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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生命体征趋于平稳,周砚诚这才想起刚刚跑出来的那个医生。
还有夏舒然呢?
孩子呢?
周砚诚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猛地起身,膝盖撞到椅子,都毫无察觉,大步朝外走去。
到了另一间手术室。
里面没人。
只有几滩已经干枯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血迹。
他眉心狠狠一跳,大步转身走到医生办公室,直接开口问。
“那个叫李鹏的医生呢?”
有人开口道:“一小时前辞职了。”
辞职了?
周砚诚脸色一变,指着夏舒然进去的那间问道:“那间手术室的孕肚呢?”
医生们齐齐摇头。
那股不好的预感像是一双大掌狠狠地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心绪大乱。
周砚诚转身就朝外跑,想去监控室。
刚出去,就撞上红着眼睛跑过来的龙曼妮。
她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眼泪胡乱的抹在他的西装上,泣不成声:“周少,呜呜呜呜……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夫人拿剪刀自己破肚的血腥画面和她把夫人推下去的时候。”
周砚诚脸色唰的又沉下来。
也是。
他干嘛要着急她?
说不定她早就自救回别墅了。
看着龙曼妮被吓狠的模样,周砚诚深吸了口气,将她抱起来,语气带着安抚:“别怕,我带你去休息,一直陪着你。”
龙曼妮靠在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得意的勾起唇角。
接下来几天,周砚诚都在医院照顾周母和龙曼妮。
周母摔倒了头,医生说,龙醒时间没法确定。
短则数日,长则数月、数年,最坏的情况,就是再也醒不过来,成为植物人。
周砚诚都还没和远在国外的休养的周父说。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甚至是不知道周父回来看到这些后,怎么保下夏舒然。
周砚诚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的烦躁,起身大步朝外走,启动车子去了别墅。
虽说周母对夏舒然是不好。
但这么多天,夏舒然居然连看都不来看周母一眼。
不等车子停稳,周砚诚就下车,大步朝里走,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一把撞开房门,面若冰霜:“夏舒然,你真是好样的!我妈被你害成那样,你就算再不喜欢她,你也不能连看……”
话音刚到一半,他身形一滞,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