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网上的舆论仍然在疯狂发酵。
孙麒麟的恶行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
因为违规录用的问题,他被学校开除,就连孙校长也被牵连。
孙麒麟在网上直播发疯。
“程宁宁!就是你们一家人给我下套!”
“你妈当初拿了我的三十万,拍胸脯保证让你考编主动不过,把名额让给我!”
“后来又拿了我两公斤金条当彩礼!现在倒好,坑我工作,还想赖账?”
“还钱!不然我天天去你家泼油漆!”
手机屏幕上孙麒麟那张肥脸挤满镜头,额头还留着笔筒砸过的浅疤。
紧接着,程安安也被扒的一干二净。
有人认出她就是海外华人圈里那个欠债累累的假名媛
“她不是大一就被学校开除了么?”
有人贴出了她在国外的消费记录,全是借贷。
紧接着,她就读的艺术学院发函:
【经查,程安安女士在校期间,各科成绩均不符合录用标准,给予退学处理。其申请入学之作品集,经核查系抄袭他人,我校保留追责权利。】
我点开那幅画。
构图、笔触,甚至色彩的晕染,与我藏在床底那叠旧稿,分毫不差。
原来,她所谓的“归国订婚”,不过是骗光家里积蓄,为自己填坑的谎言。
而我,在妈妈眼里,我只是程安安的“还债工具”。
我的人生,被她以“亏欠”的名义,明码实价,卖了一次又一次。
关掉屏幕,我接下了那所顶尖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正是程安安费尽心机偷走我画作去申请的学校。
兜兜转转,橄榄枝终究递回到了我的手中。
安顿好山里的孩子,我回到沪城,直飞异国。
机场人流中,一个披头散发、裹着破旧外套的身影猛地扑来,死死拉住我。
是程安安。
那张曾精致骄傲的脸,如今瘦脱了形,脸上那一长长的疤触目惊心。
她流着泪:“宁宁,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们是双胞胎,没人比我更懂你对不对?”
我低头看着她,指尖冰凉。
“对,没人比我更懂你。”
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所以我最清楚,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清楚,这世上,再没人像我这样,能被你轻飘飘一句‘亲姐妹’就拿来利用。”
我早知道她的结局。
爸妈还不上债,把她塞给了同样声名狼藉的孙麒麟。
两个声名狼藉的人凑在一起,互相折磨。
孙麒麟丢了铁饭碗,越发暴戾,酒后是拳脚相加。
而婆家因她国外多次堕胎再难受孕,日日骂她“不下蛋的母鸡”,罚她跪地刷马桶。
昔日那个高傲的“艺术家”,如今活得连佣人都不如,眼里只剩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