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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钻进我耳朵里，我却觉得像在听旁人的故事。

我下意识去看林舒月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含着泪，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可我却莫名觉得背脊发凉。

我忍不住想，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顾长渊和她在我眼皮底下有了首尾，我会怎么做？

我会找人去侮辱她吗？

我会抛下刚出生的孩子，跟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私奔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会。

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不记得这三年里发生过的任何事，我凭什么笃定自己不会？

林舒月似乎看穿了我的动摇。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声音放得更柔了：“微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回来了就好。”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道：“对了，你不想看看孩子吗？如意还没睡呢，这会正让奶娘哄着。我带你去看看她吧。”

如意。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可光是听到这两个字，我的眼眶就热了。

那是我的女儿。

想到女儿，我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林舒月带着我去了女儿的院子。

一路无话。

走到一处偏僻的小路时，林舒月忽然停下了脚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怎么不走了，她的手就已经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林舒月猛地转过身来，那张方才还梨花带雨的脸，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

“你怎么还没死？”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手上的力道发了狠地收紧。

“你分明应该死了的！那些土匪……三年了，他们怎么就没把你玩死！”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拼命去掰她的手，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别装了！”

林舒月嘶吼出声，眼眶猩红，声音阴冷：“沈微婉，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活下来的？他们分明传信回来，说他们已经把你玩死了！”

“你怎么没死！怎么还能活着回来！”

我看着她的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碎。

那一瞬间，我猛然懂了！

我根本就没有私奔！

是林舒月让我和顾长渊离心后，又故意找人杀害了我！

还伪造了我和别人私奔的真相！

所以，骤然见到我时，她才会表现的那么害怕！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她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我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浑身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

林舒月看着我惨白的脸色，竟然笑了。

她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不过，你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你那短命女儿，也活不了几天了。”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给她喂了慢性毒药！”

林舒月哈哈大笑出声：“算算日子，也快到时候了。”

“沈微婉，你回来，不过是亲眼看着她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