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见Joker
新闻再次播报着法庭上马洛尼被宣告无罪释放的事实。这个结果在你意料之中。他身后极其庞大和复杂的关系网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囚笼，将整个哥谭市笼罩在内。
马洛尼……你仅仅只是知道他是和罗文的死脱不了干系的人。你曾犹豫是否要迈过法律的维度去替罗文报仇。但梦里的他一遍遍告诫着你，应该平等对待每个人生的权利。这句话像座大山，压着你喘不过气。
戈登那边已经向新检察官哈维询要了五间银行的搜查证。但假设钱被提前转移，所有的付出肯定功亏一篑。这笔巨额赃款，涉及到所有黑帮人员。你有种直觉，事情的发展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过，尽管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将马洛尼定罪，但如果能够找到他与银行之间密切合作的明确证据，那么就有可能通过法律手段对他进行制裁。将他绳之以法。
你收拾着着装，套入帽子的长发被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墨镜，推门而出。
下午，法院前挤满了各大平台的记者，人群像蜂蛹一样密集，人头攒动。马洛尼被手下紧紧的护送上车。犹如一座座大山阻挡着狂风巨浪。高亢的鸣笛声警示着那群围在车边疯狂纠缠的记者，最终在紧追不舍的人群缝隙中开出一条窄小的出路。
你在车内再次带上墨镜。在车道上距离他十米左右的位置不紧不慢的尾随着。为了避免过多暴露，你间接的绕过的几条弯道试图加以掩护。
车子停在一档高档餐厅的门口，门口两侧站着两名手下。一个正在迷糊着，一个嚼着口香糖懒散的环顾四周。
雅拉：不好意思，我想问下这所餐厅还营业吗？
喽啰a：（看着你摘下眼镜的脸，目光贪婪）当然，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怎么样。
雅拉：（左右为难的看了看表）可是天色不早了，我只想快点吃些东西。
喽啰b：（争着回答）水果派，三明治，咖喱牛肉……有很多，你想吃哪个，我全包了。
喽啰a：嘿兄弟，是我先和她聊的，你不想死的话就把嘴给我闭上。
喽啰b：你以为你是多比的人我就怕你了吗？可不要以为马洛尼的人是好欺负的。
两人怒不可遏，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如果他们有枪的话，或许你会目睹他们的厮杀游戏。
雅拉：（无奈扶额）亲爱的两位先生，如果谁能帮我找到个不错的位置，这点小费就给你们了。
两名手下瞬时见钱眼开，可这时从门内走出一个满带纹身的壮汉。
喽啰c：老大说今天不营业，要给我们开会。你们两个赶紧进去。
你与那两位下属匆匆告辞后，绕到了餐厅的后方。四周偏僻寂静，无人巡守。几辆高低不平外观遍布灰尘的车辆横七竖八的胡乱停靠着。这是一个由复式洋楼改装而成的餐厅，外观被一圈约两米高的防护栏环绕。你退后两步，借着冲力攀爬而过。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旋转动作。不费吹灰之力，轻声轻语的落了地。
重重的开门声从离你不远的前方传来，你猫着身子在声音聚集的房间外警惕观察着，头顶上方是半开的窗户，没多久就有人关上了，还好没有注意到躲在下方的你。谈话声响起，你悄悄抬起头视线从微脏的窗户玻璃向里面扫去，不仔细看的话没人会注意到你的举动。
不大不小的厨房，一些钢体厨具堆得乱七八糟。一张十米长桌竖在房间的中央，两侧对坐着几个你熟知的黑帮老大。那两个刚才与你谈话的属下正抬着一个破旧的电视机，费力的端在长桌尽头。
电视很快连接数据，出现了一段完整的视频通话。电视里的人，你听说过。
miss刘，一个香港人，是个会计，精于计算，哥谭有大部分的人都和他有所合作。并且在哥谭有不小的资产。坐拥身价千万。
几个人的谈话无非围绕着那家被Joker暴徒一扫而空的银行。
马洛尼：（皱眉不解）问题不在他，问题是我们的钱，被帽子跟上了。
刘：多亏马洛尼先生，有可靠的内幕消息。帽子已经用追踪钞票查出了我们的银行，而且计划今天，查封你们所有资金，既然这位新上任的检察官这么热心于把我的同行都扫清了，那我只能成了你们唯一的选择。
你在心里再次震惊，你以为他们会用高端仪器扫描的手段。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的信息来源是从眼线那里知道，脑内一阵风暴。答案只有一个，帽子内部有马洛尼的眼线。这个消息也必须告诉戈登。
果然，他们事先把五所银行的赃款秘密转移。不过刘来了个先斩后奏，转到仅有他一人所知晓的地方。
刘借机胁迫他们只能与自己合作最为安全。并且已经远赴回华的路上。十分得意于众人对他束手无策。把几名黑帮架在火上，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面上处事不惊，心里慌乱如麻。他们的眼神在空中相互来回交接了几个回合，怒火中烧的同时又不知所措。想破头皮，都没有能制服刘的办法。电视机里的刘双目狡黠，非常得意于自己的聪慧过人。
甘博：（讽刺道）不知道这个提供内幕的人能坚持多久。
他非常愤怒，无疑是马洛尼的眼线先他一步告诉了刘。
马洛尼：放心，他们不会和罗文一样。还有，甘博，别把你的人算在我的头上。
甘博：哼……如果再次出现的话，我会立刻扭了他的脑袋。
罗文……罗文是间谍……？是作为警察策反了还是他们派在警方的眼线。一时大脑停机，难以相信。似乎镜花水月，捉摸不透。被指甲刮蹭的掌心有些撕裂的痕迹。你暗暗提醒着自己要保持冷静。
戈登他们此行也必是空手而归。你因为长久蹲坐，手机不小心卡在了腰侧，导致腿部发麻。这时你才想起把它掏出来，打算录下他们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寻关于罗文更多的线索。
不巧的是，他们的谈话被一个进门的声音所打断。尽管他还未出现在你的视线中，只是他提前抵达的声色和气息，让你难以忘怀。是他……
Joker：哈……哈……哈哈，哦……嘻
这种笑声像是散落在地上的珠子碰撞出的声音，干涩混乱又无序。
或许他是在活跃气氛，但你认为这家伙脑袋不正常。这一点也不幽默。
Joker：看来我的笑话不好笑
他倒是有点自知之明，你在心里无奈的偷偷蛐蛐着。
他直愣的迈着步伐慢慢靠近着长桌。干净的绿色内搭外，是披着的一件厚度适中的暗紫色西装外套，增添了一抹神秘奢华感。若隐若现的灯光下，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头凌乱卷曲的绿发和脸上非常奇特的Joker妆容，漆红的唇妆向着双颊无限拉伸。显得十分诡异。
甘博：（被冒犯的愤怒道）要是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Joker：（不以为意）给大家变个魔术怎么样。
Joker：我要把这支铅笔变没。
他绝不是来玩的，当然，这肯定是他的行事作风。也不禁让你有些好奇他接下来的举动。
一名甘博的手下，站起身来打算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这是一个以暴制暴的场景，那名手下刚到他的身边就被迅速制止，并被压在桌面竖放的铅笔上，最终导致头部被贯穿。连人带笔无声的倒了下去。桌面上只留下了一个空洞的缺口。
Joker：（略显兴奋）哒哒！它……消失了～
他声音低沉，像是给桌前的儿童正绘声绘色的讲着睡前故事，并期望受到表扬。
多比皱眉好奇，选择沉默。
Joker：（认真的解释道）还有～这身衣服可并不廉价。这是你们付的钱。
甘博忍到极致，一脸不耐烦的迅速站起身。被多比加以制止。
多比：（面带理性）我倒想听听他有什么建议。
他漆黑的眼眶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二人之间提溜着。
Joker：好的，咱们从一年前说起吧。警察和律师，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他片刻迟疑，语色有些同情。
Joker：可现在呢……现在怎么回事？嗯？茄子被霜打了吗？你们看……像我这样的人……
甘博：（咬牙切齿嘲讽着）是怪物
他说这句话时引得周边的小弟点头赞同。
Joker：（坚持道）像我这样的人……（想到了什么，语速开始加快）听着！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把jihui的时间选在白天～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敢晚上出门～因为……蝙蝠侠。真不幸……蝙蝠侠让哥谭市的人民看到了你们的胆小懦弱。登特，他只不过是个新手。至于电视里这个人所谓的计划，别忘了，蝙蝠侠是无处不在的。
Joker：（继续蛊惑众人）他会找到他，逼他出卖你们。
你非常认可他的观点，虽然中国不引渡国人，但蝙蝠侠是不在法律管辖之内的。除了sharen，他无所不能。
Joker：我看得出哪些人会泄密。而……他……（指了指电视里一脸惊慌的刘）
不得不说，他的口才和逻辑很好，成功让他们内部出现分裂。刘在慌乱下关闭了通话。他也很狡猾，善于操纵人心。仅仅用了五分钟，众人就此倒戈。都已经确信刘被抓到会被叛他们。刘刚才的威胁至此轰然倒塌。
多比：那你的意思是？
Joker：很简单，我们杀了蝙蝠侠。
这句话引得众人狂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马洛尼：（讽刺）如果这么简单？你怎么还没动手。
Joker：（侧目不屑）强项当然不能是免费业务。
多比：（开门见山）你想要多少？
Joker：额……一半吧。
比起刚才杀了蝙蝠侠的笑话更胜一筹，简直大言不惭。众人啼笑皆非。认为他是个刚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耍他们的疯子。
多比：（不可置信）你疯了？
Joker：no…我没疯。如果我们现在没能达成协议，那么很快，这位小甘博先生就连个儿子都给不了他奶奶了。
甘博：（目眦尽裂的震怒道）我受够你这个Joker了！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庞大的声响。你被甘博的举动吓了一跳。迅速按下了手机录音的结束键。
甘博显得非常愤怒，双眼充满怒火，嘴唇也被气得扭曲，甚至产生了想要立即掏枪杀死对方的冲动。
Joker不动声色的往后退去，随意的翻开了右侧西装，里面挂着数不清的炸弹。看来他是有备而来，也想好了后退之路。
众人被吓得不敢出声。连连后退。
Joker：nonono……大家还是别逼我玉石俱焚，这可不值得～
甘博：你以为你偷了我们的钱，就能一走了之？
Joker：（一手拉着弹环理所当然的说着）yeah…没错
甘博：我现在就放话！50万要了你这家伙的命。活捉的话给100万！
Joker：（手指随意比划着众人）听着，如果你们考虑清楚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咱们聊点正经的。这是我的名片。
他说完后，动作神秘地从怀中取出一张卡片。那是张扑克鬼牌，边缘标注着联系方式。由于距离关系，那一串微小数字是模糊不清的。
他就这么容易的在黑帮众目睽睽之下得以安全脱身。甘博这个愣头青明显不是Joker的对手，或者说Joker的目标更多偏向于马洛尼和多比。但是关于罗文，罗文是甘博的手下……？你感觉自己好像离真相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