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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同事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却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死死拽着她:
“哎呀,你就别管了,封所长铁了心要大义灭亲呢,警察马上就到。”
不可置信的恐慌淹没了林月舒。
警察?怎么会闹成这样?!
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保安粗暴地扯开父亲紧紧攥着的衣襟。
那件衬衫,是她拿到律师执业证第一年,咬牙省下半个月饭钱给他买的。
林父宝贝得不行,只有过年过节或者进城办事才舍得穿一次。
今天这么热的天,老人家却把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都勒出了汗渍。
此刻,这唯一的体面,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林父裸露着上身,耻辱得浑身发抖,
却还努力对着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闺女……爸没事啊……不急……”
“跟女婿可能有点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林月舒的眼泪瞬间决堤。
就在这时,有人搜出一条钻石项链,举高了,“找到了!真是他偷的!”
柳若萱从封驰屿身后探出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对!就是这条!”
她声音拔高,带着炫耀的甜腻,“驰屿哥送我的生日礼物,二十万呢!”
“我当时还嫌太张扬,舍不得戴,谁知……”
她扭身,蹭进封驰屿怀里。
踮脚,响亮地在他下颌边亲了一口。
“你挺仗义啊!本来以为你肯定护着岳父大人,不会信我呢。”
封驰屿顺势揽住她的腰,眼底漾开笑意。
“傻不傻?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信,我也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让你受半点委屈。”
林父瘫在地上,瞪大了浑浊的眼睛。
他看着女儿名义上的丈夫,如何温柔地护着另一个年轻女人。
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嘶哑地吼道:
“驰屿!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月舒的事?!你是不是……是不是出轨了?”
“叔叔!您说什么呢?!”柳若萱立刻从封驰屿怀里抬起头,小脸垮下来。
“我和驰屿哥就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您别血口喷人!”
封驰屿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收敛,“爸,您的每一句无端诋毁,都可能构成名誉侵权。”
林月舒看着父亲因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强压下翻涌的血气,颤声道:
“爸,冷静。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们……我早已不在意了。”
她转向封驰屿,强迫自己挺直脊梁:
“我爸绝不可能干这种事。封驰屿,你是律师,更应明白证据链的重要性……”
可话没说完,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警察走进来,按住林父。
林父慌了,老泪纵横:“闺女……我没偷啊!”
林月舒的心被那一声声“我没偷”割得鲜血淋漓,可此刻却无能为力,只能憋住泪:
“爸,您别怕,先配合调查。相信我,我一定会还您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