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救人
见孟凡去而复返,手里还攥着一把刀,几个女人的尖叫声瞬间变大,吓得紧紧靠在一起。
孟凡没有废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走到最靠近门口的女人身边,快速割断她身上的绳索。
绳子断裂的瞬间,那女人下意识地向后躲去,眼里的恐惧丝毫未减,死死盯着孟凡手中的刀。
孟凡没有理会她的戒备,又依次走到另外两个女人身边。
直到三个女人都恢复了自由,他转身从墙角拿起几件外套,抛到她们面前,语气平淡:“穿上吧。”
这时,三个女人才渐渐镇定下来,看着孟凡冰冷却没有恶意的眼神,又看了看他抛过来的衣服,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背着枪、拿着刀的男人,和麻脸那伙人不一样。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壮着胆子捡起衣服,快速披在身上,遮挡住裸露的肌肤,眼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多了一丝茫然和感激。
而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胖子喘着粗气跑来,一手拄着门框,探着大脑袋向房间里张望着。
胖子脸上还沾着灰尘,额头上的大包格外显眼,嘴角挂着一丝猥琐的笑容。
三个女人见胖子一副肥头大耳的模样,脸上又带着猥琐的笑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吓得向后缩了缩。
孟凡见胖子过来,开口问道:“怎么样?受伤没?”
胖子摸了摸头上的大包,气的骂道:“妈的,差一点被那孙子阴了幸亏手里有枪,要不然挂的可能就是我。”
孟凡点点头,指了指屋内的三个女人:“把她们先带到楼下,等我把被抓的人都放出来,再一起处理麻脸那伙人。”
“好。”胖子嘿嘿一笑,对屋里的三个女人招招手,“走吧,咱们下楼。”
三个女人看着胖子,仍然有些恐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终没有挪动脚步。
孟凡没再多劝,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胖子,然后转身向楼下走去。
按照之前那个俘虏的交代,在旁边那栋矮楼的某个房间里,还关押着八个被抓来的男劳力。
孟凡快速来到边上的小楼,举枪潜入。
小楼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孟凡快速在一层巡视了一圈,房间内空空荡荡,并没有人。
接着,他又快速来到二层,随即,他在二层一个房间门口停住脚步。
这间屋子明显被改装过,房门和其他的不一样,门口加装了一扇粗壮结实的铁栏门,上面还挂着一把厚重的黄铜大锁。
门内传出细微响动,孟凡知道没错,他举枪对准那把大锁,扣动扳机。
“噗、噗。”两声,大锁瞬间被击碎,锁体崩裂成几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打开两道门,孟凡举枪走进房间,扫视一圈,确认屋内只有被关押的劳力、无任何埋伏后,才缓缓收枪。
只见八个男人衣衫褴褛,面色憔悴,颧骨高高凸起,显然被关押多日。
他们蜷缩在房间角落,手脚被粗麻绳死死反绑着,手腕和脚踝处早已被勒出深深的痕迹,有的磨破了皮还渗着血丝。
这些人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纷纷抬起头,警惕的盯着孟凡。
孟凡从腰间掏出匕首,一边走向离他最近的男人,一边用平稳的口气说道:“你们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听到“救你们”三个字,房间里的八个男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满脸皱纹的男人,壮着胆子问道:“你……你真的是来救我们的?我们……我们能出去了?”
孟凡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走到第一个男人身边,弯腰挑断他手上的绳子,接着把刀递给了他,示意他把其他人的绳索都割开。
男人接过匕首,指尖因为激动而不停晃动,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再看了看孟凡无恶意的眼神,对孟凡重重点头后,便起身去解救身边的同伴。
没多久,被捆绑的八人就全部脱困。众人互相搀扶着来到孟凡身边,对着孟凡不停鞠躬、道谢,一时间,房间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哽咽。
孟凡轻轻抬手,语气沉稳:“不用谢,先跟我下楼吧。”
众人闻言,立刻收敛了情绪,纷纷点头,尽管浑身酸痛、虚弱无力,却还是强撑着跟在孟凡身后。
一行人走下矮楼,刚到门口,就见另一栋小楼前,老刘、老徐和胖子正带着两个俘虏、三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两个被押着的俘虏,双手反绑在身后,垂头丧气,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见到这两个俘虏,八个男劳力瞬间红了眼,积压多日的屈辱彻底爆发出来。
他们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也不管身上的伤痛,疯了一般冲到两个俘虏身前,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咒骂着:“chusheng!你们这群chusheng!”
众人的怒骂声,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声,俘虏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孟凡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
他确信这两个俘虏没有机会逃脱,才对老刘等人说道:“还有一个跳楼逃跑的,刚我打废了他的腿,那人大概率是麻脸,我去把他提来。”
老刘闻言,上前拦住孟凡:“如果是麻脸的话,他身上可能有枪,咱们一起去。”
“好。”孟凡也没啰嗦,转身带路,老刘、老徐还有胖子都跟在后面。
四人绕过小楼,来到另一侧。
只见前方几十米的空地上,有一摊血水。血水一侧是一道长长的血迹拖痕,鲜红的血迹浸透了杂草和泥土,一路蜿蜒向前。
“顺着血迹追,他跑不远。”孟凡率先追去。
痕迹一路延伸出几十米,始终没有中断,穿过一片景观林,最终蜿蜒到小岛边缘。
四人放慢脚步,缓缓逼近,只见小岛边缘的礁石旁,麻脸正斜靠在一个粗糙的石墩上,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的麻脸,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他的右腿裤管已经被鲜血浸透,紧紧黏在腿上,伤口处的血迹还在缓缓渗出,滴落在礁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