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想要你
“幸好你没事……”叙言抽着鼻子,“我还没跟我妈说跟你在一起的事呢…你要是提前那什么呜呜我还没准备好去找别的男人…呜……”
席焯细细轻吻怀里这人的前额,在听到这一番别别扭扭的眷恋话时差点没笑出来,他故作气氛地压低声音,硬道:“敢找别的男人?”
叙言细细地低吟了两声,算是默认。
“还嗯。”席焯对准叙言手感细腻的后·臀肉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不乖。”
叙言低着头靠在席焯胸膛,不予回复了。
席焯垂眸去吻叙言在暖色调灯火下愈显白皙的面庞,小家伙伸手环住席焯的腰,半哭不哭地皱着眉毛,有些可怜兮兮地凑近男人的身·体,半晌才弱声地说了一句只有男人能听清的:“想要你。”
男人眉峰一挑,眉眼间忽然浮现出少许轻浮之色……
……
用餐区内,米妮在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式端上桌后看着那两张本该坐了人的椅子,随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无视。
她拍了拍手,对正往qiangzhi里塞danyao的吴涯笑了笑:“吴上尉,来吃饭吧。”
吴涯轻轻一“嗯”。
米妮看了眼货架上挂着的他们带来的那些qiangzhi以及子弹条,扯开话题道:“我们现在拥有的qiangzhidanyao应该还能用一段时间。”
吴涯对此置若罔闻,他督向那两个已经动筷子端着饭碗往嘴里大刀阔斧塞着食物的兄弟,仿佛只是随口一说道:“席……”
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米妮微笑着打断,她说:“少将许久没见言可爱,俩人肯定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呢,你先吃吧,我给他们俩开了小灶留了点东西,不用担心他们。”
吴涯有些疑惑地扫了一眼米妮脸上的笑容,但并未说话。
说来也怪,她这一番话让他突然觉得不舒服,极度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沾染了……
……
服务区就五间住宿房,两个双人间,三个单人间。
昨天夜里叙言和吴涯住的那两间单人房的门被毁得四分五裂,完全挡不了寒冷夜风,尤其是叙言那间门口还有一具爆了脑袋的尸体,一摊黑血臭得整个房间乌烟瘴气,一进去就快要窒息。
所以现在剩余的两间双人房和一间单人房的处地非常尴尬。
米妮率先举手表示她不介意和别人一块住。
席焯颇有微词,直接让她滚进那间单人房里。
得到命令,米妮面上没多少动容但心里还是默默念叨了一句席少将真是一位好男人,毕竟军队里接触过他的女性都对此有所目睹。
这个常常严谨肃重的男人非常尊重每一位女性,移民新星球任务成功后,人类的科技文化和传统文化在历经一次生死危机后大幅度降低,甚至有向后倒退一个世纪的迹象。
————女权主义被推翻,男女平等的制度差点掀倒。
移民过程中能登上撤离星舰的大多都是正值壮年的男性和健康的青少年,十中只有三成是女性,这间歇性导致了在新星球居住的这几百来年间里女性成为男性的附庸,处于劣势。
男性地位一升直上,并且……大多男性都乐意选择与同性结婚,毕竟当今医方为解决人口问题已经研制出更为便捷的生育法。
只需将精·子与女性捐献出来的卵·子放入培育槽内细心养育将近五个月,就能生成一个有百分之九十八生存率的半成型幼婴,而且做这个还不需花费太多钱……
最后一句很关键。
……
剩余两间房留给在座五位男士,没等席焯再发话,安德便开口:“那啥,席少将,那间没了房门的房间也不是不能住人,我把橱柜推过去挡挡就勉强住吧,那房的装修挺奢侈的呢,别浪费了。”这人憨厚一笑,一手提住弟弟安列的后衣领就把人往楼上拽。
看着两人往楼上窜,吴涯眉头一皱,突然发话:“站住。”
安德脚步一顿,差点一头栽飞出去,他回头一看,狐疑地叫了一声:“吴上尉?”
“我住吧。”说完,男人不等他们拒绝便起身向楼上健步离去。
待到人走远了,米妮这才靠坐到叙言身边,压低声音道:“言可爱,你告诉姐姐,楼上那两间房的门是怎么回事?那破残程度根本是由重击导致,我实在想象不出有什么东西能一下子把铁质门撞裂成这样……”
安德和安列也好奇地坐了过来。
叙言见席焯也盯着自己看,一时不知怎么答复,“病毒母体,一定是病毒母体干的……”他有些无所适从几人严肃的目光,别扭地强调道:“我和吴涯来这里时就这样了……”
“真的吗?”米妮深深地看了一眼叙言,见人并无异态,这才单手撑住下颚,呈四十五°往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军方发布的有关病毒母体的消息中的确含有力大无穷的一类,这一类大多向着虎鲨和巨齿鲨这两类海下物种进化,现如今被军方设为重点关注对象……”
叙言看向她,疑惑道:“有没有同时向着多种物种进化的个别人类?”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还不是因为他怀疑感染吴涯的那只病毒母体并非含有单一物种DNA,吴涯现如今表现出来的感染症状类似鳄鲨又类似海蜥……
想想他曾在生物课上学到的有关海蜥的知识,叙言就觉得毛骨悚然,据说这玩意儿在海里能跟巨齿鲨正面一战还不败下风,不过听老师说这种物种远在古地球一九九几年时就灭绝了……真是可惜。
对于这些他们这代人永远无法观摩到的物种,叙言一直觉得惋惜。
环境和空气,向来容易被人忽视,可偏偏就是这两样并不起眼的东西,却能造成非同小可的危机,一如当年地球内发生的终结事故……
“暂时没有。”席焯道:“为什么会这么问?你见过?”
叙言急不可待地晃了晃头,“没有,就是随口问问。”
席焯伸手归来摸了摸叙言的头,眼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