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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跟沈砚有私仇,或许是为了故意折磨他,他们让人写了一封战书。
不仅要给百两黄金赎人,还必须要在明日天亮之前独自前往,最重要的是,只能带回一人。
我和温然,他只能赎一人回去。
而被留下的另一人会遭遇什么,不言而喻。
温然一听到这话顿时身子一软,哭着求土匪。
“将军府有钱的,他每日哄我的珍奇珠宝数不胜数,我求求你们了,你们把我和夫人都放了吧,多余的那些钱,我来给!”
将军府早已没钱了,现在府里的开销,都是我嫁进来之后赚的。
但温然显然不知道。
她怕死。
更怕沈砚不要她。
毕竟她只是个孤女,而我,是苏家唯一的嫡女,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土匪们狞笑着看她:“美人,可别哭了,都哭的哥哥们心疼了,你的眼泪还是好好留着,到时候在哥哥们怀里哭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那些视线黏腻,温然颤抖着身子,死死抿住唇。
同我一起,被丢进了一间茅草房里。
她已经绝望了。
竟然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腰带,打算上吊。
“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我,从我进将军府那一日开始,沈将军就没有去过你的院子,可我又能如何呢?我一介孤女,除了将军什么也没了。”
她哭的情真意切,拿着腰带就要往脖子上套。
我双手抱胸,靠在软乎乎的门板上。
“谁说他不要你了?”
凭我对沈砚的了解,他一定会救她。
我自嘲地笑笑。
“就算没有你,他也不会进我院子的,同我成亲,总归他是不愿意。”
青梅竹马这么些年,他爱不爱我,我比谁都清楚。
身后靠着的墙好像移动了,温然尖叫一声。
“夫人!你背后有人!”
我一个擒拿手,动作迅速地扣下背后的人。
一个比温然还要貌美几分的美人,软软倒在我怀里。
哦,原来是被我靠晕了,我说怎么墙软软的呢。
“这些土匪简直岂有此理!”
抓了我和温然,是因为他们图财,但是抓平民美人,图什么不言而喻!
女子若是遭遇了这些,没了名声,以后还活不活了?
温然被吓到了,都顾不上上吊了,拿着自己腰带凑过来看我怀里的人。
看着看着,她惊呼一声。
“夫人,这、这好像是男子!”
男子?
我直接伸手去摸他胸前,果然硬邦邦的,他被我模醒了,噗嗤一口血喷在了我脸上。
半晌才悠悠睁眼看我。
声音像泉水叮咚。
“是你救了我?”
我没救,但是我靠的那几下太重,直接把他咽下去的那点药物压得吐出来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萧寒,也就是貌美男醒了之后告诉我的。
他吐出了那些土匪灌进去的药物,总算清醒了几分。
“我是今年的探花郎,受太子殿下所托来这城外找一样东西,却没想到仅仅只是距离京城不过几里路,土匪就已经猖獗到了这个地步,姑娘,今日是您救了我,您的大恩我一定会记得。”
说话间,萧寒踉跄着想站起来,文质彬彬地要给我鞠躬,刚一弯腰就再一次倒在了我怀里。
我拽着他的腰带,他脸色通红。
“姑姑、姑娘,在下......”
“嘘!”
我一个用力,干脆把他在我怀里夹紧了,耳朵贴着门。
有人来了。
门外的笑声刺耳。
“哈哈哈哈那沈砚果真是性情中人,报信的小厮说他当场就从马上跳了下来,我看呐,还有一个时辰他就能到!”
“当家的,他去钱庄取的黄金可不够啊,反正也只让他带一个回去,要不然咱们现在就把那个小娘子......”
温然身形一紧,呼吸突然急促。
门外另一人却笑了。
“碰不得,他专门让人先托了口信过来,务必让他那个心肝上的美妾好好回去,听他口气,恐怕不会选苏家那个。”
温然眼睛瞪大,随即有点心虚地看向我。
萧寒也听懂了,被我捂住的嘴微微张大,显然不可置信。
宠妾灭妻。
这沈砚难不成是个傻子?
我忽然低头,对上他的眼:“萧寒,你现在叫。”
“叫什么?”
我使劲一拧他腰间的软肉,萧寒没有丝毫防备,疼的大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