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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我转身离开他的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
没有回头。
傅景深带着白芷柔飞往欧洲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霍廷渊的特助。
霍廷渊,京圈最神秘也最铁腕的投资界巨擘,也是我和傅景深公司背后的最大控股方。
他行事极其低调,杀伐果断,是个出了名的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我和他接触不多,大多是在极其正式的董事会或高层战略会上。
他总是坐在主位上,穿着剪裁极佳的深色高定西装,指间偶尔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个项目。
“宋总,霍董请您下午两点到顶层私人会所喝杯茶。”
下午两点,我准时踏入了那间能俯瞰整个CBD繁华景色的私人茶室。
霍廷渊正坐在红木茶台后,修长的手指行云流水般摆弄着紫砂茶具。
茶香袅袅中,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我。
“坐。”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我坐下,他推过来一杯明前龙井。
同时推过来的,还有一份镶着金边的烫金任命书。
我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字——《关于宋初微女士履新霍氏集团海外亚太区总裁的任命决议》。
我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霍董,这是什么意思?”
亚太区总裁,这是霍氏集团核心权力圈的高位,掌握着数百亿的海外资产调配权,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摸不到的门槛。
霍廷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叶,语气平静:
“傅氏集团那个烂摊子,加上傅景深那个蠢货,已经不配再占用你哪怕一分钟的时间了。我观察你三年了,宋初微,你的战略眼光、执行力和抗压能力,是我见过的同龄人里最顶尖的。”
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直视我的眼睛:
“傅景深瞎了眼,把珍珠当鱼目,但我霍廷渊没有。你的坚强和能力,不该困在那种烂人身上,被当做理所当然的免费劳动力。我的亚太区需要一匹头狼,你,愿不愿意来?”
“霍董就不怕我因为感情受挫,影响工作状态?”我嘴角勾起一抹职业的微笑。
霍廷渊靠在椅背上,唇角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冷傲的欣赏:
“一个能在一夜之间斩断七年感情,冷静到把违约金算得清清楚楚的女人,你觉得我会担心她感情用事?宋初微,这是你应得的溢价。”
我没有再犹豫,从包里抽出那支一直陪伴我的万宝龙钢笔,拔下笔帽,在任命书的最后一页,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霍董。”
“合作愉快,宋总。”
霍廷渊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灼热与深意。
与此同时,在国内的另一端,一场风暴正在傅家祖宅席卷。
傅伯母,也就是我曾经敬爱的准婆婆,在得知傅景深不仅带着白芷柔出国,而且我这边已经退订了婚礼所有相关事宜后,彻底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