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省厅调令 更大的棋盘

九月的江州桂香浮动，叶阳站在省公安厅的走廊里，手里攥着烫金的调令——"经省厅党委研究决定，叶阳同志调任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重案支队副支队长，即日赴任。"

"小叶子！"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张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服，手里提着两盒桂花糕："我就说你小子迟早要往上走，这是王奶奶让我捎的，说北京的桂花糕没咱江州香。"

叶阳接过糕点，眼眶发酸。前世他调去省厅时，老张已经退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此刻老张鬓角的白发在桂花香里泛着光，像极了前世他蹲在派出所门口等他下班的样子。

"张叔，我给您带了清木的酱牛肉。"叶阳从行李箱里翻出真空包装，"您尝尝，比咱江州的卤味有嚼劲。"

老张接过牛肉，突然压低声音："省厅这潭水深，赵立春那老狐狸在省里根基深，你......"

"张叔，我有分寸。"叶阳拍了拍他的手背，"您当年教我的群众路线，比任何权术都管用。"

当天下午，叶阳在省厅会议室见到总队总队长周正。五十岁的周总队长穿着警服，眼神锐利如鹰："小叶，你破的青少年运毒案和物流园制毒案，我都看过卷宗。现在有个更棘手的案子——省交通厅厅长赵立春的儿子赵晨，涉嫌跨国xiqian。"

投影仪亮起，屏幕上出现赵晨的照片：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像极了前世的王浩。"赵晨表面是青年企业家，实际控制着三家离岸公司。"周正推了推眼镜，"我们怀疑他用艺术品拍卖xiqian，为赵立春的腐败资金漂白。"

叶阳的瞳孔缩了缩。前世王卫国就是通过"古董捐赠"xiqian，而赵立春作为他的上级，不可能不知情。更关键的是——赵晨的妻子，是李长风的妹妹李雨桐。

"周队，我需要接触赵晨的社交圈。"叶阳说，"他是江州大学EMBA班的学生，我可以以校友身份接近。"

周正笑了："你这招曲线救国，倒像极了当年我在缉毒队的打法。"他递过一份资料，"这是赵晨近三个月的行程，注意他去的拍卖行和私人会所。"

离开会议室时，夏微微正站在走廊尽头等他。她穿着米色风衣，手里抱着个档案袋："我爸说，赵晨的母亲是我省医的退休教授，下周要做心脏手术。"她晃了晃档案袋，"病历显示，她对某种进口药依赖性强，而这种药......"

"是赵立春通过海外账户购买的。"叶阳接过档案，"夏法医，你这是给我递刀啊。"

夏微微踮脚帮他整理领带："我只希望，你每次出任务前，都能告诉我。"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想再在新闻里看到你的名字。"

叶阳望着她泛红的眼尾，突然想起前世李莹在KTV哭着说"我害怕"的模样。原来真正的安全感，从来不是"我没事"，而是"我会保护你"。

"微微。"他握住她的手，"等我办完这个案子，我们就结婚。"

夏微微的耳尖瞬间红透，却没抽回手："说好了，不许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