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赵婉婉捂着胸口。
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但她依然不死心。
“你忘了十年前吗?”
“是我在医院的病床前守了你三天三夜。”
“是我给你输的血!”
霍司砚把擦完鞋的手帕随手扔在她脸上。
“白术。”
他冷冷地唤了一声。
白术立刻上前。
将一份泛黄的档案袋扔在赵婉婉面前。
“赵小姐,看看清楚。”
“十年前你输给霍总的血,在进入他体内不到五分钟,就被排异反应全部吐了出来。”
“你那点普通的血,根本承受不住他体内的毒素。”
赵婉婉颤抖着手打开档案。
里面的医疗记录清清楚楚。
她的血毫无用处。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疯狂地撕扯着那些文件。
“如果不是我,那我是怎么成为霍家养女的?”
霍司砚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因为你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能让外界以为,霍家的软肋是你这个蠢货的身份。”
“你替姜渔挡了多少次ansha,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赵婉婉彻底僵住了。
她回想起这十年。
她确实遭遇过很多次莫名其妙的危险。
车祸、bangjia、投毒。
她一直以为那是豪门争斗的常态。
以为那是霍司砚对她宠爱有加带来的嫉妒。
原来。
她只是一个吸引火力的活靶子。
“你们利用我。”
她指着霍司砚。
手指不停地哆嗦。
“你们霍家,没有一个好人。”
霍司砚轻笑了一声。
“好人?”
“霍家从来不养闲人。”
“你享受了十年顶级的荣华富贵。”
“现在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他转头看向福伯。
“把她地下室里用的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搬过来。”
福伯立刻点头。
“是,少爷。”
赵婉婉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无辜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她拼命磕头。
额头撞在坚硬的地板上,鲜血直流。
霍司砚不为所动。
他重新坐回我的床边。
握住我的手。
“她刚才哪只手碰了你?”
我看着赵婉婉。
语气平静。
“右手。”
“拿刀划了我的脸。”
霍司砚点了点头。
“白术,把她的右手废了。”
“记住,要一点一点地碾碎。”
“我要她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