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革职

直至黎明到来，你都一直蜷缩在车内的后座上。身上发着潮气。眼神呆若木鸡。这一夜每个人都面如死灰，被迫接受着这残酷的事实。

听到戈登一遍遍的呼唤你才从重度幻想中走了出来。

他带你来到坐满警员的大厅，他们都在等待你的到来。

戈登双手叉腰，踌躇不定，一筹莫展。

拉米尔茨不顾一切的提问你：雅拉，你和joker是怎么回事？

你抬头看她，干涩的喉咙连发声都困难。

雅拉：我们内部出现了马洛尼的卧底，而马洛尼已经和joker串通一气。

一向沉默的乌尔茨站出来继续提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里面早就有马洛尼的眼线。

你抬起头看着这两个急不可待鞭策你的人。

雅拉：我在暗地里查询马洛尼的罪证，偷听到的。并且他们试图联合Joker杀死蝙蝠侠。

乌尔茨：那你出现在甘博面前是怎么回事？

台下的人都在等待你似乎天衣无缝的回复。

雅拉：我……

戈登：你在搜索罗文的线索是吗？可你为什么要对他说你是马洛尼的眼线？

你百口莫辩，一脸沉默。那失望和深深质疑的表情再次在他的脸上闪过。

乌尔茨：（一脸防备）还有哈维的筹办会上，我亲眼看到你和瑞秋小姐一同掉下去，可你没事，你还被Joker救了上来。Joker可是疯子。

这个问题你无法回复，他是没有杀了你。他甚至确实和你相处不错。不过现在，他成功的让你被千夫所指。

雅拉：（声色颤抖）他足智多谋，救我绝不单单这么简单，他成功的让你们怀疑我了不是吗？

拉米尔茨：不光这个，是你一路在护送哈维。他去了哪里你不知道吗？

雅拉：（直视着她）我只知道他被记者围堵，不知道他上了谁的车。你也在现场。

乌尔茨：（冷笑着）但我们都没法保证你没有嫌疑的可能。还有，我们在史蒂芬斯的尸体里发现了1911的子弹。

你血脉偾张，终于弄清了他在你身上埋下的重重计划，堪称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雅拉：我的枪被他偷走了。我又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拉米尔茨：不，我们说的不是这个，是你和Joker狼狈为奸，你才是马洛尼的眼线。或者说，你才刚是。罗文不就是个例子吗？他是甘博的手下，潜伏在警局多年。

她想到了什么不禁嗤笑着：可是他罪有应得，他想从你身上搜寻你那父母留下的赃款。他是找到了，可他的下场你也知道。

雅拉：什么！？什么赃款。

乌尔茨抱臂环胸，一口咬定的说道：你的父母经过我们调查，是一名银行的会计，他们也外帮助黑帮xiqian。并且私藏了数目不菲的现金。马洛尼知道以后就派人追杀他们。

雅拉：no……这不是真的。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

这个消息击垮了你所有的防护，你向站在一侧的戈登求助。

戈登：是真的。

三个字给你判了死刑一般，打下千层地狱。

拉米尔茨转头向戈登说道：警长，我们都希望罪恶的基因无法延续。可现在很难阻挡。你的努力可能要白费了。

雅拉：（眼眶盈满泪水）不是我！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是吗？

乌尔茨：不信的话去档案室看看刘提供的账簿，里面就有你父母的名字，而他们也在需要逮捕的死亡名单内。

你冲过人群，向着档案室，打开那本明显放在桌子上的黑色本子。你记得父母的名字，你一目十行快速搜索着那几个字母，最后在账簿的尾页发现了。颗颗豆大的泪水晕花了发光的纸张。仅存的理性告诉你……这是真的。

拉米尔茨：所以我们有证据逮捕你。

站在一旁的戈登用手搭在拉米的左肩说道：探长，让她静一静，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出太大的动静。雅拉……你……你暂时被革职了。我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Joker刻意说反了位置。瑞秋小姐……

他背对着你的身影和蝙蝠侠如出一辙，总有莫名的距离感。你已经没有依靠了，早就没有了不是吗，你还能去哪？对面的拉米尔茨和乌尔茨心照不宣，你知道是他们做了手脚，为的就是让你背锅。

他们比你还要效忠戈登，却能策反。真可笑……罗文……瑞秋……他们都离你而去了。你骨子里还流淌着卑劣不堪洗不干净的血液。

雅拉：（鼓起勇气）这就是你防备我的原因吧。谢谢你告诉了我真相，这样我就不用累死累活的查询了。我可以接受你们把所有的罪行都安在我的头上。但请不要轻易抹掉我为警局做的每一件事，那曾是我为之骄傲的荣耀。

你解开了自己的警服，把他们完好无损的折叠好放在桌子上，和它做出迟来的离别。在他们愤恨排斥的眼神中悄然离开。

你被风吹干的内衫褶皱纵横，脑子里一直切换着千丝万缕的信息。你是黑帮的女儿，父母死了。

你所爱着的男朋友带有目的的接近你。你最崇拜的叔叔和你一刀两断。你最亲密的朋友葬身火海。你的枪……是的你的枪呢？你的枪还没拿回来。你打算把他杀了，那个始作俑者，那个绿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