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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林蔓看到我,整个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的她,穿着廉价邋遢的衣服,头发凌乱,脸色蜡黄,再也没有了当初全城红主理人的风光。
腹部的微隆,更让她显得无比狼狈。
“顾……顾峰?你怎么在这?”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缓缓站起身,递给了她一杯温水。
“蔓蔓,你怀孕了,别站着,坐吧。”
我的语气依然像过去五年一样温柔。
可这份温柔落在现在的林蔓眼里,却比厉鬼索命还要恐怖。
林蔓没有接水,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我面前。
她疯狂地向我磕头,哭得泪水鼻涕横流:
“顾峰!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孩子是宋杰的,不是你的!我已经被你害得一无所有了,公司没了,名声毁了,每天还要被高利贷追杀!”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你,我不该逼你送房子!”
“看在我们五年感情的份上,你去跟法院撤诉好不好?我不想坐牢啊!”
我看着跪在脚下像狗一样乞求的林蔓,嘴角微微勾起。
“五年的感情?”
我冷笑了一声,蹲下身子,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
“林蔓,你还记得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你去医院逼她交出房产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五年的感情?”
“你和宋杰在床上嘲笑我是个傻子、是个木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五年的感情?!”
林蔓被我掐得呼吸困难,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顾峰……你杀了我吧!你现在就杀了我!”她绝望地喊道。
我松开手,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眼神冰冷如铁。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你不是最喜欢宋杰吗?你不是说他有血性吗?”
“我已经帮你找到他了。”
说完,我推开了卧室的门。
角落里,宋杰被绳索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身上满是伤痕,正满脸惊恐地挣扎着。
高利贷彪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玩弄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林蔓看到宋杰,瞪大了眼睛。
彪哥站起身,对我客气地笑了笑:
“顾老弟,按你的吩咐,这小子想跑路去外地,被我们在车站堵正着了。”
我走到宋杰面前,拔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宋杰立刻破口大骂:
“顾峰!你这个疯子!你bangjia是非法的!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肝癌晚期的诊断书,贴在了宋杰的脸上。
“宋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老子是个肝癌晚期,最多还有十天寿命。”
“你觉得,一个快死的人,会在乎法不非法吗?”
宋杰看着那张诊断书,读着上面的字,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吓得面如土色。
面对一个连死都不怕的绝症疯子,所有的威胁都变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