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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了一样冲出医院,跑到最近的机。
那张基金卡我一直带在身上,虽然陈铭说钱是共同的,但他从来没让我看过余额。
我颤抖着手把卡插进去,输入了我们俩的恋爱纪念日。
密码错误。
我换了我的生日。
密码错误。
我最后输入了陈铭的生日。
屏幕跳转,余额显示:0.元。
看着那个刺眼的零蛋,我脱力般地滑坐在地上。
冰冷的瓷砖刺骨,却比不上我心里的寒意。
他不仅改了密码,还把钱抽得一干二净。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用所谓的“规矩”骗了五年。
我没有时间去质问他,我爸还在等命。
我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借钱。
同学、同事、亲戚。
“悦悦啊,不是姑姑不借你,我家那口子刚下岗……”
“林悦,我卡里只有两千,先转给你应急吧。”
借了一圈,只凑到了三万块。
杯水车薪。
我绝望地给陈铭发消息,甚至低声下气地求他。
“陈铭,我求求你,你去借点钱好不好?算我借你的,我以后做牛做马还你。”
他没有回。
我又打给陈母。
电话刚接通,陈母尖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悦啊,我听陈铭说了。你爸那病治不好的,你别犯傻了。”
“我们家刚买了房,每个月还要还房贷,哪有钱借给你?”
“你可别想着拖累我们家陈铭,他是个干大事的人。”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甲掐进肉里,渗出了血。
“那三十万,是我交的罚款!是我的钱!”
“什么你的钱?”陈母嗤之以鼻,“那是你犯错交的罚金!到了我们陈家,就是我们陈家的钱!”
“行了行了,晦气死了,别再打来了!”
嘟——
电话再次被挂断。
我靠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五年的讨好,五年的退让,换来的是至亲命悬一线时的冷血和嘲讽。
我错了。
我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