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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宴的出现并没有改变我的生活,偶尔从同事口中听到他的消息。
听说他和秦洛闹得很不愉快。
这天我走出诊室,医院发了紧急通知。
云县管辖的村子发生了泥石流。
所有值班以外的人都要去前线救援,我抓起手机跑到大厅集合。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隔着车窗看见半个村子被泥浆淹没了。
一棵老树横在路中间,泥土和砂石混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下了车。
现场到处都是伤员,有人被抬进来,有人坐在路边等着处理。
“啊,我的腿。”
“救救我。”
耳边全是村民的呼救声。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快速加入救援。
穿橙色救援服的男人抬进来一个被钢筋贯穿胸口的伤者。
“夏医生,你能做这台手术吗?”
我紧握着拳头。
这台手术只有陆清宴能做。
我正犹豫着该怎么说出口,身后传来陆清宴的声音:“夏医生,你来辅助我。”
他站在医疗帐篷门口,像是刚到的样子。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过程比预想中难。
但他被救回来了。
我没有停下来,转身又走进了救援的队伍里。
“救救我。”
我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片倒塌的墙体下面发现了一个被压在横梁底下的小女孩。
“这里还有人。”
救援队,听闻后立即刚过来。
他们把她拉出来的时候,山体又开始松动
“撤退——!”
我转身想跑,秦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旁边。
她伸手拽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里。
“因为你,阿宴现在都不理我了。”
“放手。”
我想要挣脱她的手,她却拽的更紧了。
“只要你消失了,他的目光就能重新回到我的身上了。”
“疯子!”
她嘴角微微上扬,松开手的同时用力推了我一下。
身体后仰的那一刻,泥土和碎石从上方落下来。
我什么都没来得及想,眼前就一片漆黑。
黑暗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意识消失前,我似乎听见有人在喊我。
“夏医生——!”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县医院。
陆清宴坐在床边:“小宁,你感觉怎么样?”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事。”
“秦洛呢?”
他顿了一下:“回医院了。”
我没再追问。
住院的几天他每天都来看我。
出院那天他站在病房中:“小宁,可以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吗?”
我看着他,没有犹豫:“陆清宴,我不爱你了。”
“我想要的是唯一的偏爱,但你把唯一的偏爱给了秦洛。”
“以后,别来找我了。”
他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出院后,我去了救援队。
“队长,我能看看我被掩埋前的视频吗?”
队长调出了无人机搜救的视频。
视频中角度正好,秦洛推我的动作一清二楚。
我拷贝了一份,直接发给了京市医院的纪检科。
他们第二天就移交了警方。
秦洛因故意伤害未遂被判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