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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梦瑶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得脸色发白,指尖一片冰凉。
她哪里有什么诊断报告,甚至连医院都没去过。
毕竟当时只是随口一句自己得了绝症,想要沈念的保研名额,江叙便信了,不惜对沈念下药,也要将保研名额替她抢到手。
尝到甜头后,夏梦瑶便更加变本加厉。
在江叙和沈念拍婚纱照时,哭诉着说自己恐怕活不到结婚那天,江叙果然毫不犹豫地再次让沈念意外晕倒,陪自己拍了婚纱照。
最后沈念的脸甚至是被P到婚纱照里的。
不想让江家人对沈念有好印象,她便再次故技重施,说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和江叙走到最后,连双方家长都没见过面。
江叙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婚礼前,她求了江叙好久,想要当一次他的新娘,江叙始终不肯。
夏梦瑶只好咬了咬牙,说自己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
这次,江叙总算没再拒绝她。
就这样,夏梦瑶骗了七年,江叙也从来没提出过一次疑问。
现在江叙突然要看她检查报告,她甚至连造假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夏梦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江叙哪里还不明白?
他抬手掐住夏梦瑶的脖子。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骗我!”
夏梦瑶的脸色顿时涨红,她还想为自己辩解,却在看到江叙那张癫狂的脸后,彻底止住了声音。
她不停地拍打着江叙的手,努力从喉咙缝里挤出一句话。
“江叙,我知道错了。”
“你快放手,我喘不过气了。”
江叙却根本没如她所愿般松手,反而慢慢收紧手指。
围在一旁的人看形势不对,连忙上前拉架。
可无论他们怎么拍打、拉江叙,他都死死抓着夏梦瑶的脖颈,不肯松手。
直到保安拿着防爆叉才强行将他们分开。
江叙被按在地上时还不忘对我解释。
“念念,你听到了吗?”
“我是受了这个贱人的蒙骗,才做出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
“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你能不能原谅我?”
可人群中已经没了我的身影。
楚斯予早就趁乱拉着我的手离开了。
车上,我忍不住好奇。
“楚斯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号脉?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趁着红绿灯间隙,我把胳膊伸向楚斯予。
“你帮我也号号脉,总感觉自己有点亚健康。”
楚斯予憋着笑,将手搭在我的腕上。
“念念的脉象雄劲有力,一定能长命百岁。”
楚斯予突然皱起眉。
“等等......”
我顿时紧张地看向他。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楚斯予笑了笑。
“这脉相还告诉我,我们会百年好合,恩爱一辈子。”
我有些发愣,刚想让他正经点,好好帮我把把脉。
绿灯亮了,我只好作罢。