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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宋婉婉的惨叫声传了出来,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
走廊里的护士都别过了脸。
可沈宴礼和宋南屿站在门外,面无表情。
手术结束后,宋婉婉已经疼得昏死过去。
她被推进病房,挂着点滴,脸色惨白得像死人。
她以为这已经是地狱了。
可她错了,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宋婉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想坐起来,可浑身没有力气。
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进洗手间。
灯光亮起,镜子里的那张脸让她发出了尖叫。
那张脸不是她的,是宋南枝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宴礼走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喜欢吗?”
宋婉婉转过身,浑身发抖: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婉婉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那张她恨了八年的脸,那张她做梦都想毁掉的脸。
现在这张脸长在了她自己身上。
她终于变成了她最恨的人。
她哭着摇头,声音沙哑: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宴礼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你当初把南枝锁在火场里的时候,她求你了吗?”
“你诬陷她放火的时候,她求你了吗?”
“你害她打掉三个孩子的时候,她求你了吗?”
“你抢走她的丈夫、她的哥哥、她的儿子的时候,她求你了吗?”
“你怎么没放过她呢?”
宋婉婉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知道,宋南枝求过。
她求过很多次,可她一次都没有答应。
沈宴礼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宋婉婉瘫坐在地上,对着镜子里那张脸嚎啕大哭。
她终于知道宋南枝当初是什么感觉了。
恐惧、绝望,还有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
可她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最终,宋南屿在我的墓前以最惨烈的方式zisha了。
沈宴礼和沈星野也生不如死,整体像具行尸走肉。
但此刻的我已经在与世隔绝的实验室开始了新生。
往事我全都不在意了,我将全部精力放在了事业上。
不用再因为感情患得患失委曲求全。
我知道,我精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