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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脸，定定看向眼前暴怒的男人，哑声开口：

“江予琛，我没有。”

他的视线落在我肿起的脸颊时，闪过一丝不忍，刚准备伸手，刘妈突然扑了过来。

她死死拽着江予琛的衣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江先生，苏小姐她一贯如此，平时就处处刁难我，我都习惯了。我受点委屈不要紧，可柔薇是我的心头肉啊！她年纪小，哪里是苏小姐的对手啊……”

江予琛眼神一沉，刚刚松动的神色再次冷硬下来。

“江予琛，我没有做过！她污蔑我，不信的话你可以调监控！”

我的话音刚落，沈柔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挣扎着起身，走到我面前。

“监控？那还不是你想改就改的？苏小姐，你不要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就随意欺辱我们穷人！我们穷人也是有傲骨的！”

“她身份高贵？”江予琛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笑得残忍：

“苏念，没有我，你屁都不是！你爸是个酒鬼，你妈是个精神病，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饿急了还去垃圾箱捡垃圾吃，你有什么资格谈身份高贵？”

我整个人摇摇欲坠，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江予琛！”

“怎么？被戳中痛处了？这就是你欺负柔薇的下场！”江予琛眼神愈发狠戾，猛地松开我的下巴，我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怒意翻涌。

“喜欢仗势欺人是吧？那就让你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让柔薇给你擦鞋？你也配？”

“让她用脸，把柔薇的鞋擦干净！”

他朝佣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佣人立即上前，将我强行按在地板上。

“放开我！江予琛，你浑蛋！”

刘妈死死按着我的头，强迫我将脸颊凑近沈柔薇的高跟鞋。

沈柔薇得意地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她故意将脚狠狠踩在我的脸颊上，尖锐的鞋尖反复碾蹭着我的皮肤，每一下都像在凌迟，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沈柔薇却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呀，苏姐姐，我根本都没用力啊，你干嘛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算了，我还是起来吧，我可受不起！”

江予琛一把将她按回座位，脸色不耐地看向我：

“擦干净！刚才不是很能耐吗？”

我被刘妈死死按着，脸颊被迫贴在沈柔薇的鞋尖上，巨大的屈辱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死死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沈柔薇靠在江予琛怀里，不怀好意地瞥了我一眼，随即仰头看向江予琛。

“予琛，苏姐姐的妈妈真的是精神病啊？”

江予琛垂眸看她，眼中全是宠溺，忍不住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当然，她妈改嫁了个有钱人，没过多久就跳楼zisha了，医院诊断是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