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的靠近

恍惚中，你听到耳边有脚踩玻璃的声音，你颇为困难的抬起头，那刺眼的光险些弄瞎你的眼睛。站在窗前的人，他左右踱步，气定神闲的双手插在两侧的口袋。望着窗外满是废墟的景物。那套紫色大衣被光射的泛白。

他似乎感受到你抬头的举动。缓缓转过身来。

Joker：（松了口气）Hum……终于醒了。

你攥紧双臂，死死的盯着他。

Joker：（双手挡在胸前轻摇着）别这样看着我，小猫。

雅拉：你来干什么？？？

你的声音有些沙哑的嘶吼着。

他走在你面前踮了踮脚，试图缓解这尴尬。

Joker：当然是来～带你看场好戏的～

雅拉：为什么不杀了我。你让他们都怀疑了我。

Joker：（一脸无辜）哦……我都没做什么。你看看他们像什么样子。没有你的时候他们形如废物，女孩的青春很宝贵……你为他卖命了几年？现在呢？他们把你排除在外。他们都认为你还不如他们自己可靠。我只是提前帮你看清了他们丑恶～

他说完，低下身子与你平视，那无辜的情绪下是泛光的刀刃。

Joker：杀你？nonono…no!我曾经想让你漂亮的死去，可是我发现没有你，我失了不少乐趣。你和蝙蝠侠一样，你们都被愚蠢的那些人当做工具消耗殆尽，现在你看到了，这就是结果。你和他守着那破原则……尝试着打破它吧，我的小猫～

雅拉：你还知道什么？

Joker：（理了理衣领寻思着）罗文？你……那个可怜的男朋友，他被马洛尼杀了，还有你那……呃……你那悲惨的父母，也是死在马洛尼的手里。不为他们报仇吗，嗯？

雅拉：我的枪在哪里。

他感觉自己成功说服你，唇角的弧度逐渐增大。

Joker：等我带你看完好戏，再给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会看到哥谭里那些你认为淳朴的人们，他们有多邪恶。

他拉开你麻木收紧的双臂，用那双隔着黑皮套的手一遍遍温柔的擦拭着你眼眶下残留的泪痕。他的手套光滑温热，你能感受到那双大手的关怀备至。仿佛你的脸被他视若珍宝。

你沉默的等待着他动作的结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满意的说道：这样才美，so…beautiful～我们走吧。

他牵起你的手，你尝试着站起来，可发酸的双腿重如千斤。刚起来的身子一个踉跄又要倒下。他有些不耐烦，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鼻音，一把揽住你的腰粗暴的扛在肩头。

雅拉：你！

Joker：不用谢，就当是为你服务。

他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你被他扛在肩头一路颠簸摇晃，眼冒金星。呼吸有些急促。

他加快了步伐，把你放在车辆的后座。你横躺着身子，有些痛苦。

他视若无睹，走向前座。只有他一个人来找你，看来他是吃定了你。

一路上，他的车速时快时慢，如他的性格一样阴晴不定。你胸口发闷，喉间不断的收缩着，咽下涌出的唾沫。

你斜睨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尤为想到了那日局长哀悼会上的他。

Joker：一会就到，亲爱的。

他突如其来的暧昧像一股热流不小心在你的心尖迷了路分了岔。这声亲爱的声音婉转悠扬，任哪个女孩听了都以为是在深情告白。你的胸口因为岔气而抽痛。你在心里不断的咒骂着他。

Joker：（感受到你面目可憎）生气可不好看，多笑笑亲爱的～

雅拉：（气若游丝）你要把我带到哪里。

Joker：现在你的情况太糟糕了，我得想想办法。

你当然不可能认为他会送你去医院，他不把医院炸掉就怪了。你脑补着他挟持尖叫的故事说着无聊的笑话。

Joker：我知道你喜欢安静，医院？你想去那吗？亲爱的，你看看你在筹办会上跟个小狗一样畏畏缩缩。哈哈哈～那太搞笑了，我保证，所有人都看到了你的笑话。

他是有读心术吗……他是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Joker：（侃侃而谈）那不奇怪，我喜欢你～i…like…u~这算是我的诚意。

他的声音如涓涓溪水流过碎石的清脆。

雅拉：那你的喜欢真是随便。

Joker：（贻笑大方）哈哈哈！难道你认为他们那些海誓山盟，深情歌颂的爱情能有多久？

雅拉：那你喜欢我什么？

他似乎很惊讶你会问这个问题。

Joker：（继续专注的开车）哦……我以为你会继续高傲的嘲讽着，你那小样子真是迷人～喜欢什么？（有些激动）你让我感到心跳加速，刺激到胃，痛快淋漓！这算吗？

他说完就猛踩油门，车如猎豹，在草原上飞沙走石。你捂着肚子紧靠在不算宽阔的座椅上，尽量保持身子的平稳，四个车窗刮进来的狂风席卷着你凌乱的发丝。很好……你闻到了自己身上那难闻的气味。

雅拉：我想洗个澡。

Joker：可以～

雅拉：我需要40度的温水和一杯60度加温的牛奶。

他紧了紧方向盘，似乎根本不想搭理你。

Joker：你在我这里没有选择的余地，……这句话我对你说过几次了？

你紧皱着眉头，眼神有些涣散，看着窗外向一侧倒退的树木。今天的天气比较阴暗，有些冷，和你的心情一样。一股说不出的寒颤。摇晃的车子颠的你快吐了。

你听到手机拨号的声音。

Joker：40度水温的浴缸和一杯60度的牛奶。

说完，他不等那边的回复就用力的把那小小的手机丢向窗外，一脸很是不耐烦。

你迷迷糊糊的意识有点薄弱，有些嗜睡，尽管摇晃的厉害，可是此时你了解自己的身体非常虚弱。两天的不吃不喝，足以撂倒一头牛。严重低血糖，冷汗开始渗出皮肤。

你弥留之际，感受到车子被停下。他把你抱在怀里，向着你不知道的地方走去。他身上的那股清冽夹杂着一股浓浓的汽油味儿。

暴徒a：老大，二十桶汽油已经加满，那小子也已经被我们绑好了。

Joker：东西准备好了吗？

暴徒b：已经好了。

他把你带到一条悠长的走廊尽头，这是一间装修奢华的酒店。地面上毛茸茸的金色绒毯，已经被蹂躏的扭曲不堪。

他直接踹开了红木门。你闻到了卧室里沁香的气息。

Joker：如果你还想留在我怀里，我是没办法掏枪的，嗯～我的手对我还有用。

你抬起头看着他消瘦的下巴，脸庞也是鼓鼓的，没有那恐怖的Joker妆容，他应该也挺……友善的。当然，那肯定都是他的伪装。

你挣脱了他的怀抱，尽量的直起身子，扶住一旁衣柜的边缘。

他盯了你一会，仿佛你脸上有什么小虫一样被他盯出花来。他伸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

Joker：十分钟。

你紧咬着牙关。

雅拉：你是在要求一名女性用可怜的十分钟洗完澡吹完头发，喝完牛奶？

他十分疑惑。

Joker：嗯？洗澡要多久？我认为五分钟就够了～

你怀疑这个混蛋根本就没接触过女性……他的生活只有baozha和烟火。

他见你一脸沉默，佝偻着身子十分狼狈，铁青的脸阴郁不定。

Joker：十五分钟。（解释着）我可没有太多时间，小姐。你不想知道马洛尼在哪吗？嗯？

他看你做出了惊讶的反应，勾了勾嘴角。滑稽的转过身去关上了门。

你坐在温热的浴池内，这个温度让你十分舒服。像干涸的沙漠遇上久违的甘露。几分钟以后你才意识到……没有换洗的衣服。事实证明……你还要顶着那冒着发霉味的衣服走出去。

你真的没法接受……大概就用了八分钟简单的洗好，你换上了浴袍。开始吹头发，三分钟的时间足够了。时间太过紧迫，你不指望着那家伙能容忍到你什么时候不爆了你的头。

你出水芙蓉，容貌俏丽。露珠在阴红的长发下滴滴剔透。你打开了门。两侧把关的暴徒看向你的视线十分露骨。

雅拉：我需要一件衣服。我不可能就这么穿着出去。

暴徒a给暴徒b使了个眼色。你站了两分钟左右。暴徒b快速的奔跑过来，手臂盖着一件紫色衬衫，很明显是男性的，是那个混蛋的……

雅拉：（咬牙切齿）没有女性的衣服？拜托，这里是酒店。

暴徒b：（支支吾吾）没有，小姐。老大已经在车里等你，他说如果下一个红灯结束之前，他会告诉你那个红灯的下场。

你关上门，快速的穿上那……看起来比较干净的衬衫。都是他的气味。危险又独特。那杯牛奶被你一气喝下。虽然缓解不少脾胃的绞痛，但远不足以解决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