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四合院:战斗英雄科长》
战斗英雄魂穿贾家失踪长子。转业空降保卫科长,破旧小院、极品邻居、暗中算计。且看他如何逆风翻盘。
1963年。
一列从西南方向驶来的绿皮火车,轰隆隆地开进了四九城。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脸上的线条硬得像刀刻出来的。他侧头看着窗外飞掠过的田野和村庄,眼神飘得老远,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辈子和下辈子的事儿。
他是贾鸿渐。
前头那辈子,他是东南**猛虎特战连的连长,带兵在境外跟武装势力死磕。那次行动里,战友被火力压得抬不起头,他冲上去挡了一发RPG火箭弹。再睁眼的时候,人已经换了个壳子,附在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小年轻身上。
这辈子的贾鸿渐,打小命苦。
1935年生,爹叫贾有财,娘叫张翠花。八岁那年跟爹上街买粮,撞上东瀛兵在街上糟蹋人。爷俩慌不择路地跑,跑着跑着就散了个干净。
他自个儿跑的时候,不知被谁绊了一跤,脑门子磕在路边石墩上,当场就没了知觉。
等他再醒过来,人已经躺在一个戏班子里了。那戏班打那条路过,看见地上躺着个半死不活的小孩,顺手给救了。可惜醒是醒了,脑子里却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叫贾鸿渐,旁的啥也记不住。
戏班班主看他太小,心一软就收留了他,带回了山西。
转过年来,戏班去平安县城唱戏,半道上撞上了袭击。眼瞅着小命要交代,正好碰上路过的八路军,把他给捡了回去。九岁的贾鸿渐,就这么成了队伍里的人。
49年渡江战役,他为了救团长,被炮弹掀翻了。在后方医院醒过来那会儿,后世那个贾鸿渐的魂儿,就钻进了这个身子里。
两个魂儿搅在一起,他也零零碎碎地想起了一点东西——自己是四九城的人,爹叫贾有财,娘叫张翠花。可家住在哪条胡同,家里还有啥人,还是模模糊糊的。
折腾了大半个月,后世那个魂儿占了上风,彻底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伤好归队以后,他凭着后辈子学的那身本事,在战场上像把利刃似的见了光。从班长干到排长,又升了副连长、连长。
高丽战场上打出名堂,连长提了副营长,副营长又转正。
62年在阿三那边出了事。营里的军医给阿三俘虏治伤,有个阿三兵藏着的**突然拉了弦,拉着军医就往自己人堆里扑。炸死一个,炸伤三个。
贾鸿渐当场红了眼,掏出枪就把剩下的几个阿三俘虏全给崩了。
战场上杀俘,这罪名可不小。本来要提副团长的命令被压了下来,还得上军事法庭。
几个首长替他周旋了半天,最后的结果是——脱军装,走人。
战友们送他的时候,一帮硬汉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火车咣当一声停稳了,车厢喇叭响起来:“旅客们请注意,四九城火车站到了,请拿好行李,依次下车。”
贾鸿渐提起包,顺着人流往外走。
站在出站口,他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
四九城,回来了。
早上十点来钟,贾鸿渐绕了好几个弯子,总算摸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同志,你找谁?”
门卫喊了一声。
贾鸿渐本能地抬手回了个军礼,从兜里翻出介绍信递过去:“同志你好,我叫贾鸿渐,上级安排我来轧钢厂报到,这是手续。”
那门卫接过信封一看,脸上的表情立时就变了。
他站直了身子,狠狠敬了个礼,语气都跟着恭敬起来:“贾科长!我叫王建军,保卫科一队的,今儿个正好轮到我站岗!”
贾鸿渐瞧着对方那副紧张劲儿,摆了摆手,笑道:“我还没正式上任呢,不用这么拘着。”
王建军双手把介绍信递回来,主动给指路:“贾科长,咱们厂管人事的是李副厂长,办入职得先去找他。您在这儿等会儿,我找个熟人来带您过去。”
“行,麻烦你了。”
贾鸿渐在传达室没待多久,王建军就领了个年轻人进来。”贾科长,久等了!”王建军笑着介绍,“这位是咱们保卫科办公室的小郭,郭卫国。让他送您去李副厂长那边。”
贾鸿渐冲郭卫国点了点头:“多谢。”
其实前两天保卫科就传开了,说上头要派个战斗英雄来当科长。
郭卫国心里头一直以为,能拿英雄称号的,怎么也得是个四十好几的老兵。
这会儿一见真人,愣住了——这位贾科长比他想的年轻太多了。
郭卫国回过神来,赶紧开口:“贾科长,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我这就带您过去。”
“有劳了。”
几分钟后,两人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口。
郭卫国伸手敲了敲门,冲着里头的人汇报:“李副厂长,新来的保卫科长贾鸿渐同志到了,来办入职。”
贾鸿渐站在郭卫国旁边,目光扫过办公桌后的人。
这李副厂长……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一时间也顾不上多想,贾鸿渐抬脚进了办公室,把介绍信递上前:“李厂长,我是贾鸿渐,这是我的材料。”
李怀德一见来人,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哎呀,贾鸿渐同志!接到部里电话那天起,咱们就天天盼着你来啊!”
贾鸿渐听着这套客套话,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双手把介绍信递过去:“李厂长,往后还请多关照!”
李怀德接过介绍信,顺手抖了抖纸边,嘴角一咧:“小郭,拿着你们科长的信,去人事那边把入职手续跑了,别忘了顺道把劳保用品也领回来。”
郭卫国赶紧双手接过信,腰板一挺:“李厂长、贾科长,您放心,我麻溜办好。”
李怀德点点头,刚要摆手让人走,又像想起啥似的喊住他:“等等,办完手续别急着去仓库,先拐二食堂一趟,跟管事打个招呼,让傻柱中午加几个菜,给贾科长接个风。”
贾鸿渐盯着李怀德那张脸看了半天,总觉得眼熟。一听见“傻柱”这俩字,脑子嗡地一下——这不是《情满四合院》里头那号人吗?
再一琢磨原身爹妈叫贾有才和张翠花,心里咯噔一声:妈的,该不会穿越进这部剧里,成了那个整天烧纸念咒的贾张氏的大儿子?剧里压根没这号人啊。
为了探探底,贾鸿渐试探着问:“李厂长,您刚说的傻柱,是不是叫何雨柱?”
李怀德一愣,眉毛挑得老高:“贾科长,你也认识他?”
这下贾鸿渐心里彻底有数了。郁闷归郁闷,他只能认命,随口扯了个谎:“不认识,就是好像哪儿听过这名儿。”
李怀德没揪着这事不放。傻柱仗着厨子手艺好,又有杨厂长撑腰,压根不拿他这副厂长当回事。要不是做菜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早把人踢车间拧螺丝去了。
他换了个话题,笑眯眯地说:“贾科长,你调令一到,厂里专门开了个会定待遇。杨厂长说你是正营转业,按规矩得降半级,给你定了十六级,每月一百一十五块。”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我琢磨你打了十几年仗,还是战斗英雄,级别定低了不合适。就在会上顶了几句,最后按少数服从多数,给你定了十五级,每月一百三十五块。”
贾鸿渐心里门儿清——这李怀德贪财好色不假,可只要钱给到位,事办得比谁都利索。比起那些嘴上讲仁义、背地里净干龌龊事的,强太多。
他不用多想就明白,李怀德这是拿自己当枪使,故意给杨厂长上眼药呢。
保卫科这块儿本来就归两边管,还专门盯着厂领导的一举一动。李怀德主动递出橄榄枝,贾鸿渐自然没理由往外推。他笑着冲李怀德点了下头:“李厂长,客套话我就不多讲了。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往后您看我贾鸿渐到底是啥样的人就行。”
这话虽然没把“我肯定站你这边”说得明明白白,但对李怀德来说,意思已经到位了。
为了把贾鸿渐彻底拉到自己这条船上,李怀德又笑着开了口:“贾科长,除了工资待遇,还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你的住处。”
“按你这个级别,厂里本该给你分一套筒子楼的。可咱们厂那几栋楼早就塞满了人,一时半会儿腾不出空来。”
“不过,咱厂在同锣鼓巷95号四合院边上,有个三百多平的小院。原来住着个七级工程师,半年前被部里调去北方了,房子一直空着。你要是不嫌弃,就把这院子给你?”
筒子楼住着是方便,可贾鸿渐是从后世穿来的,心里门儿清——到了二十一世纪,四九城这地界儿,一套三百多平的四合院,那可不是一般值钱。
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没露半点波澜,慢悠悠地应了一句:“李厂长,我这人住哪儿都行,厂里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接。”
李怀德见贾鸿渐没挑筒子楼,反倒愿意住四合院那边的平房,心头悄悄松了口气。他一把抓起电话,一边摇手柄一边说:“贾科长,我现在就给住建科打声招呼,让他们立马派师傅过去,把房子给你拾掇利索了。争取今晚你就能搬进去住。”
挂断电话,李怀德把话筒搁回座机上,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信封,笑着推到贾鸿渐面前:“贾科长,你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票证啥的肯定紧巴巴的。这是我个人给你的一点儿心意,拿去应急。”
贾鸿渐转业那会儿,部队给了他一笔安家费,钱倒是不缺,就是各种票证紧张得很。他也没跟李怀德客套,接过信封,笑着道了声谢:“李厂长,您可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眼下我最需要的还真是这些票,您这一下子,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中午十一点刚过,广播喇叭一响,秦淮茹就麻利地放下手里的活儿,抓起装了饭盒的布袋子,三两步往第二食堂那边赶。
这时候,贾鸿渐已经办完了入职手续,正跟李怀德边走边聊,朝小食堂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