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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A城修养了三个月,身体超乎我所料,居然恢复了大半。
等再过几个月,彻底恢复也完全有可能。
为了不坐吃山空,我找了一份在钢琴班当老师的工作。
每天看着那些可爱的孩子,我都经常恍惚般想起曾经的自己。
工作几个月后,有个叫圆圆的小朋友的哥哥开始天天来接她,每次都要给我带礼物还和我聊天。
我曾经婉言谢绝过无数次,毕竟我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又受了那么多折磨,早就对爱情不抱幻想了。
可这个叫沈淮之的男人却从不放弃,慢慢地我也敞开心扉。
两年后,我们开始谈婚论嫁。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省城却彻底炸了锅。
那天陆行舟忍着指尖的红肿,兴冲冲的拿着一大盒剥好的芒果回到病房的时候,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病房。
他不敢置信地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却都没有宋凝的踪迹。
直到最后无力地掀开被子,床铺却已经凉透。
桩桩件件,都显示宋凝离开很久了。
久违的失控感让他心脏痛到骤停,上一次这样绝望,还是在宋凝流产的那天。
甚至比那时更绝望。
至少那时宋凝就在他眼前,就算流产也不用担忧生命安全。
可现在的宋凝……
陆行舟疯了似的捶打着自己的心脏,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一次又一次出轨,甚至还为了让姜黎出气逼她磕头,还没了孩子……
半晌后,姜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进来了。
尽管极力压制,可脸上到底掩不住喜色。
「老公你别着急,宋小姐可能只是想出去散散步,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我想你了,你刚刚对人家那么凶,人家可伤心了。」
可是熟悉的撒娇再也没有迎来想要的回应。
陆行舟转过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用很认真的声音问她:
「姜黎,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这还是姜黎钓到陆行舟后,第一次被直呼其名。
她有些慌乱,不知道说的是哪件事。
如果是这次宋凝离开,那她确实没有出手。
可如果是以前……
这抹慌乱没有逃过陆行舟的眼睛,但他只是静静地陈述完离开:
「我会去查,如果让我查到是谁害过宋凝。」
「那哪怕是我拼上整个陆家,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姜黎站在原地,满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