个一醉解千愁。
烧烤店里,一个身穿校服的年轻女生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穿着附近高中的校服,十五六岁的样子,梳着高马尾,和一些跟她年龄相当的男男女女坐在一起,手里紧抱着一个明黄色的书包,神情落寞,与烧烤店里的喧闹格格不入。
值得我注意的是,她的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妖气,当时的我也喝的差不多了,并没有看出这妖气来源于哪,我也没有纠结,这大千世界奇闻异事多如牛毛,而且以我现在醉鬼的形象,上去跟人家小姑娘搭讪,多半会被认定为流氓。
没想到就在两天后,我竟然又见到了这个女生,是马秀梅带着女孩和她妈妈来到了茅山事务所,当时看见马大姐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记起来。
这位马大姐,是隔壁纸扎店张姐的大姑姐,她儿子结婚那天遇红白撞煞,儿媳妇身死,儿子丢魂,还是我送回了他儿子楚谦的魂魄。
马大姐今天带来的这对母女是她的远房亲戚,最近遇到点儿医学解决不了的事,马大姐就把她们带来了我这里。
我看了女生一眼,这一次她没有穿校服,穿的是普通牛仔裤和黑色的羽绒服,但手里还是紧紧的抱着那个黄色的书包,低着头,一言不发,跟那天在烧烤店的状态有点像。
离得近了,我仿佛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这味道是我那天不曾闻过的,也有可能是离的比较远,烧烤店的味道又比较重,隐藏住了,我示意她们坐下,然后淡淡开口说:“你们是为了孩子来的吧!”
听了我的话,女生母亲打量的神色一怔,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郑重,还透着希冀。
马大姐拍了妇女一下,得意的说:“小玲,我就说吧,你别看蒋道长年龄小,那本事是实打实的,当时我那儿子都傻了,蒋道长三下五除二就给治好了!”
妇女点了点头说:“蒋道长,您说的没错,我就是为这孩子来的,我叫林玲,这是我女儿赵贝贝,她最近出了一些问题,我家里面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那你说说到底怎么了?”我问林玲。
“是这样的,贝贝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就变得有点不正常,原本我女儿是很开朗的,可最近她变得沉默寡言,她的房间里有时候会传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我去找,又什么都没找到。
再就是她开始自言自语,还有就是她手中的那个书包,谁都不允许碰,谁碰她的书包,她整个人就会变得歇斯底里,甚至闹到要跳楼的程度。
我跟她爸没了办法,就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贝贝有抑郁症和妄想症,开了不少药,贝贝平时只要我们不碰她书包,她还是很乖的,正常地吃饭,吃药,上学,除了不说话,跟平常没有啥区别。
可是这药吃了一个来月,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不但贝贝没见好转,家里头也开始不太平,刚开始是我老公在浴室滑倒,摔断了腿,现在人还在医院呢。
再就是贝贝身上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口,伤口不大,但是几乎每天都要多一道伤口,我刚开始以为她在学校遇到了霸凌,我很生气,去学校调查,调监控,可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问她,她也不肯说,还有就是前几天晚上,我在睡梦里忽然听见了猫叫声,那叫声仿佛就在我耳边,我老公是一个很反感动物的人,不但我家没有养猫的,连楼上楼下都没有养猫的,那这猫叫声又是从哪儿来的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前天晚上我出来上厕所,隐约中我看见了一只猫,它背对着我,站在阳台的栏杆上仰望着天,我家可是十七楼啊,野猫也绝对不可能爬上来,我急忙跑过去,可走近一看,哪还有猫的身影。
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没睡,我感觉我们家应该是有脏东西,他先缠住了我女儿,又来祸害我全家,道长,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吧,我求你了,我女儿才15岁,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呀。
听了林玲的讲述,我想了想问:“你家最近一段时间有亲人去世吗,或者说贝贝最近去过什么阴气重的地方,譬如殡仪馆,火葬场之类的?”
“还真有,我婆婆在三个月前去世了,这孩子原来一直跟我婆婆住,会不会是我婆婆放心不下贝贝,所以回来看她了?”林玲试探着问。
“也有这个可能,但我看贝贝三魂七魄都健全,她的身上有妖气,也带了点阴气,不太像是单纯的鬼魂缠身,那她平常都会什么时间开始自言自语?”我问林玲。
林玲想了想说:“每天晚上11点到凌晨1点左右,偶尔白天也会有,但大多数自言自语的时间都集中在晚上,我和贝贝的卧室就隔了一面墙,有的时候我能听见她的自言自语,就好像有人在跟她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