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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买通了检验科的人,把你的误诊报告压了下来。】
【承渊,我这些年良心不安,但我不敢说。她手里有我的把柄,我孩子还小……】
他后面发的消息,我已经看不进去了。
视线死死停在那张报告上。
精子活性正常。
雪茄烧到尽头,烫到指节,我却浑然不觉。
当年,我第一次拿到那份弱精症诊断书时,叶玲靠进我怀里,说没关系,我们可以试管。
我信了。
我他妈竟然信了。
什么试管手术,分明是她给我戴绿帽子的借口!
反应过来后,我已经走到了房门前。
正要直接推门质问叶玲,却突然停住了。
里面竟然有两个人的声音。
“陆承渊今天突然要搬回房住,他是不是起疑了?”
叶玲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一丝焦躁。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个男人:
“我俩在一起五年,他什么时候发现过?”
“他不会怀疑你,当年那份假报告,他看都没看第二眼。你说试管,他就乖乖配合分房,连孩子出生都没怀疑过,就放心吧。”
“别说了,”
叶玲的声音冷下去,“你今晚不该来。万一被发现……”
“怎么会被发现,分房之后,他担心打扰你晚上休息,连你房门都不敢靠近,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说,你舍不得了?”
叶玲轻声嗔了一句。
“胡说什么,我爱的只有你,和陆承渊在一起,还不是为了陆氏集团。”
房间里,暧昧的水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我站在门外,手一点点收紧。
回到书房,我让秘书立刻去查叶玲这五年的所有行程。
消息来得很快,我这才知道。
结婚纪念日,她说身体不适,实际预约了游艇上的烛光晚餐;
我生日那天,她声称要去寺庙求子,实则是买了去海边的车票;
就连去年我生病,心疼不让她守夜,她竟然买了许多情趣内衣寄到家里。
我给她的足够的信任,竟然成了她骗我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底气。
枯坐一夜,天亮时出门,正好撞见叶玲。
她被我双目猩红吓了一跳,语气关切:
“承渊,你是不是又熬夜加班了?我让厨房炖了燕窝,你多少喝一点。”
她伸手想探我的额头。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这双手昨夜还攀在别的男人的肩上,此刻却装得这般体贴入微。
胃里一阵翻涌,我侧身避开。
下一秒,一股重力“砰”地一声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