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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霍司爵来到温舒宁面前,低声道:“宁宁,雪儿怀孕了。”
温舒宁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霍司爵坐在她对面,语气平淡:“我知道你是攻略者,你没有办法生下我的孩子,与其让别的女人生,不如让你最好的朋友来生。”
他死死地盯着温舒宁,企图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的情绪,但他失败了。
温舒宁的眼中只剩下冷寂。
他皱起眉头:“为了补偿她,我决定给她一场婚礼,也算是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
“但是我不会和你离婚,霍太太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温舒宁静静地坐在那里,结婚前一天,她鼓起勇气告诉霍司爵,她一辈子都无法为他生下孩子的时候。
他攥着她的手说,不要孩子,只要你,我只要你一个人就好。
现在想来,恐怕那时候他就准备让别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了。
一切真可笑。
霍司爵烦躁的起身踹了一脚凳子:“雪儿一直在哭,觉得你不愿意原谅她,这样对孩子不好,晚上的婚礼,你必须出席!”
走之前,他像是施舍般的说道:“孩子生下来,交给你抚养,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我会对你好的。”
温舒宁听着摔门声,喝了一口冷掉的茶,又苦又涩。
这一切真可笑。
……
婚礼定在霍家的酒店举行,白玫瑰铺满整个礼堂,贺雪柔穿着巨大的拖尾婚纱,挽着霍司爵一脸的娇羞。
温舒宁安静的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看着她和霍司爵一起走过红毯。
宾客满座,掌声如雷,所有人都在祝福这对新人。
就在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时候,
‘砰——’的一声枪响,香槟塔变成了碎片。
一群黑衣人从正门闯入,团团围住了整个礼堂,枪口对准了霍司爵,宾客们吓得蹲在地上抱头尖叫。
贺雪柔吓得尖叫着躲进霍司爵的怀里,而他的目光隔着人群落到了温舒宁的脸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我真的小看你了。”
温舒宁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她比霍司爵更早的知道贺雪柔怀孕,也知道他们婚礼的地点,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她举起手中的枪,‘砰——’的一声,毫不犹豫地打在慕景辞的肩膀上。
贺雪柔尖叫着捂住他的伤口,一边哭一边冲着温舒宁大喊:“温舒宁!你疯了吗!”
“我清醒极了。”
温舒宁冷笑一声,纤细的高跟鞋踩在红毯上,一步一步向着两人走去。
第二枪擦着贺雪柔的脸颊而过,在她精心打扮的脸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贺雪柔捂着脸,鲜血不断地溢出:“好痛!阿爵救救我!她疯了!”
温舒宁的枪口对准了贺雪柔的肚子,手指扣在扳机上:“你们大概都忘了我是什么人。”
“七年前,为了救你,我敢孤身一人闯进匪窝。”
“五年前,为了夺回温家的公司,我敢把人吊在悬崖上三天三夜。”
“是真的觉得我这几年安静了,谁都能爬到我头上耀武扬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