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交易地点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周围荒凉，连路灯都没有。

我单刀赴会。

张扬已经在那里了，身边站着两个打手。

看到我，他笑了。

「林默，你胆子真大。」

「彼此彼此。」我走过去，「钱呢？」

「钱？」他大笑，「你真以为我会给你钱？」

「不给钱也行。」我说，「把U盘给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U盘？」他伸出手，「给我看看。」

我从口袋里掏出U盘，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了看。

「就这个？」

「就这个。」我说，「里面有你当年偷改代码的证据。」

他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当年偷改代码的事，我全都知道。」

「你血口喷人！」

「是吗？」我笑了，「那我们要不要让警察来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报警了？」

「不然呢？」我说，「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

他突然大喊：「动手！」

两个打手朝我冲过来。

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

第一个打手扑空，撞到了墙上。

第二个打手从后面抱住我，我用力挣脱，一肘击中他的腹部。

就在这时，警笛声响了。

警察冲进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张扬的脸色变得煞白。

「林默，你——」

「我说过，」我看着他，「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警察把他们带走的时候，我看到苏晚晴和老K从车上下来。

她跑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没事吧？」

「没事。」我说，「你呢？」

「我也没事。」她笑了，「我们赢了。」

我看着被带走的张扬，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两年了。

从被开除到送外卖，再到今天。

一切都像一场梦。

「林默。」苏晚晴拉了拉我的袖子，「我们回家吧。」

我回过神，点了点头。

「好，回家。」

回到出租屋，老K把真正的U盘数据发给了公司纪检委和所有主流财经媒体。

张扬被捕，董事长儿子被牵连，公司股价暴跌，丑闻人尽皆知。

我们坐在客厅，看着新闻里播报的一切。

「据本台消息，天穹公司前高管张某因涉嫌商业欺诈、侵犯商业秘密罪被依法逮捕……」

苏晚晴突然哭了。

不是伤心，是释放。

「结束了。」她说，「终于结束了。」

我看着她，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她。

「苏晚晴，都结束了。」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

我低头，吻了下去。

她没有躲。

反而踮起脚，回应了我。

窗外，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