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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周景颜,你个畜牲!”我大骂着。
“老子当年真的是瞎了眼睛才能看上你这个极品!”
“倒霉死了,上辈子吃过的猪这辈子来报复我了是不是?也别等到过年了,你现在就赶紧去死吧你!”
我喘着气,这一通大骂下来,心情确实舒畅很多。
就允许她给我添堵吗?
我也要狠狠膈应她。
“思铭,你在哪儿?”周景颜的声音低哑。
“你是不是喝酒了?”
“跟谁在一起......”
“关你屁事!”我怼回去,“我做什么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众人立马拍手叫好。
刘乾是真性情,立马抢过电话也跟着骂。
周景颜硬是一声不吭地听完了全程。
“在哪儿?”
“咋的!”刘乾的眉毛飞扬,“你要来线下单挑?”
他飞快报出地址。
“你个死渣女要是敢来,看我们不把你砍成臊子。”
回应他的,只有电话忙音。
我脑袋痛到不行。
只记得让陈宇把手机给我揣好,别弄丢了,之后,就彻底断片。
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只依稀感觉有人抱起了我。
再醒来。
已经在出租屋了。
我揉着太阳穴走出卧室,看到厨房里站着一个人。
煎蛋的滋滋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是周景颜。
“快好了,你先坐着吧。”
“你昨晚喝了太多酒,先吃点粥,在锅里自己盛。”
我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
“滚。”
“谁允许你进来的。”
周景颜没动,将煎蛋铲到盘子里,端到我面前。
她眼中的红血丝浓重,看起来像一夜未眠。
声音也微微沙哑:“先吃饭,好吗?”
诡异的氛围弥漫开。
我还未从酒劲中缓神,脑袋依然疼,根本就静不下心思考和说话。
只想把她快点打发。
我伸手,不耐烦地打翻盘子。
“我不吃!”
滚烫的煎蛋落在周景颜的手背上。
仅是瞬间,就烫破了皮。
她没吭声。
蹲下去,捡起地上的一块块碎瓷片。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彻底失去了耐心,抬脚就踩住她的手背。
掌心盖在碎瓷片上。
鲜红刺眼,顺着地砖缝隙蔓延开。
周景颜疼到闷哼一声。
“我要你滚,”我说,“我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
“周景颜,你不是一直都挺硬气的吗?怎么,陶钦不要你了,所以来找我?”
我收回脚。
周景颜才慢慢起身,扯了张纸草草包住伤口。
“解气了吗?”
“不解气的话,另一只也给你踩。”
我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疯子,”我把她往门口拽,“如果你今天是为了来恶心我的,那就不必了。”
周景颜被我踉跄着推出门外。
她撞在墙上,白衬衫蹭满蜘蛛网,狼狈又难堪。
“我......”
没等她开口,我砰得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