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按部就班的上班。
只是手上多了几串装饰品。
我一直等待着机会。
下班的路上,我眼前一黑。
再醒来,我看到了霍胤杰。
我被绑在桌腿上。
霍胤杰在家里疯狂翻找,但除了书外再一无所获。
他打开了我手机和所有银行卡却一无所获。
见我醒来他激动的问我
“钱呢?苏不是给你留下了百万遗产吗?”
他不是最应该清楚那些钱全部用来铺他的前途了。
以及那九场堪比儿戏的婚礼。
“你说呢?那些钱你不应该是最清楚去向了吗?”
他奔溃的捂住了脑袋。
他以为有我拖底,于是借了不少高利贷来置办婚礼。
彩礼嫁妆那些早在那天混乱中被瓜分的一干二净。
医院也因为这种丑事把他开除了。
他本想找到以前对他照顾有加的世交帮忙,谁知道那群世交只认苏沫。
他这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高利贷逼的急,利滚利已经到了一个他还不上的地步。
他还需要一直服药来控制病。
他已经被逼的没有办法了。
见我无动于衷,他下跪求我帮他一把。
他哭的情真意切,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巴掌。
“沫沫,看在我们十二年的感情上,你再帮我最后一次。”
“我保证,我和王婷婷断的干干净净,以后,余生都只有你一个。我们以后生两个孩子,一个随你姓,一个随我,我保证收心,我们重新办个婚礼,这次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来!”
我闭上眼睛。
“我不会再帮一个白眼狼第二次了!”
见我不吃这一套,霍胤杰气急败坏的站起来。
“你真的就这么绝情!”
“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是你不愿意帮我的。”
我被霍胤杰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厂房。
进去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地下研究所。
里面的试剂味道贯穿了我的童年。
霍胤杰冲着摄像头卑微的开口“人我带来了。”
“我要的东西呢?”
爸爸是医学界有名的科研天才,他的论文很有前瞻性。
但是自从当年的那个事情出来以后,爸爸就不再公开发表研究和申请专利。
只有熟悉的那几个世伯叔叔阿姨才知道爸爸还在坚持研究。
我脑海里快速核对这个熟人是谁。
爸爸不公开的论文只有两个。
一个痊愈脏病的治疗方法,另一个就是超级疫苗。
而这些年行业内深耕这两个方向的只有三个人。
我大脑在飞速运转,我小心的试探。
“是可以治疗脏病的论文吗?”
霍胤杰猛的偏过头看我。
黑暗里,一个白大褂拍着手出来。
我勾起一抹笑,你终于舍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