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熊精加入
唐三藏一愣,他可没有自己收徒弟的经验,虽说前面已经收了朱七鹏跟孙悟空二人,但是这两人都是菩萨指派好的,他只需要直接应下就是了,黑熊精刚刚却并没说受到菩萨的指派,而是他自己的决定,所以唐三藏也是犹豫了!
眼见唐三藏并未直接答应下来,黑熊精也是急了,“轰”的往地上一跪,激起漫天尘土:“圣僧,小妖一心只想求佛问道,别无二心,而且弟子自化形到现在,已有三百多年,一直坚持吃斋礼佛,从未伤过无辜之人,万望圣僧慈悲,就收下小妖吧!”
一旁的孙悟空跟朱七鹏都有些傻眼,这个黑熊精太卷了吧,朱七鹏到现在都做不到坚持吃斋,而孙悟空就更不用说了,经常因为伤人被唐三藏说教,这么一对比,倒是显得他们两个正宗的弟子啥也不是了。
果然,唐三藏听闻此言,也是下定了决心,他上前扶起黑熊精,道:“也罢,既然你一心向佛,贫僧便收下你这弟子,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三弟子,贫僧再为你取个法号,以后,你就叫‘悟理’吧!”
朱七鹏撇了撇嘴,好一个悟理。
黑熊精却是不管,不顾唐三藏的搀扶,再一次跪倒在地,倒头便拜:“弟子黑悟理,拜见师父!”
唐三藏新收爱徒,开始询问孙悟空:“悟空,既然这寺中僧人没出现伤亡,那你快去将我们的袈裟取回,我们也早些上路吧!”
孙悟空拍了拍行李,道:“师父放心,这袈裟早就被老朱用障眼法换了回来!”现在队伍中多了一个黑熊精,他却是不能继续称呼猪八戒师弟了,不然容易搞混。
唐僧欣慰地点点头,还是这个二徒弟办事靠谱,让他省心!
当下,师徒几人便要去拜别院主等人,虽说这些僧人不甚忠厚,但是该做的礼节却是不能少。
几人刚走到那老院主禅院旁边,便听到里面传来几声痛哭之声。几人走近一看,却见那老院主此刻正躺在几个僧众的怀里,院主跟几个僧众正在那失声痛哭。
原来,那老院主昨夜一直在摩挲那件被掉包的锦镧袈裟,突然,朱七鹏收回了障眼法,那老院主见自己视为珍宝的东西居然只是一块破抹布,一时之间,居然想通了。
他留下一封遗书,说自己前半生一直吃斋礼佛,未曾有过半点逾越之处,晚年却是财迷心窍,甚至此次对唐三藏等人生出sharen夺宝的心思,实在有愧于佛祖,唯有以死谢罪。随后便是一根白绫草草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等到被人发现之时,老院主已经魂归地府,院主等僧众听闻这个消息,都是第一时间赶来,为老院主送上最后一程。
见到唐三藏等人过来,院主等人虽然心中悲苦,但还是站起身,对唐僧见了礼,随后那院主更是跪在地上,请求唐三藏能原谅老院主的糊涂之举。
在院主等人的述说之下,唐三藏也明白了,这观音禅院原本是一座接近荒凉的古庙,正是老院主四处找人化缘筹备而来,寺庙中年纪大一点的僧人都是一些被他从小收养的孤儿,前面两百多年的时间,老院主都在为了寺庙的兴盛而不断地努力,等到后面十多年,老院主可能是因为前半生一直在为别人而活,突然开始变得有些自私自利,喜爱奇珍异宝,甚至有的时候不择手段。
不过,这些年长的僧人却是没有一个去责怪于他,无他,若是没有老院主,根本就没有他们,所以大家都在纵容着他。
而那些年轻的僧众,在老院主的影响下,都是自私自利,戾气极重之人。
唐三藏闻言,双手合十,对着老院主的遗体深深鞠了一躬,他觉得,老院主的是非功过,他没有资格去做任何评价,而且这件事情也没跟他造成任何损失,反倒是老院主大半生的心血——观音禅院,因为老院主自己的贪心,毁于一旦,故而唐三藏自然是选择了谅解老院主。
师徒四人选择了辞别众僧,继续上路。
虽说不再责怪那老院主,但是那老院主的后事几人却决定不掺和进去,至于寺院的重建,那更是跟几人没什么关系,那院主也是将院中的干粮凑了一些,送于师徒几人,却是被唐三藏拒收了。
这一次,因为朱七鹏的出色表现,他也是直接获得了系统奖励的一百八十年的修为,只差半步便能达到太乙金仙中期,省却了近两百年的苦修,乐的朱七鹏这几日都是合不拢嘴。
四人行了三五天,朱七鹏感觉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眼熟了,他知道,快到赵家庄了,便连忙跟唐三藏三人打了个招呼,说前面快到他之前的岳丈家了,只把孙悟空乐的直咧咧,嚷嚷着要看看是哪家姑娘居然能把朱七鹏给休了。
这一日,那熟悉的村庄出现在朱七鹏的面前,朱七鹏连忙施展变化之法,变作前世猪八戒的样子,这才敢跟在唐三藏身后进入村庄之中。
不到两年多的时间,朱七鹏都有点认不出来自己从前居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了。
庄门口那块刻着“赵家庄”三个大字的牌匾已经被摘下,换成了崭新的“高老庄”,那个平日里都摆在庄前必经之路上的茶摊也没摆了,只剩下一个有些破旧的旗帜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拽,上面已经看不清字迹。
此刻还是初春,并不算农忙季节,那些平日里喜欢聚集在庄口谈论着东家长,西家短的人群也是不见了踪迹,沿路走过去,家家户户居然都是紧闭着大门,整个庄内显得荒凉无比。
“悟能,这是怎么回事?”唐三藏有些不解,在之前朱七鹏的描述中,赵家庄虽说算不上什么特别大的村庄,但也绝不是眼前这番景象。
在朱七鹏的要求下,三人都是改了对朱七鹏的称呼,没办法,他之前在这里可没用化名,若是被人听到,只怕是会被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