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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脱也行，桌上的筹码、你名下那点东西，全都留下，这事就算完了。”

“再不行，你也可以去旁边签点别的协议，以你这张脸，总有人愿意替你买单。”

周围顿时爆出更大的笑声。

我看着他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撑不住的时候，女儿却忽然抬起头。

她眼睛通红，却一字一句咬得极清楚。

“我跟。”

“她疯了吧？拿什么跟？”

“不会真想签卖身协议吧？”

“这是输急眼了啊，赌徒一个啊。”

连我都愣了一下。

我很清楚，摆在桌上的那些，已经差不多是她手里全部能动的东西。

她根本没有退路了。

可她还是颤着手拿出了手机。

我站在楼上，看着她在一个又一个借贷平台间来回切换，看着她低声求人，看着她红着眼一遍遍提交资料。

足足十分钟，她才勉强凑出来一百万。

谢临川只扫了一眼，就笑了：“这点钱，瑶瑶做一次脸部护理都不够。”

秦瑶捂着嘴，笑得娇滴滴的：“姐姐，别撑了，认输吧，我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陆承舟抬手就把筹码往前一推。

“我跟，再翻一倍。”

女儿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可这还不算完。

谢临川像是嫌羞辱得不够，竟又按下了手边的遥控器。

下一秒，大屏再一次亮起。

这次不再是照片。

而是一段用女儿的脸换出来的下流视频。

全场已经疯了。

有人吹口哨，有人开始叫价，有人盯着屏幕两眼发直，笑得下流又猥琐。

“这脸，这身材，绝了！”

“做得跟真的一样，我出两千万买完整版！”

“光看视频算什么，把真人留下更值钱！”

“这腰，这腿，玩起来不得爽死！”

我心里那股火，一寸寸烧上来，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可还没等我下去，女儿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

她盯着那块屏幕，整个人抖得厉害。

“关掉！”

没有人理她。

侍应生甚至端着平板走到她面前，毕恭毕敬地问：“小姐，请问这段视频是否愿意授权出售？如果出售，可以立刻为您折算筹码。”

拿她的脸、她的尊严、她的命去换筹码，这些人实在找死。

女儿站在那儿，脸色惨白。

良久，她才哑着声音对着那两个人说：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紧接着，我看见她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出了一样东西。

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她却攥得很紧。

然后，她把那东西轻轻放进了侍应生的托盘里。

“用这个。”

话音一落，全场哄堂大笑。

“拿块破勋章换钱？她是不是穷疯了？”

“哈哈哈，这地方什么时候收垃圾了？”

可我看到那东西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我们沈家牺牲了十八条命换来的荣耀。

女儿被逼到绝路，才会拿出这个保命符。

我眯起眼。

看来今晚，是真的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