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易中海丢钱急红眼王倩出场锁真凶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还笼罩在薄雾里。
一大妈惦记着易中海前一天说要给她买布做棉袄的事,早早起了床,走到堂屋,掀开樟木箱盖。
蓝布包还在,她伸手一抓,空的。
布包轻飘飘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一大妈的手僵住了,又往里摸了一遍,还是空的。
她把布包翻过来抖了抖,连张毛票都没掉出来。
“中海!中海!出事了!”一大妈的声音尖得刺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
易中海还在被窝里,被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翻身下床,趿拉着鞋跑过来。
看见一大妈手里攥着空布包,脸色煞白,他心里一沉,赶紧凑过去,一把抢过布包,把手伸进樟木箱里摸了个遍。
空的。
一千块钱,不翼而飞。
易中海的脸瞬间白了,手脚冰凉,嘴唇哆嗦着:“怎么会不见?怎么会不见?我明明锁好的!”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肯定是晚上遭贼了!咱们家就这一个樟木箱藏钱,谁知道咱们有钱?肯定是被人盯上了!”
易中海脑子嗡嗡的,顾不上洗漱,从地上捡起几片锁芯碎片。
锁被撬过,弹子掉了出来。他揣进兜里,穿上外套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我去派出所!你守着家,别让人进去!”
一大妈站在门口,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没倒下。
易中海跑出四合院的时候,几个早起的邻居看见了,交头接耳。
“易师傅一大早跑什么?”
“不知道,看他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端着茶缸子站在自家门口,眯着眼睛,心里盘算着。
易中海跑得那么急,肯定是家里出了大事。
他想起昨天易中海在院里说“家里不缺那点粮食钱”,心里一动,该不会是钱丢了吧?
刘海中背着手从院里走出来,看见易中海跑远的背影,撇了撇嘴:“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也从屋里探出头来,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派出所里,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说明了情况。
民警一听丢了一千块,立刻上报所长。
这个年代,一千块够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一年,属于大案。
所长高度重视,当即派了两名民警,跟着易中海赶回四合院勘察现场,同时联系街道办,让其配合调查走访。
街道办主任王秀兰接到通知,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文件的女儿王倩。
“小倩,你跟我去一趟四合院。刚退伍回来,正好练练手。”
王倩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蓝色工装,身姿高挑,胸大腿长,走路挺拔利落,自带军人的飒爽气场。
眉眼精致,却不施粉黛,一头短发干净利落。
“知道了,妈。”
王秀兰瞪了她一眼:“在单位叫主任。”
“是,主任。”王倩立正,行了个军礼,嘴角带着一丝笑。
两人赶到四合院时,民警已经在勘察现场。
易中海家的樟木箱被搬到院子中间,锁具拆下来放在旁边。
两个民警蹲在地上,用放大镜仔细查看锁芯和箱体。
“锁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锁芯有被撬动的细微划痕。”一个民警直起身,对所长说,“是用特制的工具捅开的,手法很专业。”
另一个民警在检查院墙和窗户:“院墙上没有攀爬痕迹,后窗的插销被拨开了,是用刀片之类的东西从外面拨的。
排除外部人员fanqiang入室的可能,应该是熟人作案,熟悉易师傅家的布局和藏钱的位置。”
易中海站在旁边,急得额头冒汗:“我昨天上班前还见过钱,锁得好好的。晚上回来忙着哄你大妈,没顾上看。一千块啊,是我的棺材本啊……”
一大妈在旁边抹眼泪:“我们老两口省吃俭用攒了半辈子,就这么没了……”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阎埠贵挤在前面,眼睛滴溜溜转,心里盘算着易中海家到底藏了多少钱。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后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许大茂靠在自家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一千块?易师傅可真有钱啊,平时还装穷。”
“就是,一个月九十九块,一年就有一千多了。”
“谁这么大胆子,敢偷易师傅家的钱?”
“说不定是院里人干的呢。”许大茂这话一出,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都不对了。
所长皱眉,制止了议论:“大家别乱猜,我们会查清楚的。”
王倩没有参与议论,而是蹲下身,仔细查看了樟木箱的锁芯。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照着锁眼看了好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后窗,检查插销上的划痕。
她的动作很轻,但眼神锐利,观察力极强。
起身后,她走到易中海面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易师傅,您最后一次看到钱是什么时候?最近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出您家?或者,谁知道您家樟木箱里藏着钱?”
易中海愣了愣,仔细回想:“我昨天早上上班前还见过,锁得好好的。晚上回来……没顾上看。至于可疑人员……”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昨天上午,贾张氏在院里挑拨我老伴跟李小凤吵架。吵完之后她就没影了,一整天都没见人。今天一早也没人见过她。她前阵子到处找活干,还欠着轧钢厂五十块钱罚款,会不会是她?”
王倩记下贾张氏的名字,又转身去询问了几个邻居。
阎埠贵说:“贾张氏昨天确实在院里,一大早就鬼鬼祟祟的。后来一大妈跟李小凤吵架,她就没影了。”
刘海中板着脸:“贾张氏那个人,手脚不干净,偷轧钢厂废料被开除,偷钱的事她干得出来。”
许大茂嘿嘿一笑:“她昨天下午好像回来了,我看见她进了自家屋,后来又出去了,晚上没见她回来。”
王倩又问了几个邻居,把时间线梳理清楚:贾张氏昨天上午挑拨离间后消失,中午有人看见她从国营饭店方向回来,下午又不见了,晚上没人见过她。
她把线索整理好,条理清晰、重点突出,递给民警。民警看了看,连连点头:“王干事,你这专业素质,比我们有些老侦查员都强。”
王倩淡淡一笑:“在部队学过几年侦察,不算什么。”
易中海在旁边看着王倩,心里暗暗佩服。
这姑娘年纪不大,做事却利索,比他见过的那些街道干事强多了。
所长听完汇报,当即拍板:“贾张氏有重大作案嫌疑。一组去她家搜查,二组去长途汽车站、火车站布控。她欠着债,很可能跑回老家。”
民警立刻分头行动。
四合院里,邻居们还在议论纷纷。
易中海和一大妈坐在屋里,脸色灰白。
一千块钱丢了,就算找回来,这脸也丢尽了。
“易师傅家藏了一千块”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暗自盘算。
易中海藏了这么多钱,平时还装穷,真是个伪君子。
阎埠贵回到家,关上门,对老婆说:“易中海藏了一千块,你知道这说明什么?”
他老婆摇头。
“说明他不止这一千。”阎埠贵眯着眼睛,“他一个月九十九块,攒了二十年,怎么可能只有一千?肯定还有钱藏在别处。”
刘海中也在家里琢磨:易中海这回栽了,一大爷的位置更坐不稳了。他得想想,怎么趁机往上爬。
许大茂倒是痛快,蹲在院门口抽着烟,跟几个邻居说风凉话:“一千块?啧啧啧,易师傅可真会藏。平时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背地里比谁都有钱。”
轧钢厂养殖厂里,赵云舟正在办公室看扩建图纸。
娄晓娥从外面走进来,把一杯茶放在桌上。
“云舟哥,听说四合院那边出事了。”
赵云舟抬起头:“什么事?”
“易中海家丢了一千块钱,报警了。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都去了,说是贾张氏偷的。”娄晓娥压低声音,“贾张氏跑了,民警正在追。”
赵云舟淡淡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图纸。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云舟哥,贾张氏昨天来过咱们这边,会不会……”
“不关我们的事。”赵云舟抬起头,看着她,“别掺和。”
娄晓娥点头,没再说什么。
新院里,秦淮茹正带着小当在客厅里玩。
黑风和闪电趴在院门口,耳朵竖着,警惕性很高。
秦京茹从外面回来,关上门,小声说:“淮茹姐,听说贾张氏偷了易中海家的钱,跑了。民警在抓她。”
秦淮茹的手顿了一下,脸色微变。
“她会不会被抓到?”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紧。
“抓到了更好。”秦京茹坐到她旁边,“省得她再来纠缠你。”
秦淮茹低下头,心里还是不安。
贾张氏知道她住在这里,万一被抓到,会不会把新院的事也供出来?
小当抱着黑风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黑风,有人欺负妈妈,你咬她。”
黑风摇了摇尾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赵云舟从外面回来,正好听见小当的话。
他蹲下来,摸了摸小当的头:“黑风会保护你们的,别怕。”
然后他看向秦淮茹,语气平静:“贾张氏的事与你无关。就算她被抓住了,也牵扯不到你。安心待着,别多想。”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一些。
长途汽车站。
贾张氏背着一个破布包,排在买票的队伍里。
她一夜没睡,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蜡黄。怀里揣着那包钱,硬邦邦的,硌得胸口疼。
她不停地回头张望,生怕有民警追来。
“去青县,一张票。”她把钱递给售票员,手都在抖。
售票员看了她一眼,撕了张票递过来。
贾张氏接过票,转身就往检票口跑。刚跑了两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同志,请等一下。”
贾张氏浑身一僵,腿都软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见一个穿蓝色工装的高挑女人站在面前,身姿挺拔,眉眼精致。
正是王倩。
贾张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票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