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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将手机里那几十通通话记录截图保存,一键发给了公司法务部。
回复很快弹了回来,根据变声器声音分析,对方是沈挽月。
这条结论像一记闷锤,直接砸碎了他所有的认知。
沈挽月?怎么可能?
那个同样对江楠好的人,那个哪怕忍到浑身发抖、吐血都不肯让他帮忙解毒的人,怎么会害她?
可技术部的鉴定结果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就在此时,沈挽月的电话打了进来。
"阿砚,我……难受……"
他冷着脸问:"在哪?"
他驱车赶往那栋他们常约会的别墅。
沈挽月开了门,脸色苍白,额头沁满细汗,看到他的瞬间,一把将他拽了进去,不由分说就开始扯他的衣服。
顾砚攥住她的手:"今天不行。"
可沈挽月没有停。
她的唇埋在他脖颈间,啃咬着他的喉结,身体滚烫地贴上来。
顾砚被情欲和理智撕扯着,猛地清醒了几分,一把推开她。
"你不是说过,等我结婚你就去国外治疗后遗症吗?"
沈挽月愣在原地,她像蛇一样重新缠上他,声音软得几乎要碎掉。
"阿砚,最后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之后我就去国外,再也不打扰你们。"
说着,她又去扒他的衣服,将他扑倒在床上。
顾砚没有动,只是淡淡吐出一句。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楠楠是我们的亲人!!"
身上的女人骤然停下来。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顾砚猛地将她掀开,厌恶地推倒在地。
"够了。我真没想到,你为了一己私欲,连自己最好的闺蜜都害。"
他起身从冰箱里端出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她身上。
沈挽月猛地一颤,总算清醒了几分,抱着胳膊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顾砚一把扼住她的喉咙,指节收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到底是为什么?说!"
沈挽月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爱你啊。明明当年你喜欢的人是我,为什么你意志不坚定,最后选了江楠?”
“她有那么一个烂透了的家庭,你也敢要?”
“你不怕她继母再找你麻烦吗?当年她继母bangjia她,我们才落得那样的下场,那就是她的命,你没必要再蹚第二次浑水。”
“如果你娶了她,你一定会倒大霉的。阿砚,我都是为你好啊。"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
"是,当年我确实先对你动过心。可和楠楠相处之后,我才发现她的不同。”
“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才华出众,聪颖过人。”
“她除了那个烂掉的家庭,没有任何不好。”
“我早就爱上了她。和她结婚,给她一个家,是我一直以来的打算。"
顾砚的声音开始发抖。
"如果……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她生病,我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单地走。我会陪她去国外治,只要能治好她,让我做什么都行……可是……"
他的眼泪忽然决堤。
他松开沈挽月,抱着自己缓缓滑坐到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