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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禾,我…。”
严闵诀没说完。
我立马不厌其烦的挂断了。
再一次把他拉入黑名单。
黑名单里面已经有几十个陌生号码。
都是严闵诀和林言诗打来的。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号码。
在国外的一个月,关于他们的记忆被忙绿的工作代替。
慢慢不再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有天下班回家。
在门口却看到了他们两个。
他们身上被雨淋湿了。
“知禾,你真的在这?!”
我皱眉后退几步。
神色冰冷的看着他们。
严闵诀见状,颤抖着声音说。
“知禾,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和你结婚,还想着诗诗。”
林言诗红着眼上前。
“知禾,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说那些话,我只是…口不择言了。”
听到他们的道歉,心里没有波澜。
冷着声音说。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对方。
没说话。
“你们去问了我的公司?”
他们还是没说话。
我知道他们就是去问了我公司。
他们在知道我去外派后。
试图以家人的身份施压让我回来。
领导找到我,我才知道这件事。
“知禾,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严闵诀伸出手,想来拉我。
“滚!”
我用力打了一下他的手。
他手被我打的通红。
却一直伸在我眼前。
“知禾,在你逃婚那天,我去了我们常去的咖啡馆。”
“店长问我…你呢?”
林言诗哽咽的说。
闻言,我也愣了一下。
我想到我和她大学上早八时。
天天去咖啡馆点咖啡。
我和她形影不离。
店长还调侃我们是双胞胎。
抬眼看了一下眼睛红肿的林言诗。
想到她在我离开前说的那番话。
没忍住讥笑一声。
“林言诗,我以前真的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
说着,我转动钥匙把门打开。
关门前,说了一句。
“在这里,我有属于自己的钥匙。”
然后把他们隔绝在门外。
我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回过神。
看了一下猫眼。
果然是严闵诀和林言诗他们。
“知禾,我们要回去了。”
我没有理他们。
“妈…去世了。”
我开电视的手一顿。
他们知道我外派却没有立马找来的原因是他妈生病了。
我是听到大学室友说的。
他妈那天丢了脸,晚上亲戚又在家族群嘲讽。
导致她气进了医院。
结果被查出来乳腺癌晚期。
两个人在医院照顾了一个月,稍微好转了才来找我。
“知禾,我们这一个月才明白自己的过分。”
“真的对不起。”
严闵诀还在门外道歉。
“你的手链我还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把哥介绍给你,也不会伤害到你,知禾再见。”
听到门外离开的脚步声。
我才打开门。
低头看见了一条熟悉的手链和一个戒指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