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城破仓皇躲
红裙剑姬嫣然一笑：“小事一桩。”
说罢她轻盈腾起，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她轻声吟诵间手中长剑猛然一划，挥出的剑气如猛龙过江向前席卷而去……
“防御！”
叛军队长强忍惊恐大喊，骑兵立马亮盾组成坚固的葵花阵。
“锵！”
随着一连串清脆的切割声，十余名架着精钢盾牌的骑兵同时被剑气斩中，霎那间盾人马齐碎！
后排察觉不对的骑兵策马要逃，但红裙剑姬岂会如他们所愿。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她轻声低吟，剑锋再次迸发出耀眼的光芒。那纵横交错的剑气，竟化作无数道银色流光如流星般坠落……
“轰！”
剑气落地，炸开一片片血花。
逃亡的叛军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剑气绞成碎片。
战场上一片混乱，哀嚎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噩梦。
红裙剑姬在战场上极速穿梭，所过之处叛军如割麦般倒下。
她的倩影在风中飞舞，形成一幅震撼的画面……
“锵！”
最后一名叛军骑兵被斩落，红裙剑姬轻轻落地。
战场上一片寂静，只剩风声呼啸。
这曾击杀过三千唐军的五百铁骑精锐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空气弥漫着浓重的血腥。
红裙剑姬闪身回来，红唇微启呢喃道：“主人，如何？”
张力脸蛋微红，盯着剑姬咽了口唾沫道：“可以了。”
红裙剑姬嫣然一笑：“主人唤醒了妾身，便与这剑结下了缘分。日后若有需要，触发一定条件妾身自会现身。”
张力点点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场战斗已然结束，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再会！”
随着剑姬的倩影变得虚幻，最后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没入《诗词三百首》中。
书页上的光芒渐渐消散，仿佛一切都没发生。唯有书册干涸的一滴血痕，证实了刚刚演绎的波澜壮阔。
张力看着染红的大地，回味着红裙剑姬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撤退！”
突然，十米外传来沙哑嘶喊。
张力哆嗦了一下回过神，只见面露侥幸的金甲将领正高呼残存的陌刀队撤退守城。
张力拖着沉重的步伐，跟着残兵败将退入东大门。
此刻城内的景象更加惨烈，街上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哭喊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
远处依稀传来叛军增援的号角，仿佛在宣告这座千年古都即将沦陷…
半个时辰后，增援的数万叛军果然杀来。
“轰！”
一道道撞门的圆木敲击声，如同一个个催命符让守军心肝乱颤。
“快！守住城门！”
金甲将领声嘶力竭喊道，但随之传来的是他被射杀的惨嚎。
“嗖！”
箭矢如雨般落下，叛军的攻势却越来越猛烈。
自知城要破的张力躲在一处残垣断壁后，胸口剧烈起伏。
“轰！”
还没等张力喘几口气，随着一声巨响传来，城门最终被叛军攻破。
无数叛军精锐咆哮着，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败了！”
残存的守军惊慌下四散而逃，街道上到处都是厮杀声和惨叫声。
张力深吸一口气拖刀朝城深处跑去，长安虽已破，但他还想活……
他咬咬牙直接丢了刀，减负后撒丫子跑好一会，这才摸进一处废弃宅院。
宅院内一片狼藉，显然被洗劫一空。张力找了一间承重相对完好的房间，关门靠墙大口喘息。
他略微平复了下呼吸，下意识看向《诗词三百首》，发现第一页的《侠客行》里红裙剑姬头像变得灰白，仿佛陷入了沉睡。
他必须尽快挖掘这本诗集的潜力，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活下去。
张力靠在墙上，忙里偷闲回想起红裙战姬的身影。
“咚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张力心里一惊回到现实，警惕看向门口。
他下意识想掏点什么防身，却尴尬发现陌刀早就被丢。
无奈之下，他只得尴尬拽了根还没燃尽的烧火棍朝门警戒。
“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张力愣了一下随即两个腰子下意识绷紧。
“嘎吱！”
门被粗暴推开，一个满身是血的大胡子拖刀出现在眼前。
张力自然认识他，此人正是督战时顶他腰子的那位，似乎叫...李虎。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力惊怒道，烧火棍颤颤巍巍对准大胡子，生怕这家伙按照逃兵条例来噶自己腰子或者其他核心零部件。
李虎喘了口粗气，努力露出友善的微笑：“莫怕！长安都沦陷了，老子还捅你腰子作甚？”
张力看脸震惊看向大胡子，发现现场的确只有俩人后不得不确认自己的军中外号。
“那你…”
张力松了口气放下棍，但还是对他来访有所疑问。
“叛军正在全城搜捕残存的守军，老子就是看你有点真本事才来追，咱俩同几个交好的战友组团，生存概率会更大！”
李虎喘了口大气，将陌刀靠在门框压低声音道。
“好吧…那走吧？”
考虑到自己暂时无法召唤唐诗姬，张力只得认同提议。
两人趁乱换了身粗麻百姓装，张力丢了烧火棍从李虎那蹭了把轻便的唐横刀，这才随他溜出宅院。
张力跟着李虎边逃边摸排情报，发现城门被叛军重兵把守后只得暂且放弃出城投奔唐军的想法。
随后按照李虎的情报，张力跟着他东拐西拐钻进一处隐秘的地窖。
此刻窖内几名唐守军正在休整，他们个个满身是血，脸上带着疲惫和绝望。
看到两人进来，他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低头处理伤口。
“现在怎么办？”张力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