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暗夜私约借种之谋
何雨柱走出屋,朝着王小翠的方向走去,王小翠见他过来,立刻转身往胡同口走,何雨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拐过了三个胡同口,走到一处僻静的墙角,王小翠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等着何雨柱。
“何副主任,”王小翠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听说……许大茂被抓了?他到底怎么了?”她这段时间被许大茂的事搅得心神不宁,昨天许大茂一晚上没有回来,听人说被抓了,问别人都说不知道。王小翠只好找何雨柱。
何雨柱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静地说道:“许大茂涉嫌教唆他人强暴民女,目前被暂时关押了。”
“强暴民女?”王小翠脸色一白,连忙追问,“那他还能出来吗?”她虽然跟许大茂没什么深厚感情,但毕竟是夫妻,许大茂要是真出不来了,她一个女人家在这特殊时期里根本没法立足。
何雨柱本想顺着她的话吓一吓她,张口就想说出“不能出来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要是说许大茂出不来了,以王小翠的性子,说不定直接收拾东西离开许大茂跑了。可万一许大茂过几天真出来了,王小翠知道自己骗了她,定会觉得自己是个胡扯的人,往后再想拿捏她、拿下她就难了。
斟酌片刻,何雨柱才缓缓开口:“不好说,不过按目前的情况看,过几天应该能出来。”
王小翠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轻轻“哦”了一声,便低下头不再说话,眼神里满是纠结。
何雨柱见她沉默,主动问道:“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有!”王小翠猛地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压得很低,“何副主任,我知道……我知道是许大茂不能生,不是我的问题。”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之前你说的……借种的事,借种怎么借法?”
何雨柱早料到她会提这事,脸上不动声色,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事我上次也跟你说过,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行的。得找个知根知底的,清楚你们家的情况,还得是嘴严、不敢把这事说出去的人,重点还会生的,不能又找了一个不能生的,就白找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王小翠的神色,见她听得认真,又刻意补充道:“你想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多不好?许大茂要是知道了,也饶不了你。所以这人选必须慎之又慎,不能有半点马虎。”话里话外,都在有意无意地引导着王小翠,让她明白,放眼整个胡同,能满足这些条件、愿意帮她,还知道她们俩的事情、能护住她的,只有自己。
她把能想到的人都过了一遍,越想越愁,眉头拧成了疙瘩。先想胡同里的单身汉,张屠户家的小子倒是身强力壮,可那人心眼活泛,嘴又碎,这事要是找他,不出三天准能传遍金鱼胡同,到时候自己没脸见人不说,许大茂出来了也得扒了她的皮,第一个就排除;再想许大茂的工友,有两个跟许大茂走得近的,可他们要么怕许大茂的狠劲,要么自己也有家室,就算给好处也未必敢应,真应了也保不齐转头就把她卖了邀功,万万不行;又想院里的几个年轻人,闫解放、闫解成兄弟俩,还有刘光天、刘光福哥俩,一个个都没个正形,不是不成熟就是不靠谱。尤其是闫解成,早年在外头乱搞男女关系,名声本就不好,现在虽说跟秦寡妇成了家,可那浮躁性子也没改多少,保不齐把这事捅出去在外头乱说,坏了我的名声;闫解放、刘光天、刘光福也都是毛手毛脚的主,嘴没个把门的,找他们更是自寻死路,想都别想;至于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一想到这仨人,王小翠就胃里翻江倒海,直犯恶心。全是半截身子埋土里的老头,一大爷看着和善实则一肚子算计,还没有一男半女。二大爷官迷心窍眼里只有权力,三大爷更是抠门到骨子里,一个个都不是干净利落的茬。别说借种这种私密事了,就是让他们往自己跟前多站会儿都觉得膈应,真要是让这些老头爬到自己身上,她怕是能当场吐出来,后半辈子都得活在阴影里,想都不能想!
她把能想到的人都过了一遍,越想越愁,眉头拧成了疙瘩。直到目光再次落在何雨柱身上,心里忽然亮堂起来。她仔仔细细把何雨柱的条件在心里过了一遍:有家庭,秦京茹还给他生了孩子,证明肯定能生;是厂里的处级干部,还是革委会副主任,妥妥的国家干部,说话办事有分量,也顾惜自己的名声,这事绝对不敢往外说;而且何雨柱为人虽然看着硬气,却心软善良,之前院里谁家有难处他都肯搭把手,真要是借种生了孩子,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往后也定会多照拂几分。
对比来对比去,眼前的何雨柱竟是最适合的人选,没有之一。王小翠攥紧了衣角,脸颊泛起红晕,心里的羞怯被求生的急切压了下去。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和恳求,声音细细的,却很清晰:“柱子哥,我把能想的人都想遍了,觉得最适合的还是你。你看……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何雨柱故意像是被她这话惊到了,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连忙摆着手拒绝:“这个不行,绝对不行!你这是要害死我的!我是有家庭的人,京茹还在家带着孩子,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的前程没了不说,家里也得散了!”他的语气斩钉截铁,脸上满是为难。
“柱子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找你帮忙啊!”王小翠急得眼圈都红了,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肯定不忍心看我们家毁在许大茂手里。我要是真生不出孩子,他出来了不光会折腾我,还会报复我娘家!
她说着,就要往地上跪,被何雨柱一把拦住。“你别这样,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何雨柱皱着眉,语气软了几分,脸上满是纠结。
王小翠抓住这机会,死死攥着他的胳膊,不停哀求:“柱子哥,求求你了,就帮我这一次!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绝不给你添麻烦!”
何雨柱故意沉默了半晌,看着王小翠哭得通红的眼睛,最终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那好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什么时候开始?”
王小翠见他答应,瞬间止住了哭,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连忙说道:“这几天正好是我的好日子,而且许大茂还被关着,没人打扰。你今天晚上来我家,我给你留门,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我知道了,晚上我会过去。你先回去吧,别在这儿待太久,免得被人看见起疑心。”
王小翠连忙应下,又感激地说了句“谢谢柱子哥”,才转身快步往回走,脚步轻快了不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眉头缓缓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哪有半分愧疚与担忧,全是计划得逞的暗喜。他定了定神,转身也往四合院走去,一路上脚步放得极轻,刻意避开了院里还没熄灯的人家,免得被人撞见追问行踪。
回到家时,秦京茹已经哄着孩子睡熟了,屋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小灯。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先到床边看了看孩子安稳的睡颜,又替秦京茹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到外屋坐下,一边假意整理白天的工作文件,一边留意着里屋的动静。夜渐渐深了,院里的灯陆续都熄了,只剩下风吹过胡同的轻微声响,秦京茹的呼吸也变得愈发均匀绵长,显然是睡熟了。
何雨柱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确认不会再有任何动静,才缓缓站起身,拿起放在门边的外套搭在胳膊上,脚步轻得像猫一样走进会客厅。他家里装修时,特意在会客厅开了一扇后门,正方便直接通往后院。何雨柱轻轻挪开挡在后门上的木板,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来到了许大茂家屋前。
深夜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何雨柱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房门竟然一下就开了——王小翠果然信守承诺,给他留了门。他探头往屋里瞥了一眼,昏暗中能看见屋里的陈设轮廓,却没见王小翠的身影,也不敢贸然开灯,怕惊醒邻里惹出是非,只能循着记忆里许大茂家的格局,摸索着往里走。刚迈过门槛没两步,脚下就被凳腿绊了一下,他踉跄着稳住身形,还没等站稳,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道轻柔又带着几分羞怯的女声:“在这边。”是王小翠的声音。何雨柱循着声音的方向,放慢脚步一步步挪过去,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在地面投下淡淡的光影。借着这微弱的光线,他渐渐看清里屋的景象,只见王小翠正半靠在床沿,身上盖着薄被,见他进来,微微往床里挪了挪,轻声唤道:“上来吧。”何雨柱也不客套,既然已经应下这事,便不再扭捏,径直走到床边,掀起薄被一角就钻了进去。被窝里还带着王小翠身上的暖意,驱散了他一路过来沾染的寒气,两人靠得极近,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暧昧又紧张的气息。
何雨柱的伸出手,手掌就触到了一片温热光滑的肌肤,没有半分布料的阻隔。他心头微微一怔,随即就反应过来——王小翠竟是光着身子的。这突如其来的坦诚,让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更添了几分燥热。何雨柱能清晰察觉到身旁人的僵硬,王小翠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肩膀微微绷紧,连带着被窝都轻轻颤抖了一下。虽然是她主动提出的请求,真到了这一步,还是难掩羞怯与不安。
何雨柱本就不是扭捏之人,既然已经跨出了这一步,便不再迟疑。他能理解王小翠的窘迫,也明白她此刻的孤注一掷——为了能生下孩子,为了在这特殊时期里有个依靠,她早已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这般想着,何雨柱原本的些许顾虑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白的笃定。他侧过身,面对着王小翠,借着窗外的月光,能隐约看清她泛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着。
没有多余的言语,何雨柱微微俯身,直接吻了上去。鼻腔里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混杂着她发间极浅的草木气息,朴素又干净。他的吻带着几分成年人的急切与不容拒绝的霸道,唇瓣相触的瞬间,便清晰感受到对方近乎石化的僵硬,连呼吸都骤然停滞。
何雨柱动作顿了顿,刻意收住力道,只轻轻贴着她的唇瓣。指尖不再蜷缩在床沿,而是缓缓抬起,顺着她的手臂轻轻滑下——指尖先触到她绷紧的小臂,能摸到布料下细微的肌肉颤栗,再往下,便握住了她攥着被角的手。她的手凉,指尖带茧,掌心满是冷汗,他掌心宽大温热,轻轻包裹住这只小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泛白的指节,试图抚平那因紧张而起的僵硬。
唇瓣相触的触感细腻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何雨柱放缓呼吸,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另一只手则慢慢移到她的肩头,指尖隔着薄被轻轻按压着她紧绷的肩线。他能感觉到,这细微的触碰让她身体颤得更厉害,攥着被角的手指愈发用力,连带着被褥都微微发皱,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肩头。他的指尖顺势滑到那片光洁的肌肤上,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细腻的肌理,他轻轻摩挲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辩的掌控力。
“别怕。”何雨柱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话音落,他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肩头缓缓下滑,掠过她的腰侧。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因紧张而绷紧的线条,隔着薄薄的衣料,他刻意放慢动作,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打圈摩挲,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王小翠呼吸依旧急促,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眼角渗出几滴泪珠滑落枕巾。她从未被人这般触碰过,许大茂向来只有敷衍与冷淡,这般带着侵略性却又暗藏安抚的抚摸,让她身体依旧紧绷,却多了几分莫名的悸动,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消散。
何雨柱察觉到她的松动,握着她的手缓缓松开,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温热,随即顺着脸颊滑到下颌线,轻轻托住,让她的脸微微抬起。他的吻渐渐加深了些许,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移到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背轻轻上下摩挲,从肩胛骨到腰窝,每一处都轻轻按压、揉搓,化解着她肌肉的僵硬。
被这般全方位的抚摸包裹,王小翠身体的颤抖渐渐缓和了些。何雨柱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呼吸也不再那般急促。他托着她下颌的手微微用力,吻得愈发专注,另一只手则在她后背反复摩挲,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脊椎,引来她细微的颤栗,却不再是最初的恐惧。
何雨柱的手从她后背收回,重新移到她的腰侧,轻轻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两人的距离愈发贴近,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体温,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他的指尖依旧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偶尔滑到她的手臂,反复描摹着她的肌肤纹理,动作温柔却带着持续的掌控。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缓缓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放松点,”他声音很低,指尖依旧在她腰侧轻轻打转。王小翠轻轻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紧闭的双眼始终没有睁开,只是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何雨柱抬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被褥,盖住她光洁的肩头,指尖却没离开,依旧轻轻搭在她的肩窝处摩挲。月光洒在屋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俯身再次靠近,吻上她的唇角,另一只手则顺着被褥的边缘轻轻滑进去,指尖重新触到她的肌肤,从她的小腹缓缓向上摩挲,每一寸移动都带着细致的掌控,直到再次握住她的手,与她的手指交缠。
王小翠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闪,只是呼吸又乱了几分。何雨柱能感觉到她的默许,指尖的摩挲愈发轻柔,从交缠的手,到她的手臂,再到她的肩头,反复循环,动作连贯而专注。没有多余的思绪,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指尖的触碰,在肌肤的摩挲间传递着彼此的状态。
他的吻渐渐落在她的鬓角、耳廓,气息温热,指尖则在她的后背轻轻游走,指腹划过她脊椎的每一节,带来细微的颤栗。王小翠的双手从最初的紧绷,慢慢放松,犹豫片刻,轻轻搭在了他的臂弯上。何雨柱察觉到这一变化,指尖的动作愈发温柔,顺着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轻轻将她揽得更紧些,唇瓣重新覆上她的唇。
月光依旧柔和地洒在屋里,呼吸声与心跳声交织。何雨柱的指尖始终没有停歇,在她的肌肤上反复摩挲、游走,从手到臂,从肩到腰,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温热的掌控力,将原本带着交易性质的接触,变成了一场充满触感的亲密交织,没有多余的感慨,只有指尖与肌肤相触的细腻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的动作下意识顿了顿,随即不再刻意克制,力道也柔和了几分。他微微加深了吻,指尖搭在床沿的手缓缓舒展,轻轻揽住了王小翠的后背,腰身微微起伏间,带着沉稳的掌控力。能清晰感受到身旁人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被褥下那具原本轻颤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似先前那般紧绷如弦——王小翠闭着眼,睫毛仍带着未干的湿意,却主动顺着他的节奏,轻轻配合着动作,肩头的薄被滑落大半,露出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呼吸渐渐与他交织,原本搭在他臂弯上的手,也缓缓收紧,指尖攥住了他的衣角,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依赖。何雨柱能清晰察觉到她的配合,动作愈发舒缓,掌心贴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化解着她残存的些许局促。毕竟这虽始于一场带着交易性质的托付,此刻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温存,她放下了所有矜持,彻底进入了状态,用这样笨拙却坦诚的配合,回应着这份孤注一掷的依靠。
激情褪去,屋内重归寂静,只剩两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在月光下交织。何雨柱没有半分留恋,撑着手臂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飞快地摸索着穿上自己的衣服。纽扣一颗颗扣好,外套拢在身上,他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转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王小翠,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吩咐,没有丝毫温情:“明天记得留门,我还过来。”
经历过方才的亲密,王小翠早已没了最初的羞怯与局促,整个人彻底放开了。她侧躺着,身上依旧盖着薄被,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情事的慵懒,随后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笃定地补充道:“好,我知道了,明天还给你留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