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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没空，你回去吧。”

白晚晴的笑容凝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歪着头往屋里瞄了一眼。

“沈老师你还没吃饭吧？我把汤放进去就走，不打扰你……”

“我说了，没空。”

他的语气比刚才又冷了三分。

白晚晴终于听出了不对，拎着保温袋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沈老师，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因为她的事？”

沈淮舟没说话。

白晚晴的声音忽然哽住了，眼眶泛红，睫毛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就变了？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淮舟终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我对你从来就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把你当后辈看。”

白晚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抖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你说什么？你只是把我当后辈？那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你带我参加外交晚宴，你陪我去喂海鸥、去教堂做礼拜，你凌晨四点落地还不忘给我安排住处……你告诉我你只是把我当后辈？”

“你在开玩笑，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就是因为她走了，你心里愧疚，你才故意这样说——”

沈淮舟把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

他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白晚晴看着自己空掉的掌心，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颤，过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可怜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一层尖锐的、不甘的光芒。

“沈老师，你知不知道林清婉其实早就知道了？”

沈淮舟靠在门框上的身体一僵。

“她给我的帖子点过赞，她知道我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她知道照片里的男人是你，我一直在等她来找我，可是她从来没有来。”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又苦又涩，又带着一丝不甘的胜利感。

“沈老师，她早就知道了，她不会原谅你的。”

沈淮舟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早就知道了。

她看到了他自以为是的不逾矩。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默默给那条帖子点了一个赞。

她不会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