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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入朝堂,满朝文武瞬间乱作一团。
几位老将争执不休。
有人提议立刻调集全城禁军正面围剿,有人担忧叛军占据关隘易守难攻,贸然出兵会损耗大量兵力。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愁眉不展。
满殿文武各执一词,吵作一团,迟迟拿不出稳妥对策。
裴既望往前踏出半步,拱手高声请命。
“父皇,叛军盘踞关隘久拖必生变数,儿臣愿亲率禁军出城,即刻领兵平叛!”
话音刚落,我快步从太子身侧走出,上前躬身一礼,朗声开口。
“陛下,殿下,臣妇有一计,可不费重兵快速击溃叛军。”
众人闻声齐齐看向我,皇帝抬眼。
“你有何良策,尽管说来。”
我从容回话。
“侯府私军军心涣散,只需先截断其粮草要道,再将他们通敌、谋害先皇后的罪证送入关内瓦解军心,最后分三路合围关隘,便能以最小伤亡平定叛乱。”
裴既望听完眼前一亮,当即采纳我的计策。
连夜调兵遣将,按照我的谋划分头行动。
依照我定下的计策,大军连夜行动。
先是暗中派遣骑兵绕到黑石关后方,截断叛军所有粮草运输通道。
又让人将侯府勾结外敌、谋害先皇后、宫宴构陷太子妃的罪证传播出去。
不出一日,关内叛军军心大乱。
不少流民士兵得知自己追随的家族犯下通敌死罪。
不愿再为侯府卖命,纷纷偷偷放下兵器逃出关隘。
侯府夫妇与皇后接连斩杀数名逃兵,依旧压不住溃散的人心。
裴既望看准时机,三路大军同时合围黑石关。
叛军无心抵抗,防线瞬间崩塌。
短短半日便全线溃败,侯府一家、皇后、柳清沅尽数被生擒,押回京城。
叛军全数收押,朝堂危机顺利解除。
皇帝大喜,当众夸赞我心思缜密,有安邦定国的远见。
三司拟定好侯府罪状,判全族流放极北边陲,柳清沅贬为庶人,终身服苦役。
行刑前一日,我随裴既望前往天牢。
侯府夫妇浑身枷锁,看见我走进来,立刻跌跌撞撞扑到牢门边上。
他们老泪纵横,抓住牢栏苦苦哀求。
“桑桑,我的亲生女儿,算我们对不起你,求你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跟太子殿下求求情,饶过侯府全族,我们以后再也不会与你作对!”
我静静看着二人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只是淡淡开口复述他们当日宫宴羞辱我的话。
“侯爷夫人怕是忘了,那日你们当众说,侯府没有我这种水性杨花、心思歹毒的女儿,与我断绝所有干系。”
“从你们为了柳清沅,当众折辱我的那一刻起,我与侯府,再无半分亲缘。”
侯府夫人哭声一滞,还想再说什么求情的话语。
可我不愿再多听,转身便走出天牢。
任凭二人在身后痛哭哀嚎,心中没有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