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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陆喆骑在温舒宁身上,揪着她的头发,耳光落在她的脸上。
“温大小姐,当年你不是很得意吗?我就是和你搭了一句话,就被霍司爵打断了腿,躺了整整半年,而你现在被我骑在身下的感觉怎么样?”
陆喆曾经因为调戏温舒宁,被霍司爵打断了腿,又被家人连夜送出国。
后来他回国后,一直诚恳道歉,这才获得原谅。
没想到,陆喆表面不在意,心里却一直嫉恨。
温舒宁眼底满是屈辱,侧过头看到了床边上丢着的威士忌。
她挣扎着伸手抓住酒瓶,狠狠地砸到了陆喆的头上,玻璃混着鲜血飞溅。
“啊——!”
陆喆惨叫着松手,捂着脑袋踉跄起身,温舒宁眼底满是狠厉,抓着酒瓶用力地捅进了他的腹部。
甲板上的人被惨叫惊到,就看到陆喆浑身是血,满脸惊骇的冲到甲板上:“疯了!温舒宁疯了!”
温舒宁拎着破碎的酒瓶,对着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声音嘶哑:“还有谁想来?”
这些男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向前。
僵持了一会,有人向后退了几步,低声咒骂:“疯子!我可不想死!”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人也退了下去,陆喆则被人抬走了。
温舒宁屈辱的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颤抖。
当霍司爵买下这家游轮,命名‘舒宁’号,所有人都说霍司爵爱惨了她。
就连温舒宁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拎起旁边的椅子,用力的砸向甲板上的香槟塔,玻璃四处溅落,酒液流满整个甲板。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将点燃的打火机,丢到了甲板上。
火苗‘噌’的窜起,顺着酒液,向着船舱蔓延。
温舒宁双眼通红的看着游轮在大火下,被烧的干干净净,火光将黑夜映得如同白昼。
就像是她满是恨意的双眼。
天亮的时候,她回到霍家的别墅,她一定要跟霍司爵离婚。
温舒宁推开门,脚下踩到一件陌生的蕾丝内裤。
客厅里,霍司爵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衬衫上的扣子全部解开了,黑发的女人跪在他双腿间。
温舒宁虽然早已经死心,但再次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痛的撕心裂肺。
霍司爵突然一把扯住女人的长发,露出了女人那张潮红的脸。
温舒宁的脸色瞬间惨白,指甲深深的扎进掌心。
她疯了一样的冲进客厅,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霍司爵的脸上,歇斯底里的质问他:“你动谁都行,为什么要动我妹妹!”
温倩倩尖叫一声,用力的推了她一把。
体力疲惫的温舒宁,踉跄着撞到茶几上,手指碰到一旁的水果刀。
她一把握住刀柄,转身对着霍司爵狠狠的刺过去。
刀尖停在霍司爵的胸膛前,被他死死的握住,鲜血从他的指缝不断地滴落。
温舒宁看着刀尖下那个染血的名字。
二十岁的时候,霍司爵被死对头bangjia,霍家放弃他。
是温舒宁用系统找到他,为了救他孤身一人滚下悬崖。
等到霍司爵带着人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是血的吊挂在悬崖的树上。
那时候霍司爵在自己的胸前刻上她的名字。
他说,这样所有人都能知道,他的命是属于她的。
她以为,他们共同经历过生死,会永远在一起。
可现在,真心不在了,连这条命她也不想要了。
刀尖轻挑,名字被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