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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都市小说>我被老公扔在高铁站,3天后他来电:还不回来做饭? > 整本

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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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我扔在高铁站。

看着他的车消失,我一步没追。

因为我知道,他要去接的是他妈和他那个「干妹妹」。

三天后他电话打来质问:

“野哪去了?还不回来做饭?”

我轻笑一声:“吕先生,离婚协议我已经寄到你公司了。”

“顺便说一句,你名下那套房,”

“首付是我爸出的,我已经收回了。”

他慌了:“你敢!”

我敢的,还在后面呢。

01

吕哲的车尾灯,最后消失在高铁站出口的雨幕里。

我一步没动。

任凭冰冷的雨水溅在我的裤脚上。

手里还攥着刚刚挂断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是他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月月晕车,我先去接她和我妈。”

“你自己打车回来。”

我看着这条信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额头滚烫。

我知道,我发烧了。

从上高铁前就开始烧,38度5。

我告诉过他。

他说,小毛病,矫情什么。

白月,他的干妹妹。

一个比我这个正牌妻子在他心里重要一万倍的存在。

我慢慢走到出站口的屋檐下。

从行李箱里翻出退烧药,就着瓶里剩下的凉水吞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又苦又涩。

像我这三年的婚姻。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拿出手机。

没有点开打车软件。

而是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喂,爸。”

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熟悉的声音:

“薇薇?到家了?吕哲那小子接到你没?”

“没。”

我看着远方城市的灯火。

“爸,我不想回那个家了。”

“你帮我找的那个律师,我现在要见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我爸的声音传来,沉稳,且带着压抑的怒火。

“好。”

“地址发给我,我让老张去接你。”

“先去医院。”

挂了电话,我删除了吕哲所有的联系方式。

微信,电话,一切。

三年的婚姻,上千张照片,几万条聊天记录。

我没有一张张看,只是按下了“删除联系人”。

对话框跳出提示:将同时删除与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

我点了确定。

手机干净了。

心里也空了。

但没有疼,只有一种解脱的麻木。

我坐在这里,等我爸的司机。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这三年的片段。

第一次带吕哲回家。

我爸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吕哲表现得谦逊有礼,承诺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信了。

我爸妈拿出半生积蓄,给我们买了婚房。

首付120万,全是我爸的名字转给我的。

房本上,写着我和吕哲两个人的名字。

我爸当时说:“薇薇,这是爸给你的底气。”

我当时还笑他太严肃。

现在想来,他或许早就看透了什么。

结婚后,吕哲的妈,还有那个白月,就成了我家的常客。

婆婆总说:“我们家吕哲能娶到你,是你的福气。”

“你既然嫁进来了,就要守我们吕家的规矩。”

吕家的规矩,就是我必须像个保姆。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而她的宝贝儿子,什么都不用干。

白月更是一朵盛世白莲。

她可以随意翻我的衣柜,穿我的裙子。

“嫂子,你这件衣服真好看,我穿穿没关系吧?”

“哥,你看我穿这件好看吗?”

吕哲总会笑着说:“好看,月月穿什么都好看。”

然后转头对我说:“一件衣服而已,让她穿穿怎么了?”

有一次,白月“不小心”打碎了我妈送我的结婚礼物,一对玉镯。

她眼泪汪汪地道歉。

吕哲把我拉到一边。

“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别吓着她。”

“不就一对镯子吗?我再给你买就是了。”

他从来没给我买过。

只会给白月买最新款的手机,名牌包。

用的是我们俩的共同存款。

我质问他。

他说:“月月从小身体不好,家里条件也一般。”

“我当哥的多照顾点不是应该的吗?”

是啊。

应该的。

那我呢?

我发着高烧,被他一个人扔在高铁站。

这也是应该的吗?

一辆黑色的辉腾停在面前。

司机老张撑着伞快步走下来。

“小姐,先生让我来接您。”

我点点头,坐进温暖的车里。

老张把行李箱放好,从副驾拿出一个保温杯。

“小姐,先生让我给您备的热水。”

我握着温热的杯子,眼眶突然就红了。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我转头看向窗外。

这座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在雨中显得模糊又陌生。

也好。

就让这一切,都模糊掉吧。

车子平稳地驶向医院。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吕哲,我们完了。

02

三天后,我在我爸妈家里。

高烧已经退了,身体还有些虚弱。

这三天,我手机关机,彻底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律师见过了,证据也整理得差不多了。

我爸动用了一些关系,事情办得很快。

中午,我妈给我炖了鸡汤,我正小口喝着。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

“沈薇!你野哪去了?死了吗?”

是吕哲。

他用他妈的手机打来的。

声音里满是暴躁和不耐烦。

“知不知道家里三天没开火了?”

“还不回来做饭?”

我差点笑出声。

原来,在他心里,我失联三天。

他最关心的,是没人给他做饭。

我把嘴里的鸡汤咽下去,慢条斯理地开口。

“吕先生。”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我这个称呼,让他很不适应。

“你叫我什么?”

“吕先生,”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又冷漠。

“我们之间,以后只适合这个称呼。”

“你什么意思?”

“沈薇,你发什么疯?”

“没什么意思,”

我轻笑一声。

“就是通知你一下。”

“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寄到你公司了,注意查收。”

电话里传来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错愕又愤怒的表情。

过了几秒,他咆哮起来。

“离婚?沈薇你敢!”

“你凭什么跟我离婚?”

“凭什么?”

我放下汤碗,走到阳台。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凭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高铁站。”

“凭你妈把我当保姆。”

“凭你的好妹妹穿着我的睡衣用着我的化妆品。”

“也凭,我不想再伺候你们这一家子巨婴了。”

“你……你胡说八道!”

“月月她……”

“我不想听她的名字,”

我打断他。

“听着就恶心。”

“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

我继续说。

“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

“婚前首付120万,是我爸个人赠与我的。”

“所有转账记录,包括一份公证过的赠与协议。”

“我的律师都已经准备好了。”

“按照法律,这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我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收回了这套房子。”

“你……”

吕哲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恐慌。

“不可能!房本上有我的名字!”

“有你的名字,你也只拥有婚后共同还贷部分的一半增值。”

“哦,对了,这部分钱,我会一分不少地算给你。”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嘲讽。

“不过,可能要先扣除你这两年。”

“用夫妻共同财产给白月小姐买包、买手机、买各种礼物的费用。”

“我这里,可都一笔一笔地记着账呢。”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他慌了。

我知道他慌了。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懦夫。

他所有的底气,都来源于我的忍让和他母亲的纵容。

现在,我不忍了。

他的天,塌了。

“沈薇!你敢这么对我!你这个毒妇!”

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咒骂。

我静静地听着。

等他骂累了,才缓缓开口。

“我敢的。”

“还在后面呢。”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口三年的大石头。

终于被搬开了一角。

客厅里,我爸正在看报纸。

见我打完电话,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想好了?”

“嗯,”

我点点头。

“想好了。”

“那就去做,”

我爸放下报纸。

“别怕,天塌下来,爸给你顶着。”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爸,谢谢你。”

“傻孩子,”

他拍了拍我的手。

“家永远是你的港湾。”

下午,律师来了电话。

说离婚协议已经通过专人送达,吕哲签收了。

房子的事情也办妥了。

我委托律师,找了开锁公司,换了门锁。

屋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会由搬家公司打包送过来。

至于吕哲和他们家的东西,律师会通知他限期搬离。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我的新生,也开始了。

03

吕哲的电话打不通,就换他妈的号码。

他妈的号码被我拉黑,就换他爸的。

我干脆开了飞行模式。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的门。

门外站着气急败坏的吕哲,还有一脸看好戏的婆婆。

“沈薇呢!让她给我滚出来!”

吕哲一进门就大吼。

我爸从书房走出来,脸色沉了下来。

“吕哲,这里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爸身材高大,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吕哲被他看得缩了一下脖子。

旁边的婆婆却不干了。

她一叉腰,吊梢眼一瞪。

“亲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家吕哲找自己老婆,有什么问题吗?”

“沈薇是我们吕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她现在玩离家出走,还闹离婚。”

“你们当父母的也不管管?”

我妈冷着脸:“她不是离家出走,她是回家了。”

“至于离婚,”

我妈看着吕哲。

“你们的儿子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他做什么了?”

婆婆嗓门更大了。

“不就是没去接她吗?”

“多大点事?”

“月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又晕车,先接她怎么了?”

“沈薇这么不懂事,这么小心眼。”

“我们吕家才不想要这种儿媳妇!”

我靠在卧室门框上。

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可笑。

我走了出去。

“说完了吗?”

我看着他们,表情平静。

吕哲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沈薇!你终于肯出来了!”

“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离婚?”

“房子是怎么回事?”

“你凭什么换锁?”

他一连串地质问。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我婆婆。

“在你眼里,白月是女孩子,我就不是了?”

“我发着高烧,一个人被扔在高铁站,就是我活该?”

婆婆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梗着脖子。

“你身体那么好,发点烧怎么了?”

“月月从小就体弱多病!”

“是吗?”

我笑了。

“她体弱多病,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花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买几万块的包,穿我的衣服,用我的东西?”

“那是我儿子愿意!我儿子心疼她!”

婆婆说得理直气壮。

“对,”我点点头。

“你儿子愿意,那你儿子就该净身出户。”

“你!”

我不再看她,目光转向吕哲。

“吕哲,锁是我换的,因为那是我爸给我买的房子。”

“离婚协议你也收到了,不同意,就等着法院传票。”

“至于你的东西,律师会给你清单,限你三天内搬走。”

“逾期不搬,我就当垃圾处理了。”

我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吕哲的耳朵里。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沈薇,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好像不认识我了。

以前的我,在他和他妈面前。

永远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

他以为,只要他吼两句。

我就会乖乖跟他回家,继续当那个免费保姆。

他想错了。

“我变成什么样,不都是被你们逼的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当你的车毫不犹豫地在我面前开走时,我就想明白了。”

“吕哲,我不是非你不可。”

“而你,没了你妈,没了你的好妹妹,你什么都不是。”

“你连家里的洗衣机怎么开都不知道。”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他可悲的自尊心。

他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朝我打过来。

“你这个贱人!”

我爸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爸的力气很大,吕哲痛得龇牙咧嘴。

“放手!这是我们的家事!”

“从你把薇薇扔在车站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爸甩开他的手,指着门口。

“现在,给我滚出去!”

婆婆一看儿子吃了亏,立刻撒起泼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哎哟,打人啦!”

“亲家打人啦!没天理了啊!”

“我们好心好意来接儿媳妇回家。”

“他们还动手打人啊!”

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拿出手机,对着她。

“继续。”

“警察马上就到,你正好可以跟他们好好演。”

婆我婆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电话。

我真的报警了。

吕哲也慌了。

他最是要面子的人。

他拉起地上的妈。

“妈,别闹了!我们走!”

“走什么走!她敢报警!”

“走!”

吕哲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临走前,他回头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沈薇,你等着,我不会离婚的!”

“这事没完!”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世界,再次清静。

我爸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怕。”

<divdata-fanqie-type="pay_tag"><div>我摇摇头。

“爸,我不怕。”

从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场硬仗,还在后面。

04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物业的电话。

“沈小姐吗?”

“有位吕先生在您家门口,说是您的先生。”

“他说他忘了带钥匙,让我们帮他开门。”

物业经理的语气很为难。

我平静地回答:

“他不是我先生,我们正在办离婚。”

“门锁我已经换了,不要让他进去。”

“如果他强行闯入,或者骚扰你们,直接报警。”

“好的,沈小姐,我们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吕哲在门口暴跳如雷的样子。

果然,没过几分钟,一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

是吕哲借了别人的手机。

“沈薇!你把事情做绝了是吧?”

“连家都不让我回?”

他的声音像是要吃了我。

“那是我的家,”

我纠正他。

“不是你的。”

“你胡说!我们一起住了三年!”

“你只是租客,而现在,租期到了。”

“沈薇!”他嘶吼。

“你信不信我把门砸了!”

“你砸一个试试,”

我语气冰冷。

“财产故意损坏,加上私闯民宅,够你进去待几天了。”

“你……”

他再次语塞。

我知道,他不敢。

他这种人,色厉内荏,欺软怕硬。

法律,是他最怕的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哥,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是白月。

她也在。

“你跟嫂子好好说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

真是一出好戏。

吕哲的语气果然软了下来,但充满了委屈。

“薇薇,你看,月月都劝我了。”

“我们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月月都急哭了。”

我差点吐出来。

“吕哲,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

“还有,让你旁边那朵白莲花也闭嘴。”

“我的律师今天会把一份清单发到你的邮箱。”

“清单上是你所有需要搬走的东西,以及……”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以及你这两年,从我们共同账户上。”

“为白月小姐支付的所有款项明细。”

“一共有273458元。”

“我会向法院申请,将这笔钱从你的婚后共同财产中剔除。”

“因为它不属于夫妻共同开销,属于你个人的非法赠与。”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连白月的抽泣声都停了。

27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

把他们虚伪的“兄妹情”炸得粉碎。

吕哲的工资一个月才一万出头。

我们家的开销,大部分都是靠我的工资和爸妈的补贴。

他拿着我的钱,去养另一个女人。

现在,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沈薇,你算计我!”

许久,吕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败坏。

“这不是算计,这叫清算。”

“吕先生,你慢慢看邮件吧。”

“对了,记得提醒白月小姐。”

“看看那些包和首饰,她是不是都还留着。”

“法庭上,这些可能都会作为证据出现。”

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身体有些疲惫。

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振奋。

这场仗,我不会输。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给自己留任何后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那个陌生号码。

“嫂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和哥之间是清白的。”

“那些东西……都是哥心疼我,主动给我的。”

“求求你,不要因为我,破坏你们的感情。”

是白月。

她的表演,开始了。

05

看着白月发来的短信,我笑了。

她总是这样。

把自己放在一个最无辜、最可怜的位置上。

仿佛所有的是非,都与她无关。

我没有回复她的短信。

对付这种人,无视是最好的武器。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我的书。

可她显然不准备善罢甘休。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我接起来,开了免提。

“嫂子,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白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淡淡地开口。

“不是的,嫂子,你听我解释!”

她急切地说。

“那些钱,我不知道是你们的共同财产!”

“我以为……我以为是哥自己的钱!”

“他跟我说,他工作很出色,有很多奖金。”

“嫂子,我真的不知道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

“如果我知道,我一件东西都不会要的!”

她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吕哲。

真是聪明。

“说完了?”我问。

她愣了一下:“嫂子?”

“说完了我就挂了。”

“别!嫂子!”

她尖叫起来。

“求求你,你跟哥和好吧!他不能没有你!”

“他这两天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

“都是我的错,你怪我好了,你骂我好了,只要你们能和好!”

听着她声情并茂的表演,我只觉得吵闹。

“白月。”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傻子吗?”

“你用着我的钱,买着昂贵的商品。”

“住在我家,穿着我的睡衣,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炫耀你的演技?”

电话那头,她的哭声停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震惊。

她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难听。

“我……”

“收起你那套绿茶的把戏,对我没用。”

我冷声打断她。

“那27万,一分都不能少。”

“是你去卖包凑钱,还是让吕哲想办法,那是你们的事。”

“如果你们拿不出,那吕哲就等着净身出户。”

“并且背上债务吧。”

“另外,我警告你,不要再来烦我。”

“否则,我不保证你的那些‘光辉事迹’。”

“会不会出现在你父母和你朋友的面前。”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我知道,白月这种人。

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形象。

她享受着吕哲的馈赠。

又想在所有人面前维持一个冰清玉洁的形象。

我的威胁,正好打在她的七寸上。

果然,一下午,世界都安靜了。

晚上,我正在跟爸妈一起吃饭。

我爸突然接了个电话。

是他们单位的门卫打来的。

说有个老太太,在我家小区门口又哭又闹。

指名道姓地要见我爸妈。

说我们家仗势欺人,扣着她的儿媳妇不让回家。

我心里一沉。

我那个好婆婆,终于坐不住了。

她这是打算把事情闹大,用舆论来压垮我们。

我爸脸色铁青地挂了电话。

“无法无天了!”

我妈也气得放下筷子:“她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我站起身。

“爸,妈,你们别去。”

“我去处理。”

“不行!”

我爸立刻反对。

“你一个人去,她会欺负你!”

“爸,你放心。”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有些人,你不一次性把她打怕,她就永远不知道疼。”

“我手里,还握着最后一张王牌。”

“是时候,让他们看看了。”

06

我家的别墅区安保很严。

婆婆进不来,只能在门口的保安亭撒泼。

我到的时候,她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嘴里颠三倒四地哭喊着。

“没天理啊!儿媳妇被娘家藏起来了!”

“我儿子都要被逼得净身出户了啊!”

“他们家有钱有势,欺负我们普通老百姓啊!”

周围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和保安。

保安一脸为难地劝着,但根本没用。

看到我走出来,婆婆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仇人。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我冲过来。

“沈薇!你这个小贱人!你终于肯出来了!”

她张牙舞爪地想来抓我的头发。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开了。

“保安!”

我冷声喊道。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拦住了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她婆婆!”

她疯狂地挣扎着。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我决定离婚那天起,你就不是我婆婆了。”

“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寻衅滋事?”

婆婆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比她还横。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家庭矛盾,儿媳妇要离婚。”

“这老太太也太泼了点。”

婆婆听到这些议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眼珠一转,又换了一副嘴脸。

开始对着周围的人哭诉。

“大家评评理啊!”

“我儿子和她结婚三年,她连个蛋都没生下!”

“现在还卷走了我儿子所有的钱。”

“连房子都不给我儿子住了!”

“我们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个丧门星啊!”

她的话恶毒至极。

我却一点都不生气。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等她说得差不多了。

我才缓缓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你说,我卷走了你儿子的钱?”

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

“这里面,是我爸给我买房的120万转账凭证和赠与公证。”

“还有一份,是你儿子这两年给他好妹妹花了27万的账单明细。”

“你觉得,是谁卷走了谁的钱?”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大家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婆婆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那是月月借的!”

“借?”

我冷笑一声。

“打了欠条吗?约定了利息吗?什么时候还?”

她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阿姨,你以为,这就是吕哲最大的问题吗?”

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最后一张纸。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对账单。

我指着其中几笔大额入账。

“你儿子现在这份工作,是我爸托人给他找的吧?”

“月薪一万,可他每个月,都有好几万的灰色收入进账。”

“这些钱,是他从客户的回扣里私吞的。”

“而他拿这些钱,大部分都给白月买了奢侈品。”

我每说一个字,婆婆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嘴唇都在颤抖。

“阿姨,挪用公款,数额巨大。”

“你说,这要是捅到他公司,捅到纪委,他会是什么下场?”

“是坐牢呢?还是坐牢呢?”

我看着她惊恐万状的眼睛,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现在,还要闹吗?”

婆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

如果不是保安扶着,她已经摔倒在地。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在跟她闹离婚。

是在要他们一家人的命。

“我……我……”

她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被保安架着离开了。

周围的邻居也看明白了,纷纷散去。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我收起文件,转身回家。

我知道,这场战争,我已经赢了。

吕哲,白月,还有那个老太太。

他们所有的底牌,都已经被我掀翻在地。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来求我了。

07

我回到家,我爸妈正焦急地等在客厅。

“薇薇,怎么样了?”

我妈迎上来。

“解决了。”

我把文件放回包里。

“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爸还是不放心。

“爸,她不敢。”

我笑了笑。

“她现在,应该比谁都怕我。”

我把吕哲挪用公款的事情告诉了爸妈。

我爸听完,气得一拍桌子。

“混账东西!我真是瞎了眼!”

他当初介绍吕哲去朋友的公司,是看他踏实肯干。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爸,你别生气。”

我给他倒了杯水。

“这种人,不值得。”

“薇薇,你想怎么做?”

我爸看着我。

“这证据,要是交出去,他这辈子就毁了。”

我沉默了片刻。

“我暂时还不想交出去。”

“我要的不是他坐牢。”

“我要他,一无所有地,滚出我的世界。”

要他尝到众叛亲离的滋味。

要他为这三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张王牌,必须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吕哲和他一家人,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没有电话,没有骚扰。

我知道,他们在害怕。

他们在商量对策。

或者说,是在狗咬狗。

第三天早上,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沈小姐,吕哲那边联系我了。”

“他同意离婚。”

我的心没有丝毫波动。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有什么条件?”我问。

“他同意放弃房子的所有权益。”

“但是,他要求,夫妻共同存款必须平分。”

“那27万的赠与,他拒不承认。”

我笑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做梦。

还想从我这里分走一半的存款。

“告诉他,不可能。”

我斩钉截铁地说。

“存款可以平分,但前提是,那27万必须先还回来。”

“否则,法庭上见。”

“另外,告诉他,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他再耍花样,我不介意把事情做得更绝一点。”

“我明白了,沈小姐。”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蓝天。

我知道,吕哲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舍不得那些钱。

那是他维持自己可怜的自尊,和讨好白月的资本。

但他很快就会明白,他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下午,我约了朋友逛街。

三年了,我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家里做家务。

现在,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

在商场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月。

她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吕哲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姓王,已经秃顶了。

我拿出手机,不动声色地拍了几张照片。

原来,她不止吕哲一个“好哥哥”。

也对。

像她这种菟丝花,自然要多找几棵大树靠着。

我收起手机,没有上前。

只是觉得,吕哲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以为的真爱,不过是别人渔场里的一条鱼。

他还为了这条鱼,毁掉了自己的人生。

晚上,我把照片匿名发给了吕哲。

我什么都没说。

一张照片,胜过千言万语。

我不知道他看到照片会是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该崩塌了。

08

照片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吕哲没有给我任何回复。

我也不在意。

那颗种子已经种下。

什么时候发芽,只是时间问题。

第二天,我的律师再次打来电话。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沈小姐,吕哲那边,彻底服软了。”

“他同意您所有的条件。”

“放弃房子,归还27万,然后协议离婚。”

“他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您能尽快办理手续。”

“并且……不要追究其他任何事情。”

我明白他指的“其他事情”是什么。

他怕了。

怕我把他挪用公款的事情捅出去。

“可以。”

我答应得很干脆。

“约个时间吧,民政局见。”

“好的,我马上安排。”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

我爸妈知道后,都松了一口气。

“总算了结了。”

我妈感叹道。

“这种人,就该让他净身出户。”

我爸说。

只有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吕哲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周五上午,我和吕哲在民政局门口见了面。

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

身边没有跟着他妈,也没有跟着白月。

只有他一个人。

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们全程没有交流。

像两个陌生人一样,走完了所有的流程。

当工作人员把盖了章的离婚证递给我时。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三年的噩梦,终于画上了句号。

走出民政局,吕哲叫住了我。

“沈薇。”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钱,我会尽快打给你。”他说。

“你最好快点。”

我面无表情。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鼓起勇气。

“那些照片……是真的吗?”

他还是问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怜。

“你自己去问她,不是更清楚吗?”

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转身准备离开。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又问。

“知道什么?”

“知道我挪用公款的事?”

我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

“吕哲,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

“你连踏进我家门的机会都没有。”

“我只是……不想再忍了而已。”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坐上我爸的车,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吕哲还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阳光很刺眼,我戴上了墨镜。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

273458元。

一分不差。

看来,他已经把钱凑齐了。

我不知道他是卖了车,还是去求了他那个好妹妹。

但这都与我无关了。

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自由的感觉,真好。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彻底结束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白月打来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嫂子……不,沈小姐!”

“求求你,你放过我哥吧!”

“他要跟我断绝关系,他还要我还钱!”

“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我……”

我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

“不!有关系!”

她尖叫起来。

“都是因为你!是你发的照片对不对!”

“是你毁了我们!”

我冷笑一声。

“毁了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白月,游戏结束了。”

“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我准备挂断。

电话那头,她突然说了一句。

“沈薇!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我手里有一样东西,能让你后悔一辈子!”

09

白月的话。

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激起了涟漪。

“什么东西?”我问。

“你来见我,我就告诉你。”

她报了一个咖啡馆的地址。

“我只等你半小时。”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皱了皱眉。

她在耍什么花样?

我爸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别去!”我爸立刻说。

“这肯定是圈套!”

“是啊,薇薇,别理她。”

我妈也劝我。

我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个圈套。

但白月最后那句话,确实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能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东西?

会是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

不是因为我在意她的话。

而是我想亲眼看看。

这对狗男女,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爸,妈,你们放心。”

“我不会一个人去。”

我给我最好的闺蜜周琪打了个电话。

她是个律师,思维缜密,口才了得。

有她在,我安心很多。

半小时后,我和周琪到了那家咖啡馆。

白月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化了精致的妆,但依旧掩盖不住憔E悴。

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刚大哭过一场。

看到我们两个人,她愣了一下。

“她是谁?”

她指着周琪。

“我的律师。”

我言简意赅。

白月的脸色变了变。

我和周琪在她对面坐下。

“说吧,什么东西?”

我开门见山。

白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报复的快意。

我看着那个U盘,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周琪替我开了口。

“白小姐,我提醒你。”

“用非法手段获取他人隐私,是违法的。”

“你可以不看。”

白月挑衅地看着我。

“但你一定会后悔。”

我盯着她。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

她终于说出了目的。

“第一,让吕哲别再逼我还钱。”

“第二,给我50万,作为精神损失费。”

周琪气笑了。

“白小姐,你是不是疯了?”

“勒索敲诈,罪加一等,你是想进去陪吕哲吗?”

“你敢!”

白月尖声说。

“你们要是敢报警,我就把这里面的东西,发到网上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清高的沈家大小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的样子,有些歇斯底里。

看来,吕哲真的把她逼急了。

我拿起那个U盘。

“好,我答应你。”

白月和周琪都愣住了。

“薇薇!”周琪急了。

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看着白月,眼神平静。

“钱,我可以给你。”

“但前提是,我要先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白月犹豫了一下。

“不行!你必须先给钱!”

“那就算了。”

我把U盘推了回去。

“你现在就可以发到网上去。”

“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值50万。”

我表现得越不在乎,白月心里就越没底。

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

但我没有。

我的脸上,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

她终于败下阵来。

“好……你看!”

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了进去。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视频。

视频的场景,是在我家。

是我和吕哲的卧室。

而画面里……

是我。

我正在换衣服。

视频的角度很刁钻,是从衣柜的缝隙里偷拍的。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是针孔摄像头!

他们在我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我死死地攥住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

“怎么样?”

白月得意地看着我惨白的脸。

“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

“这只是其中一段。”

“我手里,还有很多。”

“有你在浴室的,有你晚上睡觉的……”

“沈薇,你猜,吕哲拿着这些视频,跟他的朋友们,是怎么评价你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边的愤怒和恶心。

我看着白月那张扭曲的脸,忽然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10

“啪!”

清脆的响声,在咖啡馆里回荡。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白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

我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桌面上。

咖啡杯被撞翻,褐色的液体洒了她一身。

“白月,我不止敢打你,我还敢杀了你!”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周琪也惊呆了,但她反应极快。

立刻起身拦住想要上前的服务员。

“不好意思,私人恩怨,已经报警了。”

白月在我手下挣扎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

“放开我!疯子!”

我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U盘,死死攥在手心。

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

“是谁装的?”

“是吕哲吗?”

“说!”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

她痛得惨叫起来。

“是……是他……”

“是他装的!不关我的事!”

“他说……他说想看看你在家都干些什么……”

“这些视频……是他发给我的……”

“他说万一离婚,可以用这个来威胁你……”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演。

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忽然松开了手。

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慢慢地,擦了擦自己的手。

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个U盘,狠狠地掰成了两半。

白月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你……”

“白月,你以为这个东西能威胁到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太天真了。”

“你和吕哲,都太小看我了。”

“你以为毁了我,就能拿到钱,就能摆脱吕哲?”

“我告诉你,从你踏进这家咖啡馆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总吗?”

我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男声。

“哪位?”

“我是沈薇。”

“沈薇?”

王副总愣了一下。

“哦哦,我想起来了,吕哲的前妻。”

“王总记性真好。”

我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白月。

“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聊聊白月小姐的事。”

“哦?月月?她怎么了?”

“她现在正跟我在一起。”

“她敲诈勒索我50万,被我抓了个正着。”

“什么?”

王副总的声音瞬间变了。

“王总,您包养情人的事,您太太知道吗?”

“您用公司的钱给情人买包,纪委知道吗?”

“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报警,把白月送进去,顺便把你的事也捅出去。”

“第二,你现在过来,把她领走。”

“顺便,替她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不多,也就100万吧。”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白月已经彻底傻了。

她没想到,我还留着这么一手。

更没想到,我连她和王副总的事都知道。

“沈薇,你算计我!”

王副总气急败坏地吼道。

“彼此彼此。”

“出来玩,就要讲规矩。”

“王总,你只有十分钟。”

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抖成筛糠的白月,笑了。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赢吗?”

11

王副总来得很快。

不到十分钟,他就顶着一头稀疏的头发。

满头大汗地出现在咖啡馆。

他看到现场的一片狼藉。

和失魂落魄的白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沈小姐,有话好说。”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好说的。”

我指了指周琪。

“跟我律师谈吧。”

我坐到一旁,不再看他们。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了。

周琪是谈判桌上的好手。

她条理清晰地列出了白月的罪状:敲诈勒索,侵犯隐私。

又点出了王副总的死穴:婚外情,挪用公款。

王副总一开始还想抵赖。

但当周琪把我拍到的照片。

和他给白月转账的记录甩在他面前时。

他彻底没了脾气。

他知道,他栽了。

栽在了这个看起来柔弱,实则手腕通天的女人手里。

最终,他签了协议。

赔偿我100万精神损失费。

并且保证,白月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白月拖走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忌惮和恐惧。

咖啡馆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周琪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薇薇,你吓死我了。”

“我真怕你刚才控制不住。”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我没事。”

“只是觉得……恶心。”

一想到,我在那个家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我就一阵反胃。

吕哲。

这个男人,已经突破了作为人的底线。

“那吕哲那边……”

周琪有些担心。

“那个U盘虽然毁了,但谁知道他有没有备份。”

“他有。”

我肯定地说。

“但他不敢拿出来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周琪的面。

把那份记录着吕哲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

发给了我爸的一个朋友。

那位叔叔,是纪委的领导。

“现在,他没机会了。”

我平静地说道。

周琪看着我,许久,才叹了口气。

“薇薇,你真的变了。”

是啊。

我变了。

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妻子。

逼成了一个手握屠刀的复仇者。

从咖啡馆出来,阳光正好。

我眯起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

一切,都该结束了。

一个星期后。

吕哲被公司开除。

并因涉嫌职务侵占,被立案调查。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他妈知道后,气得中了风,半身不遂。

他爸一夜白头,四处求人,却无人敢帮忙。

王副总被他老婆闹到了公司。

身败名裂,被调去了闲职。

至于白月。

我听说,她被王副总的老婆打了一顿,名声彻底臭了。

她从吕哲那里骗来的钱,也被王副总逼着吐了出来。

最后,她灰溜溜地回了老家,再也没了消息。

这个世界,有时候很公平。

你种下什么因,就会得到什么果。

所有的报应,都不会缺席,只是时间早晚。

而我,在拿到100万赔偿后,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我去了西藏,看了纳木错的星空。

去了大理,感受了洱海的风。

我把那段压抑的婚姻。

连同那些不堪的人和事,都留在了过去。

12

旅途的最后一站。

我回到了我出生的那座海边小城。

我没有通知爸妈。

一个人租了辆车,沿着海岸线慢慢地开。

海风吹过,带着咸湿的味道。

我摇下车窗,任凭风吹乱我的头发。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的高烧。

烧得我神志不清,面目全非。

如今,烧退了。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

我把车停在一家临海的民宿。

院子里种满了蓝色的绣球花。

老板娘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她给我泡了一壶果茶。

我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远处的海鸥起起落落。

手机响了。

是我爸。

“野丫头,跑哪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爸,我在看海呢。”

“什么时候回来?你妈念叨你好几天了。”

“快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没有多问,只是简单地嘱咐我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

原来,身后有人等待的感觉,是这么踏实。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海面。

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对不起。”

只有三个字。

是吕哲。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我的新号码。

也不知道他是在看守所里,用谁的手机发的这条信息。

我看着那三个字,很久很久。

然后,我按下了删除。

对不起?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我不会原谅他。

永远不会。

但我也不再恨他了。

恨,是一种强烈的情感。

他不配。

从今往后,他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名字。

一个无关紧要,可以随时被遗忘的名字。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海边的风,带着凉意。

我走进房间,给自己放了一缸热水。

泡在温暖的水里,我感觉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朋友圈。

发了一张刚刚拍的,夕阳下的海景。

配文是:【新生】

很快,周琪点了赞。

我爸妈也点了赞。

还有很多朋友,都留下了祝福的评论。

我看着那些温暖的文字,笑了。

我知道。

属于沈薇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窗外,夜幕降临。

一轮明月,缓缓升起。

照亮了无边的大海,也照亮了我前方的路。

那条路,很长,很远。

但这一次,我会一个人,勇敢地走下去。

而且,会走得很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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