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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爸妈又打了很多电话。

哥哥和晚柠也轮流给我发消息。

我没有接，也没有点开。

两个月后的一个上午，主管突然把我叫进办公室。

“许清瓷，你家里人联系了国内警方，说你疑似被境外诈骗、拐卖。”

“现在信息已经转到公司这边核实了。”

“这件事影响很不好，你尽快处理一下。”

他们终于找到办法把我逼出来了。

“对不起，给公司添麻烦了，我会处理好。”

离开办公室后，我借了一间空会议室，拨通了家族群的视频。

屏幕一亮，妈妈的脸就挤了进来。

“许清瓷，你终于肯露面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们都要急疯了！”

爸爸坐在旁边，脸色也很沉。

哥哥站在后面，神情复杂。

晚柠靠着沙发，眼眶红红的。

我把手机立在桌上，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没有被骗，也没有被拐卖。”

“我是正常入职，正常外派，公司和警方都可以核实。”

妈妈大喊一声。

“正常？你一个女孩子瞒着家里跑那么远，这叫正常？”

“我们是你爸妈，你出国这么大的事，难道不该跟我们说？不该征求我们的同意？”

“你还把户口迁走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了，你们会让我走吗？”

妈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更急。

“你这是什么话？”

“我们不让你去，那也是为了你好！”

“你是个残疾人，你出国能干什么？还不是被人骗。”

“我都是为了你好。在家里找个简单的工作，能养活自己，爸爸妈妈也能照顾你，不好吗？”

在她心里，我一直是个废物。

能考上大学也是侥幸。

我就该做一些底层苦力活，赚点辛苦钱。

“妈。”

“我高考考了分，是全校第十名。”

“我大学拿了四年一等奖学金。”

“我现在的工作是外派，但签的是正式劳动合同，一年可以赚八十万，有很多公司抢着要我。”

“你从来没好好了解过我。”

“因为你根本不关心我，更别说爱我。”

妈妈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爸爸垂下眼。

哥哥眼睛发红。

晚柠的眼泪僵在脸上。

我笑了一下。

“算了。”

“亲人一场，你们给我最后的自由吧。”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要再报警，不要再联系公司，不要再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干涉我的工作。”

“我会报平安，证明自己还活着。”

妈妈眼泪一下掉下来。

“许清瓷，你非要跟家里闹到这一步吗？”

“我没有想过闹到这一步。”

“是你们一步步把我推到了这里。”

这件事之后，家里消停了一阵，只是隔三差五发消息。

我偶尔回一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