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爸妈因为妨碍司法公正被拘捕。
考虑到他们是初犯,且年事已高,最终判了缓刑和社会服务令。
孟泽然的情人出庭,证实了他吃我家绝户的计划。
催眠专家的鉴定报告也证明,案发时我处于梦游症发作状态,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我被送往精神病防治中心接受治疗,期限五年。
第五年秋天,治疗师告诉我,可以出院了。
走出中心大门那天,阳光特别好。
爸妈站在门口,妈妈手里捧着一束花。
爸爸板着脸,眼睛却亮晶晶的。
“漪漪!”
妈妈冲上来抱住我,哭得稀里哗啦。
爸爸站在旁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走,回家。”
回家路上,我靠在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五年了,村子变化很大。
很多老房子拆了,盖起了小洋楼。
我家还是老样子。
院墙重新粉刷过,菜地种满了青菜,厨房后面的那块地,铺上了水泥。
晚饭是妈妈做的。
炖猪蹄,红烧肉,还有一盘饺子。
“妈,还撒谎说不会做饭吗?”
妈妈手一顿,瞪我一眼。
“就你话多。”
我咬了一口饺子。
皮薄馅大,还是记忆中的口味。
我看向爸爸。
他低头扒饭,眼眶红红的。
吃完饭,我回自己房间。
抽屉里,那瓶药还在。
旁边放着两枚戒指。
一枚是从孟泽然手上取下来的,和她情人手上的才是一对。
一枚是从车座缝里找到的。
我把它们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然后起身,走到院子里。
月亮很圆,月光很亮。
我蹲下来,在墙角生了堆火,把戒指扔了进去。
“孟泽然。”
看着窜起的火苗,我轻声说。
“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可在精神病院五年,我也还给你了。”
“下辈子,别满心算计地活着。”
直到火焰烧成灰烬,我才拍拍衣服起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
爸妈站在门口,看着我。
“漪漪,你…”
“没事。”我抹了把脸,“妈,咱明天去赶大集呗!”
妈妈愣了愣,笑了。
“好。”
那晚,我睡得很沉。
没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