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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并没能从正门入府。
宁王府的管家带着几个凶恶的私兵,斜着眼打量着那顶简陋的小轿。
“尚书府送来的贱妾?”
为首的壮汉一脚踹在轿门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木架踢碎。
我被那股冲力甩在轿底,脸颊狠狠擦过木刺,火辣辣的疼。
“宁王府的规矩,侧妃以下,不得入正门,更别说这连名分都没有的小妾了。”
我认得他管家刘福,萧长渊身边最得力的总管,当年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现在却对我吆五喝六。
刘福满脸横肉,随手一指墙角一个荒废许久的洞口。
“诺,从那儿爬进去,那是专门给你这种消遣玩意儿准备的路。”
那是缩在墙根处、布满荆棘的狗洞。
我哥在旁边哈着腰,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往管家怀里塞。
“是是是,只要宁王能消消气,让她爬十回都行!这丫头皮实,随您怎么折腾。”
我妈也凑上来,恶狠狠地掀开帘子,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那个泥泞的洞口拽。
“还愣着干什么?快爬!沈家能不能活,全看你能不能让那位爷满意!”
我被强行拽出轿子,双腿发软,刚落地就跪在了冰冷的泥水里。
粗粝的石子硌破了膝盖,血水渗进红裙,颜色愈发凄厉。
“快点!”
我哥见我不动,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力道重得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摆什么大小姐架子?你在沈家这么多年,吃我们的穿我们的,现在让你爬个狗洞你就委屈了?”
我妈更是直接,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照着我的手臂就狠狠扎了下去。
“不听话是吧?我先教教你什么叫规矩!宁王府可不养闲人!”
尖锐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咬破了嘴唇,没吭一声。
这就是我所谓的血亲。
为了保住尚书府的富贵,他们可以面不改色地践踏我仅存的尊严。
我缓缓转头,看着那双贪婪又扭曲的眼睛。
管家在一旁放肆大笑,尖锐的笑声划破长空。
“哟,还挺倔。”
“越倔,王爷才有驯化的兴趣!”
“不过,王爷有王爷的规矩。今晚若是伺候好了,你们沈家的事,王爷自会考量。”
“若是让王爷动了一丝火气……那尚书府,也就没必要在京城存在了。
嫡母和苏怜月的身子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嫡母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语气里的狠毒却毫不掩饰。
“你听见了没有!今晚就是死,你也得让宁王满意!”
“你要是敢出半点差错,不用等王爷动手,我先亲手了结了你!”
苏怜月也跟着上前,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香囊。
“姐姐,这里面是合欢散,据说药效极烈。待会儿见了王爷,你就点上,保证王爷能对你欲罢不能。为了沈家,你也得卖力些,知道吗?”
亲生母亲逼我下跪,嫡亲妹妹给我催情之药。
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