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许大茂抓奸下
贾张氏犹豫了,她看了看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秦淮如,又看了看满脸得意的许大茂,心里盘算着利弊。要是秦淮如被抓走,家里的日子确实没法过;要是秦淮如嫁给闫解成,那她至少还能从闫解成那里要一笔彩礼,而且闫解成也得负责照顾秦淮如和三个孩子,这样她也能省心不少。这么一想,贾张氏的态度就松动了。
三大爷阎埠贵看出了贾张氏的犹豫,心里暗松一口气,随即强压下对这门亲事的抵触,转向闫解成和秦淮如,问道:“解成,淮如,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要是你们真的有感情,愿意在一起,那就登记结婚;要是不愿意,那咱们再想其他办法。”他嘴上说着“再想其他办法”,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句场面话,眼下根本没有其他退路。
闫解成和秦淮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绝望。他们知道,许大茂根本不会给他们其他选择,要是不答应登记结婚,就会被抓去纠察队,这辈子就毁了。闫解成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愿意……我愿意跟淮如登记结婚。”
秦淮如也哭着点了点头:“我……我也愿意。”她心里满是悲凉,自己这一辈子,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嫁给谁都由不得自己。
三大爷阎埠贵松了口气,又转向贾张氏,问道:“贾大妈,既然他们两个都愿意,你看……”
贾张氏哼了一声,说道:“愿意也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第一,闫解成必须给我养老,以后我老了动不了了,他得负责照顾我;第二,闫解成每月必须给我5块钱的生活费,不能少;第三,秦淮如的孩子不能改姓,必须跟着贾东旭姓;第四,闫解成必须给我100块钱的彩礼,少一分都不行!”
“100块?你怎么不去抢啊!”闫解成顿时跳了起来,大声喊道。100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他根本拿不出来,他的钱早给了秦淮如了。
三大爷阎埠贵也连忙说道:“贾大妈,100块钱太多了,解成刚参加工作没几年,根本拿不出来。你少要点,意思意思就行了。”
“少一分都不行!”贾张氏态度坚决,“我家淮如可是带着三个孩子的,100块钱彩礼一点都不多!他要是拿不出来,就别想娶我家淮如!”
许大茂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说话,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就是要看着他们闹得鸡犬不宁,这样才符合他的心意。
“贾大妈,你真的太过分了!”闫解成气得浑身发抖,“我最多只能拿出20块钱,多一分都没有!”
“20块?你打发要饭的呢!”贾张氏嗤笑一声,“最少80块!不然免谈!”
“25块!不能再多了!”
“70块!少一分都不行!”贾张氏叉着腰,眼神里满是算计,“我们家怀如到你们家,给你闫解成要暖多久的被窝。好处多着呢?这个你知道的。”她这话直白又露骨,毫无遮拦,围观的街坊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忍不住背过身捂着嘴笑,有人则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向贾张氏和闫解成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原本紧张的氛围竟被这荒诞的话冲淡了不少。
两人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何雨柱和秦京如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秦京如看着堂姐秦淮如的窘迫,又瞧着贾张氏这副贪得无厌的模样,心里对自己这个堂姐也满是无语,只悄悄往何雨柱身边靠了靠,眼神里藏着几分不适。三大爷阎埠贵在一旁不停调解,劝贾张氏少要点,劝闫解成多拿点。街坊们也在一旁议论纷纷,有的觉得贾张氏太贪婪,有的觉得闫解成活该。
最后,在三大爷阎埠贵的反复调解下,贾张氏终于松口了,把彩礼降到了30块钱,其他条件也都不变。闫解成虽然觉得30块钱还是很多,但为了不被抓去纠察队,也只能咬牙答应了:“好!30块就30块!我明天就把钱给你!”
贾张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不同意!”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棒梗站在贾家的门口,眼神狠狠地瞪着秦淮如,充满了怨恨和愤怒。棒梗今年已经十二岁左右了,已经懂了不少事,他刚才被吵醒后,一直躲在门口偷看,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母亲竟然要嫁给别人,更无法接受自己的母亲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
“棒梗!”秦淮如看到棒梗的眼神,心里一阵后怕,连忙站起身,想走到他身边。
棒梗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冷冷地说道:“你不是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妈!”说完,转身跑进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如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无法呼吸。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周围街坊们异样的目光,心里充满了羞愧和绝望。她再也受不了了,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自己的家,把自己关在了屋里。
闫解成也觉得无地自容,低着头,跟着三大爷阎埠贵回了家。贾张氏则得意洋洋地数着自己的“战利品”,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30块钱……每月还有5块钱生活费……以后养老也有着落了……”
许大茂见事情闹得差不多了,心里格外痛快,他瞥了一眼秦淮如和闫解成家的方向,冷笑一声,扬声道:“我可等着看你们俩明天的结婚证,要是敢耍花样,我直接带纠察队来抓人!”说完,才转身回了自己家。街坊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议论着散去了,只是看向贾家和阎家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
一大爷易中海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二大爷刘海中也缩着脖子,快步溜回了家,生怕惹祸上身。四合院又恢复了寂静,但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平静,这场半夜的风波,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也改变了好几个人的命运。
屋里,秦淮如蜷缩在炕角,哭得撕心裂肺。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这个院里再也抬不起头了,棒梗也不会再认她这个妈了。她的人生,就像一场悲剧,看不到一点希望。而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艰难和屈辱在等着她。
贾张氏跟着进了屋,瞅着哭得瘫在炕角的秦淮如,原本到嘴边的刻薄话当即蹦了出来:“哭哭哭!就知道哭!丢人现眼的东西,大半夜让全院人看笑话!”可这话刚落音,就被秦淮如带着哭腔的反驳顶了回去:“妈!我知道这事不光彩,可我不跟闫解成这样,家里你们吃的用的喝的,哪样不要钱?我一个女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来维持这么多人的生活!”
秦淮如的话像闷棍似的敲在贾张氏心上,她张了张嘴,竟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可不是嘛,家里的吃穿用度全靠秦淮如撑着,真要是把她逼急了跑了,自己跟三个小的就得喝西北风去。她心里顿时发慌,生怕再骂两句把秦淮如惹跑了,自己就没了摇钱树。态度立马软了下来,凑到炕边拉了拉秦淮如的胳膊,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行了行了,妈知道你难,不怪你了。这样也挺好,闫解成在厂里上班,有份正经工资,往后咱娘几个的日子也能松快松快,不用再紧巴巴的了。”
她顿了顿,眼睛滴溜溜一转,又露出那副算计的模样,凑到秦淮如耳边压低声音叮嘱:“你记好了,往后跟了闫解成,得把他的工资攥得死死的!一分一厘都不能让他藏私,咱家可还等着钱用呢!棒梗他们那边不用你操心,我去跟他们说,保准让他们乖乖认你这个妈。还有,你可不能跟闫解成再生娃!咱贾家的根不能断,你的心思得全放在棒梗他们身上!”
秦淮如哭得更缓了些,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地回应:“妈,您还不知道吗?我早就上环了,怎么可能生小孩?我心里有数,这辈子就守着棒梗他们三个过了。”
贾张氏这才彻底放下心,拍了拍秦淮如的手背:“这就对了,你心里有数就好。别再哭了,哭肿了眼睛明天领证多难看,让人瞧见了又得背后嚼舌根。赶紧歇着,养足精神明天办事!”
阎家屋里,电灯的光晕昏黄又压抑。三大爷阎埠贵刚把闫解成拽进门,就“啪”地一声甩上了房门,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指着闫解成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发颤:“你个孽障!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做人要懂规矩、顾脸面!你倒好,大半夜跟个寡妇钻地窖,还被全院人堵个正着!我们阎家的脸,全被你丢尽了!”
闫解成刚要张嘴辩解,就被阎埠贵一鸡毛掸子抽在背上,疼得他一哆嗦,赶紧低下头不敢作声。三大妈也跟着凑上前,双手叉腰,嗓门尖利又带着哭腔:“解成啊解成!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秦淮如是个什么人?带着三个拖油瓶的寡妇!你跟她搅和在一起,往后日子怎么过?不说养活那三个孩子要花多少钱,单是院里街坊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咱全家淹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找对象要找门当户对、清清白白的姑娘,哪怕穷点也没关系,只要踏实本分!”阎埠贵越说越气,鸡毛掸子一下下落在闫解成身上,“你倒好,放着正经姑娘不找,偏要去招惹这种不清不楚的人!想当初于莉那么好的媳妇,知书达理、家境清白,还对你一心一意,都被你自己作给弄走了!现在倒好,找这么个带着三个拖油瓶的寡妇,还被许大茂逼得要登记结婚,三十块彩礼啊!那是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你拿什么给?家里的积蓄是给你娶正经媳妇、给你弟弟妹妹攒学费的,不是让你填这个窟窿的!”
三大妈抹了把眼泪,又接着骂:“你以为许大茂是好心?他就是想看咱阎家的笑话!你被他当枪使还不知道!往后你跟秦淮如结了婚,她那三个孩子要养,她那贪得无厌的婆婆贾张氏也得黏上咱,咱家里这日子,就别想清净了!你弟弟妹妹还小,被你这么一闹,以后在院里抬得起头吗?别人会怎么戳他们的脊梁骨?”
阎埠贵喘了口气,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摔,指着墙角:“给我跪下!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好好反思反思你做的这些混账事!你要是敢认这个亲、掏这个彩礼,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咱们阎家,丢不起这个脸!”闫解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头埋得更低,眼泪混着悔恨、恐惧和深深的无奈往下掉。”闫解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发颤,“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晚了,我只能认了……”阎埠贵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气又急,沉声道:“我明天找找许大茂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