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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咳血,可黔南医疗差,我想把她带来江都治疗。
我去书房问主治肺病的医生男友:
“镇里卫生院拍片子说是阴影,能不能帮阿妹看一眼。”
他眼睛盯着电脑,鼠标没停:“最近忙,没空。”
我说只是先看一下片子,他却不耐烦让我出去。
电话响了,我在门口接起,阿妹咳的断断续续:
“阿姐,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咬住嘴唇,书房里却传来男友着急的的声音:
“肺结节?冬儿别怕,叔叔的手术我亲自操刀,明天就安排叔叔住病房!”
门缝里,他正在为逗白月光笑做鬼脸。
骗我没空,转头却给白月光他爸安排好一切。
书房不断传来男友的安慰声。
听着阿妹的咳嗽,我忽然觉得。
是时候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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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的车票订在次日一早,我坐在沙发里把陆沉舟和冬儿的聊天记录全都整理起来,然后在网盘里加密保存。
当年,其实家里对于这门亲事是不同意的。
三年前我妈抽着旱烟劝我,说陆沉舟心气太高,我嫁过去会受委屈。
陆沉舟当时很郑重地对我妈说。
“阿姨,苏晚嫁给我就是我的家人,我一定会好好照料她的,不会让她受任何的委屈。”
我妈没再说话,只把烟锅在门槛上磕了磕,我知道她不相信,还是义无反顾的嫁了。
前一晚他深夜归家,外套上飘着冬儿惯用的栀子香水,,全程没往客厅看一眼就径直扎进书房,门缝透出的光一直亮到凌晨两点。
早晨的光照进来,我收拾好两大箱行李准备离开。
陆沉舟从卧室走出来,按住拉杆问问。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搬出去租房,等下要去车站接阿妹,你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没有时间。”
他脸色缓了缓却没有松开。
“家里有空客房,你折腾什么呢,非得闹成这样,多难看啊,谁说让你出去租房子的。”
“不必了,有客房也是你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不想麻烦你。”
他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起来。
“冬儿父亲查出肺结节,她吓坏了,我总得安抚一下吧,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吗,你跟她计较这个?”
我忽然就笑了。
“她家里出事你通宵安排病房还要亲自手术,我求你两分钟看一眼阿妹的片子,你只嫌我拿家事烦你,你就不该给个说法吗?”
陆沉舟脸色忽然难看到了极点,门铃响了,冬儿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
“沉舟哥,我买了早餐,你给我开下门好不好?”
他狠狠瞪我一眼说道。
“这事回头再说!”
说完就转身去开门,我拉着行李箱先一步走向电梯,冬儿撞见我,怀里抱着粥和豆浆,故作惊讶说道。
“苏晚姐,你要出门?”
我实在不愿意搭理她,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从缝隙里看见陆沉舟站在玄关,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给老同学林泽打去了电话,我当然很清楚,以后我无论什么事情都在也指望不上陆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