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受委屈了
“操。”吐了句脏话,吴涯大致扫了一眼剩余的丧尸,初步估算了一下数量后跟着叙言下到一楼。
用来抵住玻璃门的一排货物架翻倒在地,破碎的玻璃门砸得到处都是玻璃碎片。
叙言也不怕尖锐的玻璃会扎进靴底,不管不顾地跨越货架,随手抽出那根用来别住门把手的棒球棍后冲出门外,头也不回地向着加油区跑。
加油区内,丧尸骸骨卡在车轴内导致车体暂时熄火,有人率先踹开车门,力气大到车门一把将旁边两个丧尸掀翻出去!
先行下车的是个女人,这人一身简洁利落的作战服,身上厚厚一层防弹衣,头上还戴着一顶头盔,若不是那一头齐肩的短发倒还真看不出是个女性。
“丧尸不多了。”她喊了一声,立马抬起手里的枪,眼睛都不眨地正面轰击着丧尸,有腐烂的血肉因近距离而喷溅上她的面庞,她却对此丝毫不予理睬,仿佛已经麻木。
在她之后,后座陆陆续续登下两个男人,这两人身上皆是同款作战服,各扛枪械,一左一右地扫射着周边丧尸,不一会儿便清理出一条血路来。
叙言紧握棒球棍的手猛力一挥,就近的一只丧尸脑袋一歪顿时栽倒在地,见它抽搐着身体想要爬起,叙言立即就是一脚剁了上去,直击脖颈!
“用点力。”跟来的吴涯在对丧尸放子弹的同时留意了一下叙言这边的情况。
“我知道!”有些焦灼地叫了一声,叙言忍住恶寒,猛然用力一踩!
只听一声咔嚓响起,脚下不断挣扎的丧尸瞬间平息下去,破裂的颈部皮肤向外涌出一滩发黑的血液。
叙言有些失措地退后几步,却在目光接触到那台越野车时重新聚力,再度向不远处的一只丧尸跑去!
“我们现位于皮德尔区外以北五百公里处,预计路程需要八个时辰。”越野车内,坐在驾驶位的男人严面接通着通讯器,“不必派人过来,我们可以处理。”
“群众撤离得怎样?”通讯器内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男声。
“十之八九。”男人不卑不亢,镇如泰山,对疯狂撞击车窗的丧尸不为所动,“听说他们被撤离去皮纳区西部……皮德尔区城墙被群众围堵了?”
“是的。”对面道:“一路撤行到皮德尔区的人民群众实在太多了,十二扇城门全开为难民接受感染检查,城区投入上十万军医,但依旧控制不了人数的继续增加。现在每一个城门外的人数都超过五万,一旦其中发生感染暴动,后果难以想象……”
“嗯。”男人冷淡回应,回复过程中滑下车窗,抽出qiangzhi,一枪崩爆了车窗外那只丧尸的头。
“据皮德尔区军部医疗中心发出的感染消息,由病毒母体传播的病毒现如今分为两种:一种为恶性感染,被恶性感染的人皆变异为丧尸,而良性感染则是向着感染你的那类病毒母体的‘DNA原体’所变异,先目前俗称为进化。”
通话器里吁吁传来对方的声音,他说:“军方现如今找到两例良性感染,已经投入医学研究当中,你在来皮德尔区的途中若是发现这种例子,一定要不择手段将人带来————”
“了解。”说完最后两个字,原本就断断续续的信号彻底崩溃,男人将手里的通话器丢进副驾驶座,表情慢慢深沉下来。
他有些烦闷地蹙紧了眉心,伸手捏了捏鼻梁,完全不被现如今身处的恶劣环境所影响,甚至可以说……他完全不在意当前的情况。
不过这种不在意,却在抬起头看到那个人时被轻易颠覆————是叙言!
男人目光一紧,迅速拿起身旁的qiangzhi,踢开车门加入战斗————
“速度。”他对一旁的女人凝声道。
“OK!”说罢,女人一脚踹翻一只丧尸,抬手从军靴中抽出利刃,一刀捅进丧尸的脖子里!
……
眼角余光看到男人出现的那一刹那,叙言的心脏像是被人猛烈的敲绞了一下,浑身的血涌过大脑,突然引发贯通性的一场核内baozha,把叙言炸得一头空白,瞬间眼睛一红,差点没哭出眼泪来。
他挥手打倒一只丧尸,抬手就朝席焯招手,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
————濒临失控的情绪在发觉席焯平安无事那刻得到最有效的安抚。
在开枪途中,男人看了一眼叙言,而后干净利落地灭掉剩余几只丧尸,抬手将手里的qiangzhi丢进女人怀里。
“喂!少将!”女人站在被她剁得面目全非的尸堆里发出抗议。
席焯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抬脚就往叙言这边走来。
俩男人一左一右靠到女人身边,一个一头金毛,一个一麦色短发,尽管颜色和发型都不一样,但架不住他俩长得像!
哥哥道:“米妮,那好像是言子。”
弟弟点头附和:“那就是言子小可爱。”
“……”米妮顶着一身血污对两人竖起了中指:“老娘没瞎!”
哥哥:“切。”
弟弟:“靠。”
“……”米妮无语:“俩shabi。”
见男人向自己靠近,叙言呼吸急促地丢掉了手头那根鲜血淋漓的棒球棍,只觉得心跳重如捶。
看着手里的血水,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往身上胡乱擦了擦,然后在男人站定在他面前时再也招架不住险些崩塌的神经,“呜”地一声哭了鼻子,然后可怜巴巴地被男人单手抱进了怀里。
叙言委委屈屈地伸手揪着男人的衣摆,用力呼吸着男人身上沾了血水并不好闻的气息,尽管不太好闻,但那让他安心。
他茶不思饭不想天天念叨着保佑平安的男人此刻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对方安然无恙,看起来并未受伤,这简直就是他这辈子接到的最好的礼物!
男人臂膀有力,一只手足矣将人完全圈进怀里,见人哭得稀里哗啦,鼻尖儿都红透了,也顾不得外人在场就亲昵地靠下去,伸手抹掉叙言脸上的泪珠子,柔下声音:“这几天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