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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尧气的胸口起伏:“你个傻子懂什么!”
“举人老爷!”我揶揄道:“您身上这绸袍,不会也是借钱置办的吧?”
赵尧脸色一沉:“苏青安,我可是举人!你放尊重些!”
我冷笑道:“你既讲尊重,倒该先学学,何谓糟糠不弃!”
路边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就是啊,赵家前阵子还来我家借米呢!”
“还没当官呢,就摆上谱了?装什么阔!”
“赵家这也太急了吧,刚传来中举的消息,就忙着抬青梅进门!”
“可不是,苏家供了他这么多年,转头就另娶,像什么话!”
沈墨捏着钱袋,瞄准赵尧抛去,扬声道:“青安!看我的准头好不好!”
钱袋砸中赵尧额角,泛出红印。
赵尧脸色难看,他捂着额角,冷哼一声:“你们两个无耻之徒!本官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罢,他急忙策马,灰溜溜走了。
沈墨一边为我撑伞,一边赶着牛车,朝我笑道:“青安,就快到家了!娘给你做了新被褥!”
我笑笑:“好!”
一到沈家,只见那两间茅草屋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贴了大红喜字,院子里站着几位来随礼的邻居,个个喜笑颜开。
等拜完堂,送走了客,沈淑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我手里。
我一愣:“娘,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